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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也……”

    孟裴：“从小跟着，听你这么说这老头很厉害，怎么你现在怎么还是个半吊子？”

    “……他于我有恩，我们两个的想法是一致的，他对于我们来说是最亲近的家人，我们不能让他死的不清不白的。”

    等外卖拿过来，祝砚把旁边那个可以移动的小桌子移到床边。

    祝砚：“……”

    一开始，拿过去的都是一些普通的水果蔬菜，肉类，酒，但之后的庄稼收成又变得和从前一样，村民都说是山神对那些送过去的东西不满意。

    村里有个村民，为了一己私欲，得到其他村民的敬仰，便提出了一个法子，送个年轻貌美的新娘过去。

    祝砚看着他这个模样，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祝砚：扎心了老铁。

    “几千年前，有个建在偏僻山崖间的小村子，里面住着的村民，在不远处的平原里种着庄稼，生活还算幸福。

    孟裴看了手机里的图片，听他说这个，诧异的挑了下眉：“哟，还是家族企业呢。”

    孟裴说完又想到什么，抿了抿薄唇，“是你一定要找到，还是邓郁文一定要找到？”

    “可我还是清楚的记得，死之前发生的事情。”

    19岁？

    后来，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个事情，为了感谢山神，让山神继续庇佑，便商量着要订个好日子，去祭拜山神。

    孟裴：“我不能理解。”

    但怎么听着就不是什么好话呢？

    这是他的任务啊，不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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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人，要吃饭啊，被你折腾这么久，我肚子很饿。”

    祝砚：“他叫刘津卫，邓郁文是他的亲女儿，要是说家族企业也能说得过去，毕竟邓姐确实继承了他七成以上的能力，本来可以全部传授的，可当时她爸出了意外，死了，死后尸体也不见踪影。”

    祝砚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我只认识你一个比较厉害的鬼，所以，也只能拜托你打听打听了。”

    话说出口，祝砚又后悔了。

    孟裴也听到了电话里面的声音，抬眸瞅他，“你点外卖干什么？”

    “我跟你讲个故事，如何？”孟裴笑着对祝砚说。

    孟裴明显一噎，轻咳了两下。

    “能怎么办？继续找呗，反正是不会放弃的。”

    他起身，“我帮你拿过来。”

    当年的收成，竟然真的又多了起来，之后的每一年祭祀当天，都会送心的姑娘过去，可姑娘是有限的，村里年轻貌美的姑娘，一个都没了，眼看着今年祭祀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村民都很着急。

    孟裴的脸，认真看确实可以看出几分稚嫩来，脸颊上还有点没完全消下去的婴儿肥。

    这也太小了。

    “真固执。”

    不知是怎么说服的，真的从村子里找出一个十几岁的姑娘，为她穿上嫁衣，坐上花轿，送往山林深处，将人扔进山涧的河流中……

    祝砚没想到他这么上道，估计是把他刚才的话听到心里了，觉得他当时确实太过分。

    祝砚哑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孟裴的脸。

    孟裴听明白了：“所以你是觉得，是鬼杀了他？”

    孟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红色衣服，脸上带着些嘲讽，“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都已经过去千百年。”

    打开刘津卫的照片给孟裴看，“这个人我的，算是父亲吧，我本来是孤儿，小时候被他带到道观养了。”

    “你好，你点的外卖到了。”

    他怎么能忘了孟裴不喜欢说自己的事情呢？

    可有一年，种的庄稼比往日的收成都要多，他们都很欢喜，渐渐的，有人传播说是山神在庇佑，所以才能大丰收。

    孟裴单手撑着头，“万一不是呢？你怎么办？要放弃？”

    他指尖停顿，看了眼不是骚扰电话，点了接通。

    原来是真的年纪小，而不是长得显小。

    又想起他的年龄，祝砚没由来对他产生了些怜爱。

    吃了两口面条终于是活了过来，这次继续跟孟裴说正事。

    祝砚听他这么说，嘴角一抽，对着电话里先说：“帮我放门口就好了，谢谢。”

    “为什么？”祝砚下意识追问。

    这样说好像也对。

    “因为怀疑的人都已经洗清了嫌疑，就只能是鬼了，可是我们遇上的都是一些修为很低的鬼，问的他们也是白问。”

    “这个不重要，”祝砚制止住话题的偏移，继续说，“她爸……”

    祝砚的话没说完，便被孟裴打断：“我死的时候，也才1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