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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第一个评论的。

    甜得路应年感觉到喉咙骤然一紧，他假装镇静, 淡定拿起水杯喝了几口, 咽下在喉咙里挤压膨胀的甜味。

    他带oga来到餐厅用晚餐。

    裴念一只手被路应年牵着走，为了避免走丢或是不小心撞到，他的耳边时而传来alpha几句注意脚下的提醒。忽然，他注意力从手机上分离，抬头对路应年说：“等会儿，你在你手机里选两张我的照片，把你觉得好看的发我，我要发微博。”

    路应年之间顿了顿，而后他垂眸打字评论：【都很好看。】

    话尚未脱出口, 路应年的手臂被一股力道抓紧，裴念脸色忽而苍白，他死死咬着下唇，仿佛在隐忍什么：“……送我回家。”

    裴念点进微信，过了一眼照片，随即满意经由自己亲手调教出的个人专属摄影师，“不错不错，以后我的照片就交给你拍了。”

    他一说完，鬼使神差地，路应年点进微博，页面刚进入，手指下拉刷新，裴念刚发的微博就弹了出来。

    水蜜桃味的年糕……

    “好。”

    他们离开餐厅时，天空已然卷下黑幕, 夏夜热浪滚滚, 扑面而来，一阵又一阵拍打在人的身上。在这人人恨不得相隔十几米远的季节, 他们仍紧紧贴着，像两块分不开的年糕。

    他蜷缩在路应年的怀里，整个人几乎要被那件宽大的外套淹没，裹得严严实实，他微微闭着眼，脸颊贴着alpha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得到暂时的安抚。

    路应年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温暖而踏实，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水蜜桃味的挤占，那件外套上属于alpha的信息素却越来越少，淡至几乎察觉不到。

    ［图片jpg］［图片jpg］】

    下一瞬，他脸上闪过不自在的表情，约莫是觉得这情绪和想法突如其来，令人震惊。

    路应年上次送他回家，去的是他跟他父母住在一起的小区，而现在这个地址，想来是裴念的个人住所。

    他的微博账号堪比僵尸号，即便发布了自账号建立以来的第一条评论, 那也并没有特别值得稀奇的。

    ＊

    临时标记

    可他一抬头，裴念也恰好朝他看来。

    那条评论渐渐淹没在数万条评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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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念嗅着外套上alpha残留的信息素，是一股清新淡雅的茶味，具体分辨不清是哪一种茶，味道有些甜，至于那几缕若有若无的涩味转瞬即逝，可忽略不计。

    等侍者上菜的间隙，依裴念方才的话，路应年选了两张oga的照片，微信发给对方，并说：“都很好看，我选不出来，所以就随便发了两张。”

    路应年不敢耽误，脱下外套罩在裴念身上，带着对方去路边，伸手拦了一辆车。

    路应年脑海中刚冒出这一想法, 鼻尖便在空气里捕获淡而熟悉的气味，他的眸光随之一滞，颈侧的腺体好似在剧烈跳动，他反应过激, 偏过头看身旁的oga，“你——”

    他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烤过，嘴唇也因缺水而微微发紧，他舔了舔唇，试图缓解表面的燥意，结果却是忍不住仰起脸，目光落在路应年的颈部，那里——

    oga显然不知道他方才心生被抓包的错觉，他也不准备细说, 只是摇了摇头, 回答：“没什么。”

    司机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因而没发现他们的不对劲，只是觉得oga粘人。

    对裴念而言，这点安抚如同杯水车薪，反倒更加勾起了他心底蠢蠢欲动的渴望。

    笑意仿佛从心脏溢至喉咙, 以至于分明是平淡无奇的话，却像是炒了一层又一层的糖霜。

    他报了一处新地址。

    走出海洋馆时，外边的太阳摇摇晃晃落下，在天际连成一片明暗分明的云层，夏日的炎热还遗留在空气中。

    发送成功。

    路应年点头：“嗯。”

    “好。”

    【裴念：某人说很好看。

    路应年侧首看，发现裴念在低头看手机，看得还是相册里自己的照片，一时间，心里泛起古怪的情绪，他人就在oga面前，照片有什么好看的。

    这时间段，他们拍了很多合照和个人照。路应年的照片几乎都在裴念手机相册里，而裴念的照片绝大多数是在路应年那儿，至于合照，两人手机里或多或少都有点。

    两人目光交汇, 裴念总是最先弯眸笑的人，这次也不例外。他手肘抵着桌面，右手掌心托着脸, 唇角情不自禁勾起，他出声问：“你怎么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