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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了理纷乱的想法,明天早上就是她和薄霜协议正式结束的日子。
只剩下清浅的呼吸。
薄霜被压在餐桌上,布料被无情撕开,红酒一滴一滴从白皙的肌肤上淌流,坠入两侧,洇红了眼眶。
纪权尘背过身,缓步走过去,在宫语看不到的视野里唇角缓慢地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
作者有话说:
楼下,大黑小黑奔跑着玩耍。
手下意识伸到旁边的位置,那头的被窝是凉的,只剩下她身体的温度。
纪从烟的脸埋在棉花里。
向来敏锐的妈咪,或许已经猜到她和薄霜的婚姻要走到尽头,可能要给薄霜施加一些压力,劝说薄霜留下。
最后的疯狂,使尽浑身解数伺候,以至于睁眼醒来,外面已是夕阳下沉。
满意地独自躺进小床。
纪从烟确认。
两团黑黢黢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房间,左一边右一边跳进了宫语怀里。
宫语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拍了拍俩孩子的手,牵着两只手叠在一起,不再多说。
慢腾腾地从床上爬起。
两米二宽的大床,躺一o一狗一猫,再躺一个纪权尘也完全不在话下,但这大黑小黑霸占了宫语身旁的位置,哪还有她的位置?
其中一杯被推到薄霜面前。
沉默又满含悲伤的气氛在两人之间酝酿,然后爆发。
回到主楼的主卧,纪权尘迫不及待地带着妻子进去洗了个澡,再次出来,就见宫语穿着丝滑的睡裙躺在床上。
纵使薄霜总说喜欢她这张脸,喜欢她的身材,钟爱她的手艺和口艺,喜欢她这个人。
按道理,妈咪帮忙留下薄霜,她应该开心的,可她不想让薄霜为难。
四目相对,一切尽在无言当中。
但,薄霜不要她了。
“我睡哪?”
两个高脚杯各倒入浅浅一层。
目光微怔。
宫语到底不是她们,不知道她们俩心里在想什么,经历了什么。
下一句话正要说出口,纪从烟已经猜到了母亲的心思。
纪权尘不悦地盯着大黑,大黑斜斜看了她一眼。
透过这件整齐折叠的浴袍,脑海似乎能浮现这一幕——清晨起床的oga扶着酸软的腰肢,缓步走到床边,看着她的睡颜,缓慢捡起地上的浴袍,带着温柔笑意为她折叠。
她的oga妻子向来是个主动提出需求的,这次没提。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缕光线打在眼皮,刺得眼睛发疼、热胀。
纪从烟在睡梦中都不愿意放开薄霜。
明天文案
薄霜生了一个孩子已经很累了,当初刚结婚的那段时间,她还老是把薄霜气哭薄霜想留下来才怪。
“妈,我们小两口的事情,你大人别管。”
纪权尘回头,看墙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一米二的小床,宫语终于心疼她堂堂alpha家主睡沙发了?
床头柜上,是被叠得工整的睡袍。
要没记错,闹腾完就隐隐看到了天光,她只简单收拾了各自和床铺,浴袍还散落在地面没来得及收拾。
她那钟情立威的oga终于知道心疼她了。
纪从烟对宫语说话向来尊敬有加,这是头一回,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严肃和制止之意,很像她霸道的母亲纪权尘。
两团黑漆漆的身影正在你追我赶。
纪从烟心口一滞。
她们明白,这是离婚前的最后一次疯狂。
纪权尘刚才一直跟在这三人身后,听到纪从烟那么凶宫语,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想教育女儿,却被宫语捂嘴带走。
宫语笑着揉大黑的狗头,抬手指向墙边:“你去那睡。”
最终,还是因着薄霜晕了过去,纪从烟才迫不得已停止了这一场酣畅淋漓的疯狂。
果不其然,宫语接着道:“以后不用睡沙发了,就睡这里吧。”
接连多日来的焦虑彷徨压得她喘不过气。
薄霜心底漫过细碎的惆怅。
小院,薄霜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向来不怎么在家里喝酒的纪从烟,开了一瓶珍藏酒。
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的棉花没有了。
她提前跟妈妈请了假,薄霜晚上要参加晚宴。
闹腾了一宿,oga不让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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