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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音那么瘦,抵抗力看着就差,小病也不能拖,容易变成大病。
陈文成的酒劲已经快醒了,他的面色惨白,因酷刑而生不如死。
“真是急色,”女郎吃吃地笑,倒了杯水送到他的唇边,喂他喝下后起身,抛了个媚眼说,“我去洗澡。”
被注水的地方很快变得肿大又软趴趴,像是一条过度肥胖的虫子,失去了原本的效用。
“放心,里面不是什么药,只是水而已,我最想做的是把它割下来塞进你的嘴里让你自己嚼碎吃进去,别吵了好吗,别逼我。”
谢天音含糊地应声,看着电脑上传来的邮件内容,手指放在了键盘上。
但在说不清的直觉里,在得到谢天音答案的那一刻,他确实松了口气。
谢天音的声音懒洋洋的,微微上扬的语调,像是冬夜里裹着被子舒服趴着的猫。
“你别急么,到地方就可以了。”
目击者
钟却看着前路,话没过脑地下意识说。
“97年2月1日,你还记得吧,你带走了我的娜娜,我找了她好久好久,怎么找都找不到。”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一会儿便停了,穿着长靴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用力扇了他两巴掌,看着他的脑袋被扇得歪来歪去,才笑着吹了吹手上的灰尘。
钟却还在细想那奇怪的放心感从何而来时,忽地听见了电话那边的闷咳声。
钟却清楚,谢天音这种人话语的可信度很低,他本不该相信。
她敲了敲隔壁的门,说:“只有一个小时。”
房门再度被合上,走进去的人看着床上被绑住的年轻人,戴着手套的手摘下了帽子和口罩,拿起了自己准备的注射器。
陈文成被弄醒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正在往外滴水的针头,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而比这更为冷漠的,是握着它的人的眼睛。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原因,谢天音身上还有很多可以挖掘的秘密,所以他才会有点上心。
陈文成脱了上衣躺在床上看着浴室,大脑晕眩的感觉越发严重,他以为只是酒的作用没有在意,闭上了眼睛。
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来玩具,把人绑好后走出了房门,掏出了一根烟。
陈文成跟着她穿过街巷,到了僻静处的便宜旅馆,将人推到了床上。
合理化后他没再想这事儿,踩下油门朝着远方飞驰而去。
“最近可能有流感,你住的地方离仁爱医院不远,记得去看看。”
梁虹就这样重复着小剂量注射的动作,偶尔累了就用旁边的道具往人身上用,直到陈文成奄奄一息才拿开了他嘴里的布。
梁虹眼也不眨地将针扎进了男人的生殖器里,看着被堵住嘴痛到面目扭曲的人,声音里带着彻骨的恨意。
关上的酒吧门隔绝了震耳欲聋的吵闹声,陈文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身旁是陌生女郎的娇笑声。
女人打开了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认识我,对吧,你该认识我。”
“她的生命永远停在了十四岁,而你,成了风光无限的大学生,你做的那种事情你怎么有脸读法律系啊,你该去死才对!”
梁虹看着陈文成眼里的惊骇,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竭力忍耐在他身上留下直接痕迹的冲动。
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声音低沉嘶哑,露在外面的眼睛布满红血丝。
在冬日也穿着短裙的女人拢了拢身上的毛呢大衣,蓝色的眼影在霓虹灯下闪光。
陈文成不停地摇头,呜咽着哀求,在感觉到有什么被推进自己的器官里时抖得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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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越长越容易留下把柄,放心,后面还有节目,随便你点。”
“时间这么短?”
钟却仿佛看见了青年弯起的眼睛,那是故意为之的惬意弧度。
“好。”
“我不想为你这种东西手上染血,你告诉我,你会悔过吗?”
梁虹温声细语地说,一边盯着他的脸一边动手。
电话挂断了,钟却把手机揣进了兜里,骂了自己一句‘莫名其妙’。
在细微电流声导致的失真里,显得格外无辜。
对方趴在他的肩膀上,身上传来的香水气味让他神魂颠倒,他抓着她的一缕发丝在鼻尖嗅闻,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凌晨时分,雾焘的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沉睡,但酒吧一条街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