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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药物有个副作用，只要他吃了，基本上都会发作。

    男人拧着眉，很好看冷漠的脸，有一丝焦急。

    青年说：“我来削。”

    他起身，和往常一样洗漱，准备出门，可走到卫生间，就感觉到了身体和往常的不同。

    那里温暖，舒适，更让人觉得安心。

    羽翼翩飞的轻微放空之感，其实只是失重。

    青年从准备的医药箱里翻出来退烧药和退烧贴，他接了杯热水，拿着药往床上走去。

    不算发烫，却也温度比平时高了点。

    一开始，的确削得惨不忍睹，只有富人才不心疼的那种刀法。

    程翎东笑一下，感觉到手背上的微微胀痛，是输液带来的独特的痛感。

    他让小麦不用担心，就把手机翻了过去，看着屏幕，他都有点发晕。

    程翎东给小麦发了个消息，他还是想去参加活动的，可今天晚上的是团体活动，怕传染给大家了。

    可到这第二颗苹果的中间，他就能削得很好了。

    程翎东承认，自己先前的确是有幻想，的确对莫云生还有上辈子的滤镜，觉得这人应该不至于。

    既尖锐，又淡淡的钝痛。

    程翎东笑了笑，觉得自己也是扯淡，昨天晚上喝过药了，今天还这样，实在是对不起某人的半夜潜入。

    要是按照他来了这公寓里，莫云生在他面前的表现，那自然是还可以。

    小麦有些担心地问要不要带药来看他，程翎东拒绝了。

    眼睛都要发红了。

    他扶着卫生间的洗脸池，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可他的身体支撑不住地倒了下去，被莫云生抱着，下了电梯。

    他安心在家里待着，总比传染了一个乐队强。

    这一次却明显有了进步，虽然一开始还是厚了点。

    再醒来是在医院，床前坐着莫云生，他低着头看苹果，好像苹果也在看他似的。

    不然那个人怎么会知道他半夜的发烧不适，需要水的缓解。

    冷血又高傲，笑起来都只会讥讽似的高高在上的人物。

    低垂下眉眼，居然有了人的神性的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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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颗很不错的苹果，被递到程翎东手上。

    莫云生压根不考虑把这苹果核给他。

    一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程翎东就更确认自己是吃过了药，有些感冒药有让人嗜睡的副作用，程翎东是那种很不幸的副作用体质。

    这休息一会儿，就直到门被拍响了。

    青年揉了揉额角，那里隐隐作痛。

    看来是不得不马上就走了。

    可他看不到的地方，莫云生是这幅模样，换个人都得被吓得疯，程翎东无所谓，他本来也算是半个疯子。

    短暂的那么一眼，程翎东看到莫云生那样的神情。

    那么莫云生买回来，做点改装，也是合情合理。

    是小麦的声音。

    周围人的声音他耳边有些模糊不清。

    不过大多数聪明人都是倔强的，毕竟人家聪明，凭什么要听你的。

    还没递下去，莫云生突然想起来什么。

    在程翎东唇边

    可想法上，程翎东还是清晰地在想一句话。

    莫云生看他一眼，好像丝毫不意外也不惊喜他现在醒来，男人拿起水果刀，往苹果上开始削。

    程翎东寻思聪明人就是不一般，学东西特别快。

    男人再拿起一个苹果，程翎东正想跟他说别浪费。

    不站起来还好，一站起来，头疼，腿也发软。

    一瞬间失去平衡，程翎东倒了下去，倒进那站在门前的男人怀中。

    就是感情这事上，不爱听劝。

    必须要走了。

    青年迷迷糊糊站起来，才看到天都是黑的。

    程翎东躺上去，就有些没有了力气，他想撑起来让自己把水和药喝了，却有些晕头转向的，就告诉自己，休息一会儿再喝。

    莫云生自己知道吗？

    削到最后，苹果只剩下了骨感美。

    甚至于，程翎东饶有兴趣地想，恐怕他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被看在眼里。

    就算那药的说明书上说，只有1的人会有这种副作用，程翎东也相信，他多半会被祸害到。

    他踩着拖鞋，喝了口床头柜上的冷水，勉强走到门前，把门打开。

    人最脆弱的时候，往往想一直躺在床上。

    马上。

    “还不能吃，先喝粥。”

    程翎东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