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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的门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缝，一只漆黑的眼白处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夏清炀挑眉，“我看你似乎不太好，要去窗边吹吹风吗？”

    他忽然问，“你见过宰猪吗？”

    小男孩撇开夏清炀的手撒腿就要跑，却因慌张打破身体平衡。

    何寻再次推开他脑袋，夏清炀撇下嘴角一秒又扬起，“我留着当然是给哥哥你按摩了。”

    何寻吸了吸鼻子，血腥味更浓了。

    是规则，也是禁忌。

    夏清炀有些遗憾，“为什么不摸我了，是因为这是你男友家吗？”

    何寻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厨房响起一声闷锤。

    “……滚。”

    何寻白了他一眼，“你去。”

    他目光直直看向缝隙处，那颗眼珠依旧在凝视着客厅位置。

    夏清炀却坚持不懈，自顾自说。

    夏清炀“没有，你为什么这么问？”

    夏清炀摇摇头，可怜兮兮望着何寻，“你忍心我这双手沾上秽物吗？”

    愉快的小调从厨房传出，是一直待在厨房里的女人声音。

    “是哥——”夏清炀话语一转，改口说道，“是主人调教得好。”

    混着小调声的还有砍骨刀剁肉声。

    何寻给出最高评价，“你真是变态。”

    夏清炀说这话的时候比厨房的两口子还像屠夫。

    夏清炀转动眼珠，迟来的目光落在何寻身上。

    何寻余光瞥向厨房。

    “我觉得我们可以在你男友家搞点事儿，也可以给你男友戴顶帽子。”

    客厅里另外两个蹲在角落的小孩像听不到声音一样，自顾自玩着石头剪刀布。

    他不信夏清炀没发现，无疑就是打着关心口吻把何寻推向死路。

    末了，啤酒肚男人突然想到什么，脑袋从厨房里探出。

    不对。

    过度突出了。

    主打一个恶心对方。

    原本何寻不至于反胃，但系统升级的影响，加上大脑会自动脑补厨房的场面，连空气中那股血腥味都浓了不少。

    “今早有肉了，火锅晚上再吃。”

    他问，“你在看什么？”

    何寻收回目光，“口袋里有蒜吗？放厨房去。”

    何寻一直垂着眸，面色不太好。

    夏清炀打了个哈欠，挪着椅子靠近何寻。

    何寻：“让你少装蒜。”

    他摔倒在地，紧跟着一只大手拽住小男孩所剩不多的头发，将其拖进厨房。

    何寻没有应答。

    “今晚上让你看宰猪好不好？”

    窗户旁边摆放着神龛，徐晴天事先就提醒过何寻通关石榴藏在神龛摆的骨灰罐里。

    何寻没搭理这个神经病。

    厨房在剁肉，客厅都是血腥和腥臊味，他实在搞不懂夏清炀怎么会在这种环境下如此变态。

    不是人在窥视，是一颗眼珠在窥视。

    厨房的剁肉声还在响着，女人的哼歌声也没有停止。

    这里藏着死局。

    “那你留着干什么？”

    夏清炀撑着脸，“那要摸脑袋吗？你这句话让我有点生气炸毛了。”

    答案呼之欲出，男人把小男孩的眼睛按在了门缝。

    何寻侧眸，对方充斥着笑的眼眸闯入视线。

    他笑着对沙发边两个人说，“小夏，小何，我处理点家事，你们先坐着喝喝茶。”

    何寻动作一顿，上下扫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不当宠物吗？”

    夏清炀点头，“好啊。”

    但是厨房门缝那儿偏生有一只窥探的眼珠。

    “你说剥皮好点还是连皮带肉煮火锅好呢？”

    依着现在的条件，啤酒肚男人和女人都进了厨房，无法估计客厅状况，只要何寻跑快一点就能拿到通关石榴。

    何寻毫不掩饰嫌弃，“你比猪大肠还恶心。”

    夏清炀眨眼，“我更喜欢你把我比作刺猬。”

    夏清炀低低笑出声，他垂落的指尖玩弄着何寻衣角。

    这个距离，夏清炀几乎快把脑袋靠在何寻肩上了。

    客厅的窗离的很近，只要站起来往前走几步就能到。

    侧面意思是不要随意走动。

    何寻毫不犹豫推开，“宰猪有什么意思？我想看你洗猪大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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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

    啤酒肚男人进厨房之前特意说过一句话：先坐着喝茶。

    哥就哥，还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