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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泠多看了两眼，本来没打算要，那个老爷爷却已经停下来，笑眯眯的抽出一个粉色的兔子气球递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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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霍砚深就是一个坏人！

    沈泠不知道那条裙子是什么时候回到他手里的，他只知道霍砚深一边亲他一边在他耳边说“宝宝乖”，“宝宝，穿给老公看看”。

    霍砚深的头抬起来的时候，沈泠仰面躺在床上，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嘴巴微微张着，胸口还在急促的起伏。

    他和霍砚深一直住在海市，但别墅在近郊那一带，霍砚深平时又忙，两个人最多也就是晚饭后在小区附近走一走，像这样开车到闹市区来逛，还是第一次。

    七点那班轮渡的登船口已经排了不长不短的队，霍砚深买了两张顶层甲板的票，两个人从舷梯走上去。

    沈泠瞪着他。

    下午四点，两个人从家里出发。

    天色慢慢暗下来，江边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月白色的缎面滑过肩膀，凉凉的，贴着皮肤，珍珠镶边卡在锁骨的位置。

    沈泠对着镜子整理领口，头也不回，“你说呢。”

    零零散散好几处红印。他用手指按了按，颜色很深，遮瑕膏根本盖不住。

    霍砚深是自己开的车，没有带司机。

    他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但霍砚深从身后把他箍在怀里，低头吻他的后颈，吻那排珍珠和珍珠下面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第二天早上，沈泠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陷入沉默。

    呜呜呜。

    霍砚深走过来，低头看了看沈泠脖子上那些痕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沈泠耳垂下面的那一小块红印。

    他的耳朵一直都是最敏感的地方，霍砚深最清楚，还要专挑那里说话。

    甲板上的人渐渐多起来，有人在拿手机拍夜景，有情侣靠在栏杆上自拍。

    后来霍砚深温热的气息隔着缎面贴在他隆起的小腹上，喉结滚动时擦过。

    ……

    沈泠却低下头笑了一下，把气球线绕在自己手指上缠了两圈，继续往前走。

    霍砚深把他卫衣帽子边缘翻出来的绒毛又理了理，从善如流，“嗯，不是。”

    霍砚深在他身后说，“宝宝，今天不热吗。”

    “小帅哥，买个气球吧，十块钱一个，带灯的。”

    沈泠看到江面上那艘豪华三层游轮，眼睛一亮，“老公，船！”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幽怨。

    霍砚深赶紧收回手。

    外滩人确实很多，卖气球的老爷爷从他们身边走过，手里拿几十个五颜六色的气球。

    甲板上风有点大，沈泠把卫衣的帽子拉起来扣在头上，卫衣上的小熊耳朵被风吹得晃动。

    看上去是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他把外套往身上一套，拉链拉到最顶上，把整个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沈泠看着手里的粉色兔子气球，“老公，我又不是小朋友。”

    沈泠还没来得及拒绝，霍砚深已经掏出手机付了款。

    沈泠被霍砚深抱到落地镜前面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耳根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眼尾那颗泪痣被衬得格外深，嘴唇是刚被吻过的颜色，带着一点发肿的湿润。

    霍砚深把车停在江边附近的一个停车场里，两个人沿着江边的步道慢慢走。

    车开进外滩附近的时候天色还很亮。

    “老公，”沈泠转过头，语气很平静，“我今天要出门。”

    沈泠被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团浆糊，抱着裙子稀里糊涂的就被哄着换上了。

    沈泠深吸一口气，转身拉开衣柜，从里面抽出一件宽松的运动外套，领口很高，拉链可以一直拉到下巴。

    事情就朝着一个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霍砚深从浴室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看到沈泠站在镜子前面用手指戳自己的脖子，脸色不太好看。

    霍砚深非常明智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沈泠坐在副驾，膝盖上放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他的保温杯，折叠伞还有各种东西，都是霍砚深在出门前一样一样检查过塞进去的。

    沈泠把脸贴在车窗上，鼻尖压着玻璃，看着窗外一排排老洋房的红砖墙和梧桐树往后退。

    他心里想，他果然没想错。

    老爷爷收了钱，把气球的线交到沈泠手里，笑眯眯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