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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他们已经不是能够互相分享日常的关系了，对方也实在没必要告诉他要出国留学的事。

    陆淮的震惊不少于他。

    陆尧笑着摇了摇头，他低头看藏在手心显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拉开门往外走，“好了，听见他的声音，就别哭了……你怎么还哭得更厉害了……偷拍照片？我是什么变态吗？不行不行……”

    他的心跳得格外快。

    “好，我知道了。”

    “儿子，我们老闻家的男娃娃在厨艺方面就是有天赋，”闻父拍闻渡的肩，如释重负道：“这下咱们家里有仨厨子给你奶奶和你妈做饭了，今年过年你这道菜必须上桌。”

    陆淮：“……”

    闻渡大脑直接宕机，“出国？”

    他唯一在意的，是他那条道歉的消息没有得到回应，可能是对方根本不想原谅他。

    闻父买菜回来，闻渡扣下手机屏幕，把番茄酸汤鱼片的步骤又默记了一遍。

    闻渡纠正他：“是和平分手。”

    他也的确不能强迫对方原谅他。

    时间匆匆流逝，闻渡纠结了很久，结果他的第一志愿还是f大的法学，其余的是在询问李老师的意见下，又经过自己的思量填的。

    闻渡得寸进尺道：“嗯，所以啊爸，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就别打我了吧。”

    闻渡向阿姨道谢，拿走水果盘，“上楼了。”

    闻父处理完食材，与闻渡相望：“你行吗？”

    比起刚才一遍遍陌生地记下每一道步骤，闻渡上手时远更熟悉，他似乎本就会做这道菜，像是做过很多次了，烂熟于心。

    他立马买明天的机票，不，今天的！

    这天，闻渡他们在陆淮家玩，他下楼拿水果恰好碰见了陆尧，除了对方是陆淮的哥哥，及温寄眠的朋友外，他跟对方没有过任何交集，止于点头之交。

    闻父无奈骂他：“臭小子。”

    他这时候应该叫人放鞭炮，庆祝他兄弟迷途知返的，但对方的状态也太不对了吧？分手后的心理创伤导致的？

    说实话，闻渡觉得他的问题过线了，有些冒昧，他带过话题：“他哭了？”

    怎么说呢，比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可怜惨了。

    闻渡卷起书角，又碾平，“嗯，他什么时候的航班？”

    “我也没有。”

    信息量有些巨大，闻渡理了理，头痛没有得到缓解，“温寄眠出国留学了？程也又是谁？”

    闻渡一脸严肃：“我试试。”

    闻渡可以不告诉闻父的，但或许是不愿意他们以后偶尔再提起温寄眠，问对方怎么没来家里玩了，比起他绞尽脑汁想借口一次次搪塞过去，倒不如实话实说。

    更想找温寄眠麻烦了。

    “……不是吧，兄弟，你怎么了？”

    陆尧点头：“哦，这样啊，那你哭了吗？”

    片刻，闻渡忆起他要跟陆淮说的事，“对了，我跟温寄眠分手了。”

    实际上哭了，哭得很惨。

    闻渡常找陆淮他们玩，他的生活没什么变化，也没人跟他提起温寄眠，他们的生活从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晚上就此形成了分水岭，如同山不见谷，谷不见山。

    闻父离开，闻渡重新回到沙发翻书，视线三番五次被搁置在茶几上的手机吸引，他没忍住，划开手机，打字，为自己误会对方的言语而道歉。

    他这听说，明晃晃是在告诉闻渡，是听温寄眠说的。

    “昨天的好像。”

    陆尧回答他：“没有。”

    在此，陆淮就不cue温寄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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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意料的，对方主动找他搭话了，“我听说，你甩了温寄眠？”

    陆淮一时间没有解读出他的震惊语气，自顾自地道：“是啊，不过你放心，温寄眠这人脾气烂是烂了点，人还是挺负责的，虽然程也也跟着他一块儿去留学了，但他绝对不会移情别恋的，他要是敢出轨，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转而他退出聊天框，刚要把他跟温寄眠分手的事告诉陆淮，对方却也在这时给他打了电话，“闻渡，要不要来过来跟我们一起玩，温寄眠出国了，你一个人在家肯定很无聊，不是兄弟说啊，关键时刻，是不是兄弟更靠谱？”

    “爸，我知道了，你可别再夸咱老闻家了。”

    这一刻，闻渡很难说他不会做番茄酸汤鱼片这道菜的话。

    “我最近有些事记不清了。”

    “程也不是什么好人，没必要认识他，认识他的人，倒霉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