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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水这个学期暂时不用去，期末的时候过去考试就行，之后的一切都按正常流程走。

    这虽然不合流程，但也不是不能特事特办。李助应了声好。

    周决没有空闲太久，即使是自家的公司，又不是从底层做起，他没有那么久的适应时间，他得尽快做出项目。

    周决素来不擅长应付这种以退为进，尤其是他刚刚就已经拒绝过一回，对方再次迈步进入，他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最开始的几条周潢回了消息，说是已经到了，但后面却说信号不好，之后都不会及时回复消息了。

    “你看着办就好。”周决不欲多说，挥手让人走。

    “二轮面试什么时候开始？”周决问。

    这么说，周决颇意外地挑了下眉，“不用转学了？”

    “好。快到了和我说，我让人下去接你。”

    人走后，钟善站在原地反而松了一口气，至少周决没有说出太难听的话。他没有机会了，却也不算死绝。

    盯着屏幕上意思明显至极的几段话，周决轻舔了下唇，内心仍旧有很强大的不安。但木已成舟，他不可能现在过去把周潢绑回来。

    “没事，你先去睡吧。”周决说完这话，拿起面前未喝完的饮料大灌了两口。不是冰的，感觉没那么解渴。

    但凡有点儿看人眼色的能力的人，也不该在这种时候凑到他的眼前。

    临近午饭的时间，周决没忘记掏出手机看看和周潢的聊天记录。

    “意水小姐同意了留在本校，不用专门转学。”转学，也只能去更差的学校，和现在这所学习比起来，实在是得不偿失。

    周决坐在宽大的皮质转椅上，头一次在这么舒服的椅子上如坐针毡，抬手摁揉着眉心，“不去了，第二轮我再去。”

    夜色沉得如同没有任何月光照亮的湖水，压在人眼中，像一块纯黑色的石头，默然而沉重。

    周决的手指在上面轻打下几个字。“最近在公司上班，得在食堂吃午饭。”

    在公司里忙到飞起，确实少了很多的时间去思考自身所面临的困境。

    “好的。”李助正要离开。

    只要不逼得紧，怎么着都是能被接受的。

    “一轮面试在五分钟之后开始，您要过去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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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决想了下，说：“点两份，等会儿意水到楼下你去接一下她。”

    “你不问都说了什么吗？”话一出口，钟善就后悔了。他能在后面做很多小动作，只要不闹到面前，周决不会管的。

    手机屏幕正上方有新的消息弹出来，周决晃了下神，思绪重新收回，抬手摁到了别的对话框，

    李助对这件事早有预料，将原来准备好的说辞说出，学校那边的处理不好插手，但是有证据摆在面前，处分降一级，换成留校察看。

    那边回得很快，“我有点无聊，能去找你吗？”

    “改成明天，尽快把人选定下来。”

    “您有别的要求吗，比如希望他的实务操作更偏向哪个方向？”

    “她学校那边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周决眼神稍闪了两下，意水以前不算是一个主动的人，甚至比起他来说，态度更加寡淡。但他当时确实就喜欢那样的。

    果不其然，周决闻言神色一顿，起身，“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城市的夜景与乡村的夜景是不一样的，皎洁的月光落到每个人的心上，都是截然不同的重量。

    自从那天a城的大暴雨过后，这几天的天气有转好的迹象，日光也重新出来，不会白天像是世界末日一般的黑沉，一切也已经回到了正轨。

    周决拿起手机查看，屏幕的光照亮一小块儿中心的脸庞，半边脸的阴影很深。

    他不该再担心的，周决这样安慰自己。

    “三天后。”

    周决真是一个不会也不去掩藏情绪的人，尤其是在认为无关紧要的人面前，现在就差直接把“烦躁”二字写在脸上了。

    “好的周总，还有别的吩咐吗？”

    恰好这时，李助敲门进来问他需不需要点午饭。

    “刚刚有你的电话打过来，”钟善很是紧张地抿唇，声音不知何时开始发起抖，“我不小心接了。”

    意水问他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第二天一早，简单处理完一些手头上的活之后，李助抱着一沓简历进来。

    “有关系吗？”钟善眼也不眨地盯着那处，青年细长的手指在黑沉的夜色下，更显示出一股漂亮浅淡的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