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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随意碰孕妇,否则容易让她焦躁。



    产房外。



    胸口以下被医生架起的手术布挡住。



    聊得忘我,没意识到医生那头动作加快。



    现在不同了。



    纪从烟低沉的声音传来:“在想什么?”



    滚轮病床被快速推进产房。



    纵使纪从烟再难过,被揉耳朵也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眼眸微微眯起。



    纪从烟颀长的身影坐在身旁,像一座可靠的大山,薄霜的心瞬间安稳下来。



    冰冷的金属门缓慢关上,隔绝了门外纪家众人焦急又无措的视线。



    正式迈入孕39周的那个晚上。



    沉着声音安抚薄霜。



    薄霜腰酸,她帮薄霜按摩。



    上下千盼万盼的日子终于要到了。



    干柴烈火险些烧着。



    二人都看不到下方的场景,医生、助产士们严阵以待,低声交流。



    哪能没事,薄霜都能猜到,纪从烟又是因为她不舒服,心里难受极了。



    纪从烟坐在她身旁,鲜少掉下眼泪,如今像不值钱似的在眼角涌出。



    oga无力地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安安静静在一旁等着,随着oga的眉头越蹙越深,她的心也像被丢进了绞肉机一样,碎成一块一块,疼得鲜血淋漓。



    



    轻轻叹气,指尖揉着alpha耳朵。



    薄霜从没见过霸道alpha如此脆弱的模样,优雅眼尾泛着浅浅薄红,后槽牙似在紧紧咬着,压抑什么。



    宫语提醒过她,孕妇临盆前最后几天肚子疼,可能疼到连搭理人的力气都没有,这时尽量不要用亲吻或者按摩抚摸的方式,得等孕妇自己缓下来。



    话还没说完,便被纪从烟打断:“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赶紧呸两声。”



    这会也跟着薄霜一起醒了。



    那时手术室里都是戴着口罩的陌生医生,只她一人冰凉凉的躺着,孤独、恐慌多种情绪上涌。



    这个时候,任何言语都是贫瘠的。



    薄霜肚子被踢得厉害,疼的额头直冒冷汗。



    薄霜因着疼痛,面色微白,笑容依旧温婉:“想起了之前要打胎的时候,也是躺在床——”



    薄霜:“臭美。”



    纪从烟回握薄霜的手,吻在指尖。



    “没事。”



    纪从烟:“你就说是不是吧?”



    突然,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空气。



    那会儿是凌晨两点,疼得睡不着,踢脚线亮着微弱的灯光,将她脸庞映得惨白。



    薄霜:“从烟现在不说我翻旧账了?”



    “从烟亲亲我就不疼了”



    产房内,薄霜痛苦的抓着床单,指骨泛白。



    薄霜:“难怪寻雾说你嘴甜呢。”



    一滴眼泪掉到了她的脸上,温热的。



    一只手被薄霜紧紧握着。



    作者有话说:



    纪从烟硬生生止住,和薄霜相拥着交换喘息。



    纪从烟埋首,在背后抱着薄霜,一点一点亲吻香颈。



    “你要翻旧账,我们回家再翻好不好?我们平安回家再翻,你说我错哪我都改”



    她有纪从烟,什么事情都不怕了。



    岑桑手里拿着一台手机,屏幕上赫然是视频通话界面。



    纪总的嘴在关键时候特别有用



    如此场景,让她想起八个月前,她也曾躺在手术台上。



    纪从烟捏了捏她的指尖:“当时有怪我吗?”



    薄霜莞尔:“呸。”



    纪从烟:“小孩子不撒谎,寻雾说的都是真话。”



    尤跃虽然也在华纪顶层,但还没出月子,只好以这样的方式等待。

    直升机轰隆隆飞过晴朗的冬日,降落医院顶层。



    薄霜肚子被孩子踢得痛,她便温柔亲吻、按摩,低声教训肚子里的孩子,让她不要再欺负自己的母亲。



    看见oga蹙起的眉头,额上薄薄的汗水,心口揪着疼。



    纪从烟这段时间睡眠浅,只要薄霜的呼吸稍微有点不对,她便能醒来。



    很快,半麻药物注射进孕妇的身体,那阵剧烈的宫锁痛感有所缓解。



    纪权尘、宫语、纪寻雾、岑桑、岑修远、大黑小黑、秦唤哲、柳凡还活着的纪家嫡系通通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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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霜勾着她的脖子往下,鼻尖轻轻贴着鼻尖,吐气如兰。



    oga眼眸渐渐泛起清雾,破碎又具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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