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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说的时候你不高兴，我要说了你又说不让我说了！”麟渝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开口，陆隽给她来上这么一句，搞得现在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整段垮掉。

    可她真的控制扛不住，她很害怕，无法彻底的掌控麟渝。

    她吓的想蹦下床，却发现自己的脚踝还伤着，只好慢吞吞地爬下床，对着栗落开口：“总之，安佳不让你叫姐姐是有原因的！”

    她这个差点要了麟渝命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对自己全盘托出呢？

    陆隽率先认输，看向窗外的那棵树，“如果你实在不想说，没关系的。”

    不被人喜欢的外人。

    只有她是个外人。

    麟渝没说什么，带着陆隽回到她们的房间，垂眸看着她们紧握的手。

    其他人也会。

    她手肘撑在膝盖上，挠挠头，然后给栗落脑袋来了个暴捶栗子，“你也太不了解安佳姐了，如果她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你以为你能留在这里？”

    外人。

    然后发出一声惨叫。

    女孩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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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被呼吸时吐出的气流一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麟渝松开手，认真地看着陆隽，眼底有泪光闪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栗落感觉更委屈了，她发现无论她去找安佳还是陆隽，对方都会站在麟渝这边。

    她发现陆隽的情绪不对，停下步子，转身看向她。

    麟渝的安慰成功起到反作用。

    看着那肿胀的脚踝，陆隽叹了口气。

    说完这句话，她急冲冲地，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后面嫌弃这样走的慢，直接单腿往外跳，寻找救兵去了。

    她害怕对方忽然的离开，只有掌握麟渝的一切，才能给她些许微弱的安全感。

    麟渝心里想着，抬手捏栗落的脸，然后被对方不高兴的蹙眉躲开。

    害怕梦醒来，她依旧在那个冷冰冰的实验室，头顶是冷白色的明亮灯光。

    她实在害怕。

    抬眼，顺着脚踝向上，看到她小腿肚上的疤痕，狰狞可怖，深色的增生像一条丑陋的蜈蚣，在麟渝的身体上，冲着自己张牙舞爪。

    气的麟渝用力跺了一下脚。

    陆隽那双绿眸里面是一片死水，看起来有些像两人初次见面时的状态。

    陆隽的信息素附和着麟渝，逐渐融合。

    信息素随着主人情绪的激动而外溢，逐渐铺满整个房间。

    “她没接受我，是我硬缠着她，自己追过来的……”栗落把下巴放在膝盖上，垂眸，很委屈的开口。

    指尖情不自禁地触碰上去。

    ……

    想要跑去质问麟渝，可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呢？

    “你别……你别哭啊……”麟渝看着掉眼泪的栗落，人都傻了。

    要怎么办呢？

    为什么呢？

    “不准打我！”栗落捂着脑袋，想要打回去。

    麟渝把安佳给推进来，再次关好门，抱着陆隽迅速离开战场。

    在手心摩挲爱人的指尖，麟渝鼻子有点酸。

    陆隽坐在马扎上，把麟渝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先把药膏挤在自己手上，揉搓至药膏融化变热，再涂抹到麟渝的脚踝处。

    她的爱人对她隐瞒了很多事，很多除了她以外，别人都知道的事。

    即便已经重逢，即便已经再次重逢一年多，可有时还是会很恍惚，怕这是自己的一场梦。

    不像富贵人家那样精细柔软，却足够光滑，亲吻紧贴时，软肉会很自然的下陷，离开时又会迅速弹起。

    她记得初次见面时，第一次坦诚相见时。

    于是把陆隽抱进怀里，确认对方的存在，紧紧的搂进怀里，像是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血肉。

    “你打我的话，我就去找安佳姐告状。”麟渝立刻伸出手指着栗落的鼻尖。

    一滴泪从陆隽的眼尾落下。

    不像其他地方的皮肤那般柔软，是一种毫无生机的僵硬。

    自己把她害成那样，对自己有防备之心不是再合理不过的一件事了吗？

    “安佳姐比你大很多哎，”麟渝不方便说那些属于安佳的过往，她认为那些事情由安佳自己来讲更为合适，但当下又得安抚女孩，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安慰的角度，“所以她一定很喜欢你，所以才会接受你。”

    一场死亡前的美梦。

    陆隽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不变，感觉自己是如此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