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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爬树！！！喊漂亮姐姐！！！去漂亮姐姐的房间！！！和漂亮姐姐一起玩！！！睡觉！！！”

    水杯被放在桌面，月光透过玻璃杯折射在桌面上雾蒙蒙的一团光。

    房子睡着了，太阳也睡着了。

    妈妈的头发很长，妈妈的头发也很香。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轻轻的落地碰撞声。

    “麟渝下午在家里做什么呀？”她摸摸女孩毛茸茸的脑袋，情不自禁地弯腰，用自己的脸去贴小孩格外柔软的身体。

    毕竟是母女。

    月色的枕头，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流淌的月光。

    也许是因为下午睡了太久，麟渝显得很精神，没有一丝困意。

    不仅如此，她还和漂亮姐姐拉钩，说好明天一起玩。

    麟渝的眼睛长的像母亲，只是在大人脸上刚刚好的眼睛，在小孩脸上就显得有些过大。

    麟渝毫不吝啬地大声和母亲分享今天下午的行程，“还有枕头！”

    麟渝洗完澡，抱着兔子坐在桌子前。

    孙琦轻拍女孩的后背，希望这丫头快点睡觉。

    “困吗？”女人讲完一本故事书，目光落在身旁的女孩身上，吻了女孩的额头，轻声开口问。

    “从哪里来的枕头？”女人被震惊到了，微微睁大双眼，语气里充满不可置信。

    长，香……

    可是做什么呢？

    她喜欢的香味，她喜欢的漂亮姐姐。

    然后站在床边，想了想，踮起脚尖亲了亲女人的额头，自己跑出去找水喝。

    以前甚至出现过带着麟渝回家，发现小孩手里攥着个人家拒绝赠送的东西。

    “麟渝想要这个，漂亮姐姐送给麟渝哒！”麟渝把枕头抱进怀里，凑近，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和漂亮姐姐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女孩平时的模样，简直和女人刻意睁大双眼时如出一辙。

    陆隽刚参加宴会回来，整个人困乏极了，洗过澡，关灯，靠在床头，看向身旁的兔子。

    “都有一点分叉了呀……”oga弯腰，看着手心里的发尾。

    偶尔主人家会同意，但大部分时候，主人家都显得很为难。

    她站在院子里，听见风吹动树梢，树叶碰撞发出哗哗的声响。

    清透、空灵。

    “枕头？”女人重复了一遍，以为是女孩表达不清楚，是什么其他东西。

    结果女孩钻进被子里，然后竟然真的拿出来一个不属于房间的枕头。

    但在那之后，她们教了麟渝好一阵子，后面她已经不会这样了啊……

    窗帘还未被关上，四面八方的光汇聚在玻璃上，像一场朦胧虚幻的梦。

    麟渝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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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女人张开五指，然后猛地一合，嘴上开口道，“不想剪就留着。”

    她也想让头发变得香香的，于是摇摇头，“不要。”

    “渝渝头发变长了呢……要不要剪头发？”女人的手指夹起湿漉漉的一缕发尾，小声开口问。

    女人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间，吹风机的嗡嗡声在耳边想起。

    麟渝看着镜子里自己到肩膀的头发，又想到漂亮姐姐，她的头发很长很长，而且还很香。

    转身扑进oga怀里。

    麟渝越想越高兴，窝在妈妈怀里喋喋不休。

    麟渝能做什么呢？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没……”

    麟渝举起枕头，满脸自豪地向母亲炫耀：“枕头！”

    平时这个时间点，女孩早睡着了。

    麟渝最后离开时，还是拿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枕头。

    显然女孩一点也不困，但她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妈妈，我好渴，想喝水。”麟渝没听到回复，抬起头，女人已然闭上双眼。

    女人又换了一本故事书，读完后低下头，对上女孩睁得圆溜溜的大眼睛。

    所以她不想回去睡觉。

    头发变长就会变香。

    麟渝现在一点也不困，非常，非常的精神。

    她盯着女人看了半响，坐起身，艰难地把被子拉上来，把女人盖得严严实实。

    孙琦了解自家女儿，就喜欢向别人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做礼物，别人用过的茶杯、钥匙、牙刷、花盆、板凳、一个耳钉、甚至还有别人家孩子用的奶嘴……

    麟渝这才满意了，捏着怀里兔子的耳朵，用力点点头。

    她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10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