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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0号很惊讶何寻会去打探她的消息，但210号还是秉承客户就是上帝的原则。

    210号以为何寻是问299号的事，说出口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何寻出现的第一时间程渠便按照程余内心直白的情绪附在了猫耳上。

    “妈妈也没再进入那间病房。”

    不是因为没信号，是为了爬高占视野提防老六偷袭。

    程渠愣神。

    “但。”210号话音一转，信誓旦旦保证，“老板放心，收了积分肯定办事，等我半小时。”

    210号呸呸两口吐掉嘴里的残渣，随手扒拉掉头发的杂草，就近找了棵树往上爬。

    “那天刚好是15号，他不知道妈妈是怎么进来的，但他求着妈妈带他出院和报警。”

    何寻只听到耳边一声叹息，程渠的声音如流水缓缓叙出真相。

    何寻主动联系了210号。

    “不知道。”

    “121号比蛇还能藏，我还真没瞧见她在哪。”

    一张熟悉的面容闪过。

    何寻心底有什么炸开。

    “哪个外面？”程渠不解。

    “他好像，很熟悉这里。”

    他盲目去找不一定能碰到人，但有 210号关系网在那，出点积分就能做到的事，何寻当然不会吝啬。

    “谁？”

    “为什么？”何寻问。

    作为记忆储藏罐，程渠是记得的，记得平行世界和真实世界的一切。

    他只能放弃强行想起那段碎片记忆，转而对程渠说。

    何寻沉默了一下，试探性问，“那你记得外面的事吗？”

    程渠提出的问题让何寻下意识张嘴，但那几个字吐露不出，大脑空了一下旋即疼痛。

    “121号？”210号微微惊讶，“她不是上一批存活的老玩家吗？”

    害怕被抛弃，害怕妈妈不要他，害怕无法逃脱那栋白色牢笼。

    程渠声音轻轻落下。

    何寻突然说，“和我去找个人。”

    正义不是迟到了，是蛰伏着等待一个突破口，一击致命的突破口。

    210号

    何寻收起光屏。

    这个突破口，就是在15号那天误闯进来的程余母亲——张小竹。

    “直到，他看到了妈妈。”

    第一夜待在房间存活的消息就是从121号手里买来的。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出了那间病房，护士又当着他的面拿走了手机。”

    他注意到脚下的影子程渠歪了歪头用困惑的声音问。

    何寻挑眉，“你真不知道？就算看不清你的脸，我也知道你在撒谎。”

    程渠迟疑着声，“可，她是医生，为什么……会进入精神世界？”

    不管积分多少，在210号这儿就是上帝，情绪价值拉满。

    何寻能在这里看到姜雅，除非是她找到突破口了。

    何寻掏出手环，转过10点积分。

    何寻垂下眼睑。

    210号狗狗脸震惊，“老板，你捡到积分包了？！”

    “后来他抢过手机报警，但镇定剂药效太强了。”

    “不管她为什么来，能在逃亡岛碰到她就是机会。”

    因为，他用程余的眼睛看到过，在那处医院里有过姜雅的脸和胸牌。

    “你用吞噬卡那次他醒了。”

    他按照地标搁丛林里转悠一天都没找到积分包，300号一出手就是10积分？

    可程余潜意识抗拒，程渠便不会提起。

    何寻提醒，“席山精神病院。”

    程渠一直藏在耳朵里观察外界的一举一动，作为最先接触的210号，程渠自然会关注。

    六个字一出程渠间隔了一会才出声，只是声音不如刚才平稳。

    何寻记起来了，姜雅和他一样，是同伴也是医生。

    “他按照你说的一切装疯卖傻反抗接近的医生护士。”

    “姜雅。”

    何寻否定，“不是找299号，是找121号。”

    “他明明报警了，却一直没看到警察来。”

    程余想死在虚假的精神囚笼里，至少不用面对残酷的现实。

    权势覆盖了那片纯白地，无辜的人成了献祭，他怕撑不到正义审判。

    即便程渠记得，程余也不会主动去要记忆清醒。

    210号点开光屏，“老板，我没遇到29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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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一开始就发现了。”

    “！”

    因为，他害怕面对现实。

    没有人，能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