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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泠坐在餐桌前，小口吃着粥，吃了没几口，又抬头问霍砚深，“老公，几点了？”

    霍砚深沉默一会儿，才说，“你还在怀孕，别想这些。”

    从尾椎往上，顺着脊骨一路按上去，又慢慢回到腰眼，沈泠被按得倒吸一口凉气。

    霍砚深垂眼，认认真真的给他把袜子都穿好。

    “真的可以打嘛？”他小声问，尾音里竟带出点雀跃。

    他对这个国家，其实没什么好印象。

    那一下太轻，沈泠几乎感觉不到。可他还是“呀”的叫了一声，整个人都颤了颤，非但没老实，反而更来劲了，又往霍砚深怀里拱。

    沈泠便下床去洗漱，他走路还有点晃，扶着墙，等洗漱完出来，人总算清醒了大半。

    霍砚深被他磨得没办法，在他臀上拍了一下，“老实点。”

    沈泠到底还是没得逞，霍砚深顾忌着他的身子，只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用手用唇，沈泠蜷成一团，哼哼唧唧的，泪水都逼了出来。

    沈泠被摆弄着，像个小机器人，霍砚深让他干什么，他就乖乖干什么。

    前世他满心欢喜，和霍砚深规划了一次出游，去的就是法国。

    霍砚深，“……”

    前世到底谁打谁更多，霍砚深比谁都清楚。

    沈泠便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道，“你总说我乖，可我记得上辈子，你老打我。”

    这阵子，身子一天比一天重，半夜腰酸得翻不了身，腿脚也常常抽筋，尾巴骨那块尤其难熬，坐久了不行，躺久了也不行。

    沈泠抬起眼睛，眨了眨，“真的吗？”

    沈泠浑身的骨头都像软的，整个人歪歪斜斜的靠在那儿，眼睛还半眯着，霍砚深就让他坐起来，去揉他酸得最厉害的那几处。

    沈泠气极了，是会拿东西砸他的，闹起来又咬又踢，也就被他按在腿上教训过那么几次，事后还得费好大力气哄。

    霍砚深不放心，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上先给他按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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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砚深被他这副模样，弄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霍砚深把沈泠从被窝里捞起来，让他靠在床头软枕上。

    霍砚深，“那是你当时太不乖了。”

    夜色渐深，被子又窸窸窣窣的动了起来。

    他怀孕已经六个月了。

    按完之后，霍砚深低声唤他，“宝宝，起床了。”

    霍砚深，“？”

    沈泠“嗯”了一声，他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又要睡着了。

    “那太好了……老公……”

    沈泠没应，他咂巴了一下嘴，无意识地把腿往霍砚深那边蹬了蹬，含含糊糊的说，“……大腿还没按。”

    霍砚深，“真的，宝宝。”

    要真算账，这人才是动手的行家。

    “宝宝，你要对自己有信心。”霍砚深说。

    沈泠得知消息，自己原来是要去法国参加宴会。

    “可以了吗，宝宝。”霍砚深问。

    霍砚深看了眼时间，“再不起来，飞机要走了。”

    沈泠眼睛一亮。

    沈泠舒服得直哼哼，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一条腿不自觉的往霍砚深掌心送。

    沈泠却一点也不怕，他微微仰起脸，冲霍砚深吐了吐舌尖，眼尾还带着点暧昧的红晕，声音轻软，

    本想着可以出去玩玩，可沈泠居然发烧了，于是到临走前都只看过那埃菲尔铁塔一眼，别的什么也没看着。

    沈泠情绪有些消极，出发那天，便开始赖床了。

    他委屈巴巴的侧过头，“可是我还酸。”

    他圈住沈泠的腰，让他别再乱动，压低嗓子说，不能真的对他做什么，只能说点狠话，“宝宝，别闹了，再闹我真的会你。”

    沈泠自己也觉得这样有点太不矜持，忙找补，“可能就是因为怀孕…所以才……”

    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抱着霍砚深的胳膊，反反复复说老公最好。

    沈泠这才不情不愿的把眼睛掀开一条缝。

    霍砚深又去按他另一只脚，按完，又托着他侧过身，给他揉后腰。

    “怎么了宝宝，还想挨打吗。”霍砚深问。

    天刚透亮，门外还笼着一层薄雾，沈泠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和半截搭在被子外的小腿。

    霍砚深起身去拿了沈泠今天要穿的衣服，一件一件，耐心的往他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