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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的电话座机像是某种催命符，再度尖锐地嘶吼起来。

    可贺明远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因为那个卧室的床头撞到会有一点痛。

    沈微微其实特别喜欢看方颂年办公。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感谢大家喜欢微微和方总！补一发办公室的小剧场

    周露……

    不是媒体，是贺明远。

    最重要的还是，看别人上班自己在旁边躺着会有一种非常浓厚的满足感。

    终于！！快要结束了……竟然一百张了

    一个从来没听过的名字。

    发布者是一个已经退圈很久的男演员，叫宋柏。

    视频的画质不太好。一个女人坐在一面白墙跟前，她瘦得厉害，颧骨在灯光下突出，素面朝天，身上只披了一件灰色的针织外套。

    贺明远胸有成竹地等着舆论发酵了一整天，直到，他拨出去的电话再也打不通。

    屏幕底下的转发数不停地跳动，几秒钟就跳一次。

    贺天娱乐不是什么小公司，所以才会费尽心机扒上观色这条大船，尽管观色只是方家在这一个行业里的分支，可只要搭上对于任何一个公司来说都是如虎添翼。

    说到这里，她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喉咙，手指颤抖着拿出一叠厚厚的纸，纸张的页脚微微卷起，一看就是被反反复复翻了许多遍。

    他将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个遍，仔仔细细地去辨别视频里那张脸和那个名字。

    “她只演过一些配角，什么学生，丫鬟，员工，应该没什么人记得她了。露露在贺天娱乐呆了两年，三年前她合同到期的时候，就不打算续约了。那个时候她都准备好了要去学个会计出来好好工作，”

    蒋汀的微博很快就被贺明远那边的人强制顶号上去删除了，可依旧有不少人截图，录屏转发。

    “我的妹妹，今年二十三岁，在这家医院里做了两年的植物人。她被贺天娱乐逼到跳楼那天，刚过完二十一岁的生日……”

    沈未记得这个名字。

    视频其实并不长，但每一秒、每一句话，都仿佛是压在人心头的一块石头。

    “他们说就算是合同到期了，没有违约金还是不能解约。所以从我妹妹签下解约合同那一刻起，那些要人命的数字就像一把铡刀一样悬在我们一家人头上。”

    上面的女孩还连着呼吸机，眼皮死死阖着，若不是身上那些用来维持生命体征的机器，她看上去大概和睡着了也没什么区别。

    从沈未开始，到蒋汀，最后，贺天娱乐的缺口彻底被人硬生生地撕开了。

    可任由他把记忆掏了底朝天，都毫无印象。

    他办公的时候永远西装革履，鼻梁上架着那副无框眼镜，看上去就很好吃。

    记不太清了

    方颂年又安抚了他一会儿才去开会。

    不过自从发现那间办公室还有个隐秘的小卧室，沈微微就不爱往方颂年那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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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周絮。”女人开口，嗓音在电子设备下更加沙哑，“周露的姐姐。我妹妹曾经是贺天娱乐的艺人，或许现在已经没什么人记得她了。”

    贺明远再也控制不住他一贯冷静自持的态度，也是第一次，他感受到那些自己曾经握在手里的东西正在缓慢的，不受控制地从指缝之中溜走。

    周絮的微博热度还没过, 很快又有第二个人发声。

    怎么会有公司要一个这样不靠谱的艺人呢？

    沈未是后来才知道，这是方颂年让何弄安排好了才放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欠那么多钱。”

    “说。”

    沉重，让人不自觉喘不过气，说不出话。

    贺明远的事情不能拖，必须在这两天之内把所有事情都爆出来，只有这样合作方品牌方才会重视，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把贺氏彻底扳倒。

    最初沈未的消息发出来时，贺明远还胜券在握，他敢肯定，区区一个沈未不过是他向方颂年提前索要的“项目分红”。说得好听一点，沈未就是不懂合同，不负责任，说得难听，就是吃里扒外。

    最先发出来的是一个小号发布的视频。

    方颂年的手机几天以来响个不停。

    是一段录音。

    最后，她拿出来一张打印好的照片。

    ==========作者有话说:==========

    贺明远也是如此。

    “贺、贺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