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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书山这边还在喋喋不休,又听那边祁戌呀的一声,似也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紧接着听他道:“沈……仙君,那个罗浮梦现在可以解了!要解吗?”
青书山话音一顿:“什么罗浮梦?”
“……”沈闲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以为你想玩儿
君道初昏迷已有五日,沈闲担心这厮醒后说他忘恩负义,便硬着头皮在隐仙峰住了下来,每日在须臾殿中逛一圈瞧瞧那个蠢东西的状况。
青书山每日也雷打不动的上来巡视一圈,他警告过祁戌不许向青书山解释罗浮梦是何物,青书山便寻着机会就开始套话,扰得沈闲烦不胜烦。
而自那日任务被截断后,他便再也未收到任何任务提示,他那破系统依旧没有信号,喊它要么就是一阵电流,要么是一片寂静。
隐仙峰后山这几日却是很热闹,无他,上息剑尊是个修炼狂魔,一旦闭起关了那是忘了情,发了狠,茂行仙尊只好每天轮番叫人上来叩请剑尊。
可听闻剑尊在后山设了结界,无人能扰,所以天鉴宗这边也不过是在做无用功。
沈闲闲着的这几日,咬牙用了两个万里传音符与他那便宜老爹传递了近日所遇,反反复复叮嘱着一定要加固护山大阵,宗门弟子近日小心外出,当然也不忘打听了一嘴祀神瞳之事,他爹装糊涂说不知,但是他知道他便宜老爹知晓,但对此缄口不言,只问上息何在。
一个两个都上息何在,那祀神瞳又不在上息剑尊身上,怎的就只寻剑尊呢?
“无妄仙君?”
“嗯?”沈闲蓦然回神:“何事?”
“药汤已准备妥当,可以把不厌仙君放进来泡了。”那杂役弟子道。
“哦,好。”沈闲将一块玉玦掷入药桶中,施了个换物之术,原本躺在床上的君道初下一瞬便坐在药汤之中。
“那,您今夜还宿在须臾殿的话,弟子便先退下了?”那杂役弟子小心翼翼道。
“嗯。”沈闲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随后又将怀里的惊雀放了下来,行至君道初身旁,取了几块极品灵石,给他摆了个疗伤的法阵。
君道初的气色已比前两日要好许多,至少那唇上已经有了几分血色,沈闲盯着那唇瞧了许久,忽的又想起在仙舟上那几日这人勾着他缠了许久,可怕的很,能叫人浑身发麻,喘不过气来。
他有些怀疑君道初偷偷放电电他……
毕竟他在床上真的很恶劣。
鬼使神差间,沈闲俯下身来,指尖放至那唇间,磨了磨,随后挤了进去,指腹如愿的触到那截温润柔软。
?
这会儿不麻了?君道初这厮果然……
“嘶!”沈闲指尖忽然吃痛,他蓦地抬眸,直直撞入那双幽深的眸子中。
“你醒了?”沈闲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笑意却没能维持多久,因为,他那半截指尖被叼在口中轻轻厮磨了两下,叫沈闲浑身一怔,那种麻麻的感觉又蹿了上来!
他眉间微蹙,原本想抽出来的指尖动了动,却蓦地抵住了那截柔软,沈闲微怔还想再验证些什么时,一声轻笑忽的在耳边响起,叫沈闲瞬间回神!
沈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他眉心微跳,连忙抽手……
君道初直直看着他,眼中还藏着几分笑意,声音低沉沙哑:“好玩儿吗?”
“我……”沈闲神色一正:“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在给你喂丹药。”沈闲说完还点点头,给予自己肯定。
“哦?”君道初悠悠道:“你手抬起来的时候,我就醒了,我怎么没吃到你的丹药?”
沈闲面色不变,耳尖却悄悄红了几分,他拍桶而起:“你醒了为何不说话?”
君道初很是无辜:“我刚张嘴,你手指就塞进来了,我以为你想玩儿……”
“?”沈闲震惊:“我什么时候想玩了,你话别说的这么的……奇怪。”
“有你趁着别人昏迷磨人嘴巴奇怪?”君道初淡淡瞥了他一眼。
“我那是帮你检查灵根!老实说你灵根是不是也坏了?还是你故意放电电我?”沈闲破罐子破摔。
“?”君道初愣了一瞬,忽然想起在那仙舟上时沈闲迷迷糊糊中好像说过什么,他眸色深深,朝沈闲勾了勾手。
“?”沈闲不解,但微微的往君道初面前弯了弯腰:“怎么?”
