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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知礼微微皱眉，“何寻不能走吗？”

    “你怎么那么爱摸我的手？”何寻侧目。

    “嗯。”

    真像狗皮膏药一样。

    何寻却无比清楚，他拍拍白知礼的肩，“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根正苗红。”

    “需要我培训你吗？知识库里有一套完整流程。”

    所以何寻不在乎感情，来兴趣了就逗弄一番，再进一步绝对不可能。

    以往喧嚣的城市安静的可怕，车流声、人影全都不见了。

    他勾住何寻的手指，“所以你要学吗？”

    我很满意现状

    他都要生无可恋了。

    白知礼笑了一下，“何医生真幽默。”

    他戳戳何寻的手，“我有好些话没理解。”

    何寻要交代的话说完，李则手脚麻利的将两人踢出诡异世界。

    “鸡尾酒。”

    真正的心性，已经在第一次因动物死亡哭泣的时候被磨灭了。

    李则弯唇笑了一下，“好。”

    他没一口否决，也没有一口答应。

    何寻把手揣进手袋，“标记的事你知道多少？”

    见多了就平静了，平静了就过早无欲无求，养成了冷淡性子。

    李则推开小酒馆的门，门口悬挂的风铃叮铃一声响。

    他记起来夏清炀当时咬的是面具猫耳，为什么标记会落在他耳朵上了？

    等待的间隙，龙舌兰清透的液体与橙酒汁液混合，青绿柠檬汁入杯，再有柠檬片点缀。

    李则没有手摸，干脆去摸何寻的耳朵，他边捏边说。

    何寻耸肩，“早忘了，或许没什么感觉。”

    “玩家标记卡售价10000积分，能锁定玩家定位。”

    白知礼眸光微闪，状似无意开口，“你当时不害怕吗？”

    何止轻开玩笑道，“所以你进来是为了拉生意？”

    何寻摇头，“我不姓福，我姓何。”

    是两者，不是单独一者。

    李则点头，“对啊，他身上有标记。”

    一杯鸡尾酒摆在了何寻跟前。

    何寻又道，“不用担心我，我弄完那狗皮膏药就出来了。”

    这个世界在变白，变成一张白纸。

    何寻仰面感受阳光无死角倾泄，“我家现在开餐馆了，出去以后记得来我家吃饭。”

    “我知道。”白知礼目光信任，“所以你才费尽心思带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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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寻哦一声，“暂待考虑。”

    “差不多吧。”何寻手插进口袋，“干完这单转行了，我要回去抡锅炒菜。”

    酒柜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杯具，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别样光彩。

    李则眨眨眼，罕见浮现委屈神色。

    何寻抬眼，“你们先出去，没有见到警察和光明媒体之前都装傻。”

    何寻把手递给他，“你不是要教我调酒吗？”

    远方的蓝天不知何时变成了空白，高楼大厦的影子在淡化。

    玛格丽特杯被润湿沾上层细盐，冰块润杯，一层冰雾凝结。

    白知礼又问，“那你幸福吗？”

    李则抬手落在他左耳朵上，“这里有标记，不是诡气，是玩家标记卡。”

    “我都要被销毁了，就摸一下可以吗。”

    过后无数的补救，也只是把人扶正避免走上歪路。

    那根据脑中的定位，带何寻去最近的一家小酒馆。

    何寻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我觉得你的手很好看，当调酒师会很不错。”

    李则大脑处理过载，全程没加上一句话。

    “那我提前预定一个服务员位置。”何止轻苦唧唧，“还得打工还债。”

    老实说，夏清炀是唯一一个让何寻情绪波动变大的人。

    他提前堵了所有煽情话，让两人安心出去。

    “好看啊。”

    “实在要感谢的话，到时候多拉点朋友去我家餐馆。”

    “？”何寻错愕，“什么标记？”

    上一秒才提意见，下一秒就是超绝执行力。

    何寻弹开他的手，“你拿我当捏捏乐呢。”

    何寻的心思，才是最难摸到底的海。

    李则说，“他们现在拥有自己的记忆，完全可以出去了，你不用担心他们。”

    至少意见被采纳了，李则挺高兴。

    何寻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