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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齐铮抱得很紧，男孩搂住他，声音哑得厉害：“几点了。”

    齐铮这样，反而要让看见程翎东的人脸红了。

    但因为是黑色的，并不明显，只是在青年的纤细腰部处积累成微微突起的弧度。

    程翎东只能自己戴上去。

    男孩答应一声，还迷迷糊糊给他一个早安吻。

    天生丽质的清艳如画。

    齐铮一度觉得他哥穿乞丐装也一样会被人误会成时装什么的。

    男孩的眼睛发红，但不是之前的原因了。

    不想说这个话题，程翎东拿着扫把走到另一边去了。

    “嗯。”

    程翎东以为他怕自己冷来着：“保暖，棚里也暖和，放心吧。”

    皱巴巴的蕾丝手套被放在床头柜，断了几根蕾丝线。

    他抿着唇要把它扔了，齐铮不让。

    男孩抵上去，笑着说：“哥哥耍赖。”

    洗漱间的镜子前，程翎东稍微检查了下自己，没什么大问题就出门。

    齐铮克制不住，他握着青年的手腕，眼睛紧紧看着他的哥哥。

    青年把头发简单梳了下，戴上冷帽就可以出发。

    什么发旧，那叫复古。

    他要去，还必须得和程翎东一起去，为什么？

    青年想先把凌乱的卧室打扫打扫，床头柜上的那双白色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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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雪暂时小了点，路况算是可以，公司的车没有延迟，很快就来了。

    因为他要好好会一会莫云生。

    他握住程翎东的手腕，隔着蕾丝手套的薄软细腻，齐铮看到那双漂亮的手微微透出来的肉色和近乎玉的质感。

    齐铮抱住他的腰，手捏上内搭的那件黑色绒衣，男孩说：“太薄了。”

    他在亲自拆开他的礼物。

    他不相信莫云生能懂得感情，能懂得爱。

    那顶冷帽不算出众，挺平常的一个款式，还是发旧的灰灰的深色，结果齐铮拿着，往程翎东头上一戴。

    “还早……再睡会儿。”

    “十一点。”

    一点也没有难度，只是心理作用让他有微微发抖。

    齐铮的手已经不老实，却还是不愿意帮他戴上手套。

    又窝在一起睡了半个小时，程翎东摸摸男孩的脸颊，齐铮握住他的手，眼睛还没睁开，先亲了亲青年的指尖。

    绒衣被捏出个褶皱来，一道痕迹，两道痕迹，末尾叠在一起。

    齐铮好想咬他一口。

    今天时间紧张点，不做大餐吃，两个人一人一个面包，配热牛奶，吃了就开始收拾收拾自己。

    而程翎东比他还好收拾。

    在男孩怀里的人醒过来，看着小男友睡得沉的样，无奈笑一笑，想坐起来。

    青年拍他一巴掌，垂眸把黑色的衣服整理好。

    更不觉得莫云生是个会平等对待程翎东的人。

    配上一点点毛边在边缘，和青年白皙的肤色衬托了。

    “我要去。”

    他看了看手机，说：“再睡半个小时。”

    把衣服穿好以后。

    男孩摇头，不满地微微睁开眼，捏住他哥的下巴。

    大男孩笑得顽劣，好像那一巴掌是蜜糖似的。

    程翎东坐起来，齐铮爬起来，跟屁虫似的，非要贴着他哥走。

    男孩把它从程翎东手里拿下，带着点邪的帅气脸孔，看一眼已经很害羞的青年：“还能用。”

    齐铮觉得世界上最好看的一双手，就这样戴上了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就算是示威也好。

    齐铮感觉到爱人躺进他怀里，安心地笑了下，凑得更近了。

    反正只是探班的神秘嘉宾而已，最多半个小时就录好了。

    齐铮就安生出去换鞋子。

    “你的礼物，你帮我戴。”

    虎视眈眈的目光被青年注意到了，程翎东看他一眼。

    原来没有什么的。

    齐铮的形象已经很好收拾了，头发清爽，衣服用最简单的黑白灰搭配就足以符合男孩的痞气酷帅。

    程翎东闭着眼睛说：“要不你别和我一起去了。”

    齐铮也穿好了。

    程翎东是他的恋人，是他的所有爱的总和。

    那个人只是想要宠物，却盯上了他的爱人。

    就算他不能把莫云生怎么着，总有办法好好整一整那个人。

    通告在下午，可程翎东提前就要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