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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现在闹了不愉快后，是否还能送得出去，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闻渡五指松开，合上拉链，包被他塞进隔壁的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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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尧在写作业，察觉到动静，抬头见是闻渡，露出一脸吃惊的表情，发觉闻渡要走，他脑海中天人交战，犹豫要不要喊醒温寄眠。登时，他身旁的桌子骤然被撞歪了，抽屉里的书滚出了几本。

    而现在，他只能说耳熟。

    “这边。”

    包装细致，一看就是要送人的。

    “嘘，老师来了。”

    闻渡后靠，偏头用余光看他。

    陆淮拿笔戳他后背。

    闻渡双眸直直盯住柳老师，他保持身姿端正，手往下探拿过包。讲台上的柳老师翻开书，报页数，旋即转身在白板上写下本章的标题。

    闻渡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分她，“你怎么知道是送吃的？”

    闻渡爬上五楼，准确无误找进275班，温寄眠趴在桌上，没动，可能是睡着了。他拎起礼物轻轻放在温寄眠桌脚。

    他计划好了，放学再送。

    这些天捡起来它们的困难程度不亚于数学题，毕竟，谁喜欢背诵啊！以前准备法考、考研，光是背诵、记忆就让他头昏脑胀，有种大脑被支配的痛苦。

    陆淮连连点头，“嗯，的确是老柳会念叨的话。”

    他无法设想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如果温寄眠追上来问责又是另一副怎样的光景，不凑巧可能还会被柳老师撞上，届时他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诶，闻渡。”

    “嗯，只喜欢椰奶味的。”

    川和准点放学，一大股人流散尽后，个别学生稀稀疏疏离开。

    他们两家距离近。

    到头来，苦尽甘来的尽头，还是苦。

    “闻渡，老柳找你什么事啊？”

    嗯，是他爱的口味。

    闻渡也剥开一颗，甜味在舌尖弥漫。

    姚佳敏握笔敲他的桌面，“让我看看，陆淮送了你什么好吃的？”

    闻渡目光下落，他嘴里吐出两个字：“朋友。”

    反正从开始他就不准备送。

    陆淮伸腿踹了下他的椅子，小声喊他。

    闻渡每下一层阶梯，就在心里数步数，回到教室，上课铃声响起，他惊觉掌心黏腻，生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他瞧见了另一个礼物，然而他此行的目的只在于送出去，并不在意能否收到温寄眠的礼物。他放下后，回身离开。

    闻渡低头寻找，见陆淮的手从两桌间的缝隙穿过，他抖了抖自己的黑色背包，小声道：“包里有东西。”

    他坐下，抽出一张纸巾擦掌心。

    闻渡提醒他。

    他面无表情翻开历史书，找不着人诉苦，而昨天系统又莫名其妙消失了，到现在也没再出现。

    不过，幸好没有。

    这节课是柳老师的历史课，闻渡选了历史，其余两科则是政治、地理。

    “下面。”

    下了课，闻渡准备找陆淮好好问一下怎么忽然送他糖，还送那么多，可陆淮下课一向坐不住，就十分钟休息时间，人都不知道溜哪去了。

    “闻渡，”姚佳敏手肘撑在他的桌面上，掌心支着脸颊，另一只空闲的手指向置于墙边的盒子，“那个，你是要送谁啊？”

    当初选科稀里糊涂的，他都忘了是为什么选的这几科，但他还是学了四年，高中三年＋复读一年。然后到了大学全忘了，就政治，因为开设的有《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等课程，挑挑练练后加强了部分记忆，他还记得一点。

    闻渡避重就轻，捡着话回：“学习上的事，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

    姚佳敏只拿走两颗，她边剥开，边说：“早上陆淮送了我一大袋零食，我说要给你一半，他说你不爱吃这些。然后大中午拿着包跑到校门口，‘鬼鬼祟祟’地回来了，我动动脑子一猜就知道了。”

    她扯开糖衣，晃了晃。

    温寄眠嫌挤，往往都是要在教室呆个十来分钟才离开。陆淮放学后第一时间不是回家，而是要么在校打篮球，要么跑同学家玩，因此陆尧也跟温寄眠一道回。

    “原来你喜欢这种糖啊。”

    而且如果送不出去，他就拿回去。

    他一脸犹疑，手伸进包里，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还是椰奶味的。

    前桌姚佳敏也偷偷竖起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