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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头看着继续工作的狐三娘娘，狐满满尾巴荡啊荡，不经意就落在女人怀里，尾巴前端在那腿间和腰侧不安分地扫来扫去。

    狐三娘娘哪里她都见过亲过，尾巴扫过去的时候，她都能想到是什么样的。

    “口水掉下来了。”

    狐满满下意识舔了舔嘴巴，然后抬头小怒一下。

    哪有口水，骗狐。

    狐灵抬手抹了一下她的下巴，然后把晶莹湿润的手指亮给她看。

    刚刚是没有，但她舔完了就有了。

    狐满满本来就心虚，一时没有想那么多，尾巴甩上来把脑袋埋进去，就当没看见。

    狐灵抿唇笑，眸光渐深，轻轻呼出一口气放松紧绷的腰腹，缓了好半天才看进去面前文书上的内容。

    晚上，狐灵给狐满满洗澡，蓬松的狐狸毛打湿以后贴在身上，再好看的狐狸也有点一言难尽。

    狐满满泡在水里，只露出鼻子以上的脑袋，还不让狐灵把水弄她头上，有一点水都想甩干净。

    “这样怎么洗？”狐灵拉她的爪子，“站起来。”

    狐满满被迫趴在池子边，湿透的爪子也干干瘦瘦的。

    狐灵一边给她揉毛，一边说：“让你多吃一点也不听，太瘦了肯定不好看啊，你看圆圆，身上的毛打湿了都是实心的。”

    狐满满用鼻子哼一声。

    她吃了啊，一天三四顿呢。

    洗完澡，狐满满还不肯出来，要让狐灵转过去，她抖好毛以后再转过来。

    抖好了毛，再用法术烘干，狐灵抱着狐满满回去。

    狐满满趴在女人肩膀上，脑袋埋在颈窝里蹭啊蹭，是熟悉好闻的檀香味。

    蹭完，狐满满有些不满足，伸舌头又开始舔。

    湿热的舌头顺着脖颈到耳后，半点没有收敛的架势。

    狐灵倒吸了一口气，偏头躲了躲，抬手拍在狐狸屁股上：“别乱动。”

    狐满满被拍得耳朵向后撇，不安分地动了动。

    狐灵手掌贴着揉了揉，轻声问：“打疼了？”

    狐满满哼唧了两声又往她怀里钻。

    不疼，打爽了，有些让她想入非非。

    但她现在还是狐狸，不行。

    睡觉的时候，狐灵一直都是变成狐狸身围着狐满满睡，睡前还会给她舔舔毛。

    这次舔毛的时候，狐满满似乎不是很情愿，一直在躲。

    狐灵用爪子摁乱扭的狐狸：“闹什么？”

    狐满满四脚朝天翻着肚皮，脑袋歪着去蹭大白狐狸：“狐灵……”

    “嗯？”

    狐灵应完才反应过来，刚刚狐满满说的是人话，她惊讶地低下头：“满满，你刚刚说什么？”

    狐满满咬她的爪子，含含糊糊说：“狐灵，狐灵。”

    狐灵很欣慰，低下头也咬了咬狐满满：“真棒，比圆圆聪明多了。”

    那只笨猫，七八年才会说人话。

    狐满满说人话的声音水润润的，有点像上辈子十几岁时撒娇的语气。

    “狐灵……”狐满满一直在狐灵怀里乱滚。

    狐灵听着听着发觉有些不对劲，如果满满是发现自己会说人话激动，应该会很激动地蹦来蹦去喊她，现在这样黏黏糊糊撒娇倒像是调情。

    “满满？”狐灵疑问出声。

    狐满满睁着眼睛看她一眼，然后扭着头把脸埋起来，有点羞涩的意味。

    她也不想这样啊，可是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如果她说出来想那什么，狐仙娘娘不会要以为她是变态吧。

    实在忍不了那股冲动，狐满满贴过去小声哼唧：“可不可以摸摸我。”

    狐灵微微一怔。

    好熟悉的话，好熟悉的场面。

    想到了什么，狐灵变回人身，抱着狐满满，捧着她的狐狸脑袋，对上一双委屈又湿润的眼睛。

    “很难受？”

    狐满满差点哭出来，她点着头：“难受，很想。”

    狐灵眼神心疼，一下接一下抚摸她：“是发情期。”

    难怪满满今天都黏她，总是舔她咬她，发情期来得比她想的要早一点，可能是因为一直和伴侣待一起的原因。

    “发情期……”狐满满仰头看她，“那怎么办？”

    狐灵提前了解过，发情期的小狐狸会变得焦躁不安，食欲也会下降，需要更多的陪伴和安抚。

    “别怕。”狐灵垂眸看她，语气温柔，“我会陪你。”

    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气。

    狐满满又被刺激到了，她扒拉着往上爬，脑袋搭肩膀上，尾巴摇得欢快：“你，不能帮我吗？真的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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