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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玉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三次分手都是祝好提的，每一次都是柳慕白主动求和。

    “狐仙前辈。”柳慕白声音有些哑，“您可不可以帮帮她，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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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好身体抖了一下，柳慕白用力抱着她，握紧她的手。

    来之前，祝好死活不愿意求到狐仙面前，是她又哄又劝才把人带出门。

    兔，兔子！还是垂耳兔！

    刚刚她坐下时，狐仙娘娘应该是解了封印，她也看到了柳慕白和她身边人的牵连。

    柳慕白眼神逐渐坚定：“我可以把我全部的功德都供给您。”

    她们之间因果牵连颇深，灰暗的乱线之中掺杂着血煞之气，是再标准不过的孽缘了。

    “我知道。”

    “不，你别这样。”祝好拉着柳慕白的胳膊，“我们走吧。”

    狐灵靠着沙发一侧，以手支着头，眼神不偏不倚落在祝好身上，不知不觉又拿出了在灵山审判小妖怪的语气：“怎么，没脸见人？”

    柳慕白皱着眉，心里厌烦透了什么“正缘”“孽缘”的说法，她半跪下来抱着祝好，抬头直视狐仙娘娘：“是我自愿的，不是她纠缠我，是我一直舍不得放手。”

    前妻姐好像还有点血光之灾。

    狐灵冷呵一声：“自愿？那你知道你们为什么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多灾多难吗？”

    不等柳慕白说话，狐灵视线冷然扫向祝好：“还有你，看她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也能心安理得受着？你想害死她？”

    她心里觉得应该不是这个答案，因为狐仙和简玉不仅在一起了，还是正缘。

    不过让简玉更好奇的还是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分三次的前妻姐？

    简玉含着吸管看得忘了眨眼睛：“！？”

    “你应该知道功德意味着什么。”狐灵对于眼前两个人的感情纠缠兴趣不大，但里面有些事她需要让她们自己看清楚，“你这个年纪做到玄门副会长，说是前途无量也不过分，这个前途不止是你活着的时候，死后在酆都你应该也能谋个一官半职，此后不再受轮回之苦，你现在为了一个不明不白纠缠上你的孽缘断送这份得之不易的机缘，考虑清楚了吗？”

    柳慕白摁着她的手：“你答应过我的。”

    一时没人开口说话。

    狐灵手指点着膝盖：“让这只兔子告诉你为什么。”

    也可能不是。

    “你没想害她，但也让她为你挡了三次灾。”狐灵说完，余光瞥见简玉盯着兔耳朵收不回眼，啧了她一声。

    女人穿着一件宽大的外套，坐在柳慕白身边还不停往她身边靠，整个人都要挤进外套里，像是在害怕。

    祝好抽泣出声，顺着沙发滑跪下去，摇着头说：“我，我没想害死她。”

    简玉立马坐好对她笑一下，然后蹭到她身边，抱着小狐狸摸狐狸耳朵。

    狐灵笑了一声，慢慢重复她的话：“无论什么代价？你都承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能承担什么？”

    祝好眼睛红彤彤的，她向前跪行了两步，对着狐三娘娘趴在地上，臣服低头：“狐三娘娘，您抓我回灵山吧，拔毛扒皮都好，我认罪。”

    狐灵看一眼ad钙奶，抬手往简玉那边推，拒绝了这次投喂。

    简玉能看得见每个人之间的因果牵连，平时只有模糊的感应，但只要狐仙娘娘解开一点她眼睛的封印，这些因果牵连就能明确到线状，甚至分得清到底是什么因果。

    祝好脸色发白，恍然抬头看着狐三娘娘，女人的眼神看得她浑身发冷，被彻底看穿的后怕和愧疚让她下意识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也让她想逃离柳慕白。

    简玉拆了一瓶ad钙奶，吸管刚插进去，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习惯性地ad钙送到狐仙娘娘嘴边，脑子里还在惊讶柳慕白的话。

    柳慕白偏头：“祝好？”

    她们是来找狐仙娘娘求姻缘的？

    “是……因为妖吗？”柳慕白犹豫着开口。

    柳慕白知道祝好是妖之前以为那都是孽缘带来的影响，知道祝好是妖之后也想过会不会是她们的身份不允许她们在一起……

    外套帽子因为摇头的动作掉下来，简玉看清了祝好的样子，也看到了那两只从脑袋垂到肩膀的大耳朵。

    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功德何其重要，其中的因果牵连不仅影响当前，还有前世后世，一个人如果半点功德没有，生前遭罪不说，死后下黄泉清算的时候，也没办法功过相抵少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