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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槐川用手比了个枪，“biu”了声，说：“子弹射出的那一刻很爽的。”

    “我再……”

    “子弹？？”

    紫毛小皮裤说得细致，让江锚对着一个假耳朵练好几遍。

    倏地。转椅上的男人被他逗笑，重新戴上温柔随性的面具。气氛又恢复了。

    “确定不疼？”

    江锚跟在身后，还在犯懵，“你的耳洞，我的生日礼物？”

    然后在关系一栏停下笔。

    简槐川点头：“江锚，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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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准，狠。”他说。

    紫毛小皮裤为了拉拢客人，开始讨巧表演：“咯咯哒，咯咯哒……”

    简槐川在椅子上转一圈，流动起来的空气顿时好很多。

    “咯咯，咯咯哒……”他被迫收住。没忍住打了个嗝。

    紫毛小皮裤“咯咯”笑起来：“放心……”

    “别念叨了，”简槐川看着迎上来的店员，冲身后道，“跟紫毛小皮裤打个招呼。”

    紫毛小皮裤文化程度不高，抓耳挠腮：“啥意思呢？”

    紫毛小皮裤“咦”了声。

    “……什么商？”

    江锚先迈了两步，挡在他跟前，“要无痛的。”

    紫毛小皮裤拿一张纸出来，“还得写你们的关系哈。别回头说不认识，乱讹人。”

    江锚讶异地瞪起眼睛。

    微微泛红，戴了耳钉的耳垂在阳光下透着熠熠的粉。

    江锚签好大名。

    江锚下意识答疑：“车笠之交是有钱人和没钱人的交往。芝兰之交是两个道德高尚的……”

    “我们什么关系啊？”简槐川漫不经心地笑着，还是一指，“让他说。”

    紫毛小皮裤知道是谁要打耳洞了，立马上前。

    果然快准狠，简槐川连眼睛都没眨，说一点儿都不疼。

    “啊？到底谁打？”

    “咯咯哒，这儿呢，来，我教你。”

    “别墨迹，赶紧提木仓。”简槐川勾了勾嘴角。

    “我的耳洞，他打。你教教。给加钱。”简槐川说。

    紫毛小皮裤明白了，捂着嘴“咯咯咯”个没完，跟简槐川一起笑得很愉悦。

    紫毛小皮裤又“咯咯咯”地笑，双手一拍：“也行。我带小帅哥练一下。不难。但我们店也有规矩，像你们这种情况得签个字，证明是自己要求自己打，省得后面找麻烦。”

    紫毛小皮裤已经到跟前，并听到了他第10086个称呼，扭着胯一连串：“是哪个帅哥要打耳洞啊？要跟我同款吗？咯咯咯，开个玩笑，洞都是一样的。想穿刺还是枪打？”

    他在简槐川的揶揄笑声中停下。

    紫毛小皮裤立马又“咯咯咯咯”起来，简直是气氛组大拿。

    简槐川催促：“快。”

    江锚斜了他一眼，打断：“怎么穿刺。”

    “……哦。”江锚还在状况外。

    “哦，”紫毛小皮裤就站着没动，跟他说，“那就穿刺呗，基本无痛，恢复也快。”

    笑着笑着，他渐渐停下，这俩人的气氛咋不对了呢。他没懂啥是“刎颈”，还想着跟刚才一样搞笑，纯粹瞎乐。

    “有钱人，我们到底什么关系？”简槐川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嘶，”紫毛小皮裤摸着下巴，“咋说呢，毕竟是个洞，你技巧到位了，肯定不会疼。刚打完是有点儿疼的，养几天就行，注意别感染。”

    紫毛小皮裤：“你们啥关系？”见小酷哥神游，他又冲漂亮男人问一遍。

    江锚走过来，对上他的视线，“刎颈之交。”

    凑近说话一股香水味儿。冲鼻子。

    江锚抬手挠了下额角，犹豫着：“车笠之交，还是芝兰之交啊？”

    江锚这才走过去。

    紫毛小皮裤眼睛一转，“咯咯”几声，附和道：“就是，大小伙子磨磨唧唧呢。”

    简槐川随口“是啊是啊”，又笑了下：“不愧是猫届小霸王，银商极高啊，这就领悟了。”

    江锚窘着脸，伏回茶几，唰唰唰写下四个大字。

    “？”简槐川一愣，仰头大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关系定义。真是呆。

    江锚“恩”了声，有些犹豫。

    还没说完，简槐川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转向他们，指着江锚对小皮裤说：“他打。”

    “行，你注意操作规范。”

    想明白礼物的意义。

    咋了呢。这俩人对视的目光有些沉重。

    一个耳洞，左耳。

    他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