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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尔夫太跳了。

    不同于亚尔夫激昂的情绪，卢西纳尔淡淡的提问。

    尴尬的氛围中，卢西纳尔首次打破沉寂，将见底的烟头摁灭，拿起桌上再次被倒满的酒杯抿着，“你这么着急升枢牙是有什么事吗？”

    很接近他在中东时尝到甜点。

    “那……”

    “世——”

    装着白兰地的杯子猛地抡到桌上，金黄的液体琥珀撒了一地，也敲醒了亚尔夫不切实际的的想法。

    “一个来自埃及的柏柏尔女人罢了，没什么好稀奇的。”

    “世者是蚀轮会代代相传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染指，你此生绝无可能，别再徒劳的当个跳梁小丑了。”

    “你要拿出新的、有用的作品才能服众，正巧近些年教内权利更替频繁，多结交些年轻人对你有好处。”

    卢西纳尔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她周身目中无人的高傲气质和卢西纳尔简直如出一辙，也许这就是弗拉科特家族的血脉显性特征？

    不用卢西纳尔发话，亚尔夫就摁下通讯按钮，命令42号开始准备异界探灵仪式。

    但亚尔夫盯着男人手中，印着古埃及传奇女王侧面头像的华丽烟盒，再回望卢西纳尔事不关己的态度。

    “而弗拉科特手中有不少好东西，等你和世者左手一起合作拿出成果，你会拿到一件让你永世难忘的原体。”

    “现在，我的小蛋糕在哪？慕斯·佩尔·弗拉科特——！”

    冰凉的液体入口，卢西纳尔开始渐渐品味到，随着酒液回温而释放出的、白兰地特有的果脯与坚果香气。

    “g，daddy！”

    所以卢西纳尔今天过来还带有审问的意味。

    亚尔夫显然也清楚这点，所以他斟酌几秒，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他的眼睛总是瞄准更高的位置，欲望无休无止。

    亚尔夫暗暗在心里猜测。

    你怕不是在消遣我。

    “我想爬到一个足够高的位置，我有很多跨时代的想法也有能力实现，我想在人类的历史上留下不可撼动的名字，我想让那些猪猡后悔他们错过了什么！”

    亚尔夫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血贡的时候他向往司祭，司祭的时候他向往主教，现在是主教了他又向往枢牙。

    几十年的沉浮，足以让一个木讷偏执的科研人员学会圆滑处事。

    “我……您知道的，我为自己曾经的信仰献出过全部，但结果是呕心沥血的成果被截取、无上光荣的表彰被雪藏、连我一手拉扯起来的科学家协会，也被排除在权力中心之外，就因我的血脉的非正确性。”

    而过分的积极就是对蚀轮会的逾越，是一个传承几千年的权利机制所不愿看到的。

    “教会对你在人形武器的研究很感兴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然，亚尔夫还没傻到说出来。

    “可是……”

    “我当初给你递出名片就是看中了你充沛的欲望。”

    却始终夹带着一股挥之不去金属感。

    无论他在战时怀着怎样的想法，但他所做出的贡献确确实实，为战争胜利扳回过不止一局。

    “那什么位置才算高呢？”

    “枢……枢牙？”

    卢西纳尔讨厌争吵，他无视亚尔夫的挽留向外走去。

    且同僚们大都看在他的面子上，已经给亚尔夫的晋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哪怕是天生感受不到正面情绪的反社会人格，他依旧会对璀璨的文明产生向往。

    见到自己女儿表现的如此得体，卢西纳尔满意的推着慕斯的后背向42号的观察室走去。

    作为亚尔夫曾经的引路人，卢西纳尔知晓他的野心，但不到十年从血贡爬升至主教，在蚀轮会中也是鲜少发生的。

    爱之深恨之深，背叛是双向的，这次来到新环境，亚尔夫对权利的向往更甚。

    那里浅金发的女性克隆体，依旧保持着慕斯之前看到的样子，抱头蜷缩在角落。

    银白发整齐梳至脑后的中年人起身，冰蓝色眼睛冷冷的看了眼亚尔夫，给出最后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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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我的小蛋糕又跑哪去了，来吧，和我一起看看你亚尔夫叔叔准备的表演。”

    长廊尽头，一个同样银白发色冰蓝眼睛的女孩，踢踏着一尘不染的小皮鞋甩着马尾矜持的快步走来。

    “那等你升到枢牙呢？”

    “没有了，给你的是最后一批。”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