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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完试还单独问了商颂今点问题。

    一连两个月来，段择谦确实没掐他脖子。

    段择谦冷笑了一声。

    “不用看了。”

    “还能怎么样？”

    那人看起来不仅对咖啡师这个岗位感兴趣，对老板似乎也格外关注。

    段择谦没说话。

    “等会儿再做，”商颂今盘腿坐好，“我现在比较好奇。”

    现在选他当咖啡师，商颂今又整天泡在店里，日日见面，日日交流……

    “那是先恨你才恨我，你看我现在不也不恨你了吗？”

    看来精神状态尚可。

    “我心理很健康。”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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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明天让他朋友来试试。”

    “什么？”

    “不对，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听到段同学的少年经历。今天轮到你演讲了。”

    商颂今愣了一下，笑了。

    和高中一样。

    商颂今：“？”

    期间常伴随着“怎么能这样”“你爹妈真是脑子有坑”“你真该早点遇见我”之类的实时式评价。

    “他问我，他能不能介绍一个人过来，拉花技术和他师出同门。”

    “……”

    段择谦裤子都脱一半了：“……不做了？”

    “心理健康很重要的。”

    他指尖灵活地挑开最后一颗纽扣，抬起眼，笑得有点得意：“哦，我还去当过同声传译。商老板的语言才华实在高超，那老外的方言口音重得跟含了颗土豆似的，我都给翻出来了。”

    段择谦脸色更差了。

    “放心吧，”商颂今拍拍他的肩，语气轻快，“我要是真和谁有点什么，会跟你说的，让你明明白白。”

    “我觉得你应该对我有一点基本的信任。”

    这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旧事，他从没对任何人说过，没几件是好事，大多阴暗压抑，他怕说多了，商颂今会嫌烦，会觉得无趣又沉重。

    “我觉得你选的人对你有意思。”

    那些曾经让他如鲠在喉的往事，被这么一搅和，他自己讲着讲着都会忍不住笑了出来。

    商颂今咂摸咂摸刚刚的话，找补道：“我的意思是，我不至于瞒着你偷情，你也不用怀疑我偷情。你听懂了吗？”

    等商颂今讲完，段择谦捞起他，往主卧走，刚放到床上，商颂今直起身子。

    见他表情没那么差了，商颂今转移话题：“你的心理医生看了没？”

    我也想早点见到你，段择谦想。

    段择谦重新穿回去。

    “……”

    跟追连续剧似的，一连听了一个月。

    段择谦摩挲他的腰：“你怎么回？”

    商颂今成功培养了段择谦讲睡前故事的好习惯，顺便也把少年时代的段择谦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你之前还说恨自己。”

    但商颂今真的对这些故事感兴趣吗？

    “嗯。”

    看吧，这死渣男连这种绿色承诺都说得轻飘飘。

    “……”

    “你知道他面完试问我什么吗？”

    商颂今每次都支着脑袋认真听，有时候还备上零食，甚至给某些剧情高潮配上应景的背景音乐。

    没什么问题了，商颂今低头解他衬衫扣子。

    段择谦很享受这种时刻，安静地听，时不时应一声，或笑一下。

    段择谦很难有。

    但后来又觉得算了，当时的他什么也没有。

    “那也是先杀你再自杀，你看我现在不也没想杀你吗？”

    “就这样？”

    那是一杯天鹅拉花，姿态优雅，确实出挑。

    “段择谦，你又吃醋。”

    边解边说：“不要怀疑商老板的识人能力。虽然我没继承我爸的公司，但有一年一时兴起，去替他当过一段时间的，见识了职场上各种妖魔鬼怪，经验丰富得很。开个咖啡店，还是绰绰有余的。”

    段择谦不仅对那杯天鹅拉花印象深刻，对那个人印象也不浅。

    “那你还说想自杀。”

    相处久了，商颂今又恢复了他那种絮絮叨叨分享琐事的习惯。

    商颂今：“干什么？你对我选的人很不满吗？”

    “光着讲也行，有视觉刺激。”

    商颂今跨坐到他身上：“我怎么可能选对我感兴趣的人当员工，商老板只负责工资不负责员工的情感问题，不然他们打起来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