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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知急得手都在抖，在车里翻来翻去找车钥匙。

    栗知现在开始后悔打开颈环了。

    “这可怎么办啊，我才刚成年还没考驾照呢，我怎么开车把你带去医院啊——”

    “谢寂川？谢寂川！”

    应该是害怕他们两个人会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直接睡一觉吧。

    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好像真的有些反常。

    手忙脚乱之间，他的胳膊肘不知道碰了哪个按钮，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

    “车呢！医院！送去医院！”

    尽管栗知觉得自己没什么大问题，可是到了医院信息素科之后，他和谢寂川还是被那两名好心的药店白大褂分别塞进了ao诊室。

    不到一分钟，一辆药店的小面包车就停在了超跑旁边。

    和谢寂川之前在车上那副中了药的样子，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正常情况下，oga即使摘下颈环，也不过是在情绪激动或者剧烈运动的时候才会溢出一些信息素，浓度不高，持续时间也不长。

    画面十分诡异又过于引人遐想。

    有路人好奇地张望过来，交头接耳。

    就当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牙齿轻轻用力时，身前笼罩他的身影突然脑袋一歪，靠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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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知嘴角抽了抽，思考两秒后疑惑地看向医生：“可是……我的发情期还没到，怎么会这样？”

    医生指了指墙边的床：“坐，然后把颈环摘了。”

    栗知惊慌失措地喊了两声，没人应。

    他这辈子没这么想死过。

    栗知乖乖走过去坐下，犹豫了一秒后伸手解开了锁扣。

    “医生，我感觉我一切正常，”他语气诚恳，“不如你也去看看隔离室里面那位吧，他比较严重。”

    而栗知则和剩下的一名医生面面相觑。

    红色的光一闪一闪，伴随着轻微的蜂鸣声，在安静的隔离室里格外刺耳。

    两个白大褂跳下来，二话不说把谢寂川从驾驶座拖了出来，动作粗暴得像是拖一袋土豆。

    谢寂川的大掌往他腰后一圈，用力一拢，那块香甜的味道凑得更近了。

    他转过头，看向墙上的镜子。

    诊室很安静，墙上挂着一排他看不太懂的图表，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像这样控制不住地大范围散发，让报警器亮红灯，只有一种可能。

    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尾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

    颈环弹开的那一瞬，墙上的信息素报警器突然亮了起来。

    医生推了推眼镜：“现在还觉得自己没事吗？”

    医生扫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无奈。

    命定之人？

    栗知有些紧张地靠在谢寂川的肩膀上，睫毛颤得厉害。

    栗知一把抓起弹开的颈环扣了回去。

    两名白大褂刚从门口走出来透气，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荔枝味，顺着味道看过去，然后发出了一声响彻街区的尖锐爆鸣。

    他叹了口气，没有接话，只是转身往诊室里面走，丢下一句：“你跟我来。”

    面包车呼啸着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一个满脸通红的oga手忙脚乱地扶着一个昏迷不醒的alpha坐在超跑里。

    怪不得药店那两名白大褂看见他们俩会那么惊慌失措。

    尖锐的犬牙还在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他的后颈，像是某种大型猛兽在进食前做的最后确认。

    谢寂川被两名专业医生接手，迅速推进了隔离室。

    栗知：“……”

    可弥漫出去的荔枝味道已经收不回来了，像一圈圈扩散的涟漪，在傍晚的空气中飘散开来。

    最先注意到不对劲的是药店的工作人员。

    栗知坐在椅子上，挠了挠脑袋，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哪里不对劲。

    栗知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后颈腺体那块又胀又热，连带着耳根和脸颊都在发烫。

    而他就这样，和昏迷不醒的谢寂川，一起暴露在了来来往往的路人视线里。

    他抬头一看，敞篷正在缓缓打开，一格一格地往后收，露出头顶灰蓝色的天空。

    他发情了。

    栗知跟着他来到了另一间隔离室。

    他用尽全力把谢寂川的脑袋扶回靠背上，拍了拍他的脸，依旧没反应。

    栗知呆呆地看着因为信息素浓度过高而报警的机器，努力回想着生理书上的知识。

    栗知忙不迭地跟着跳下车，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