只见君道初的指尖轻触他扣着药桶边的手,随后一缕紫色灵力从君道初指亮起,随后一股电流从他掌背传过,酥酥的麻麻的!
他就说君道初偷偷用灵力电他!
沈闲面色冷然,只听君道初道低沉的声音传来:“这才是电你。”语罢,见他又勾了勾手。
沈闲满脸防备,但还是又靠近了他几分,只是他刚动,下一瞬,脖颈随即被一只手勾住,往下一压,沈闲猝不及防,重心前倾。
微凉的唇瓣相触。
紧接着,下唇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又被用齿尖缓慢地磨蹭了几下。
沈闲瞳孔微缩,浑身一震,手刚抬起,那被叼住的唇瓣便被松了开来,君道初疯了吧又亲他?
“你……!”
君道初从善如流的将脸伸了过来:“想扇左边还是右边?”
沈闲气息未平,唇上残留的触感与湿意挥之不去,闻言几乎气笑:“你有病?”
“不正治着么。”君道初拨了拨药汤 抬眼看他,眸色深暗,映着沈闲耳根未褪的薄红:“刚才那下没用灵力,还电你吗?”
“……”沈闲一时无言,嘴巴还有点麻麻的,他瞪着瞪着眼前这张略显苍白却理直气壮的脸,抬起的手在半空中挥了两下,最终咬牙放下。
君道初就是故意的,仗着还伤着,自己不敢扇他。
“不打吗?”君道初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眼中似是闪过一丝遗憾。
“我怕一掌下去把你拍死了,到时候天鉴宗哭着喊着让我赔人,我可赔不起。”沈闲咬牙切齿:“伸手,我替你探一下伤势。”
君道初这会儿倒是很是听话,乖乖的将手递至沈闲眼前:“你这几日都在须臾殿守着?”
沈闲动作顿了一瞬,神色淡淡的抬手搭在他的脉间:“我没那个闲功夫,自然是杂役弟子守着你。”
君道初眉梢微挑:“那我方才听那弟子问你今夜是否还宿在须臾殿?”
沈闲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到底何时醒的!?”
君道初笑着:“你把我丢入药桶那会儿。”语罢见沈闲神色依旧凉凉,又补充道:“这回是真的。”
沈闲狠狠的瞪了君道初一眼,没再接话,只凝神将灵力细细探入对他经脉,检查恢复情况。
君道初视线落在沈闲侧脸上,语气轻轻的:“是不是把你吓到了?那日在清议堂,我看你脸色很差劲。”
沈闲灵力忽的一滞,他了抿抿唇,抬眸对上那双幽静的眸子。
君道初不知何时凑了上来,两人距离很近。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重点是这个吗!?
“对啊,担心你死了,天鉴宗讹上我。”沈闲移开视线没好气的将人推开,指尖那一缕灵力散去,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君道初瞧,神情微冷。
“渚枭那一掌我自己接也未必会死,你本不用受这经脉尽碎之苦,以后别再这么做了,君道初。”
君道初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怔了一瞬,只道:“再说吧。”
沈闲懒得与他争辩,转身又掏出几枚灵石,嵌入疗伤阵法,为其续上灵力:“你既醒了,明日便让祁戌过来,把罗浮梦解了。”他语气平淡:“我也该回极霄剑宗了。祀魂瞳之事,若剑尊出关后有所提点,烦请知会我一声。”
说着,他又从储物戒中将东西一件件取出,放在旁边的矮几上,流光溢彩的银蝉鲛绡衣,古朴温润的玉笄,霜华戒,以及一个鼓鼓囊囊、灵气氤氲的灵石袋。
“剑尊的玉牌碎了,还不了。算我欠你的,日后寻到合适的机缘再给你补上。”他掂了掂那袋灵石:“仙舟的花销,巫祝令的价款,我粗略估算过,应该差不多。”
君道初的目光扫过那堆物件,眸色沉了沉,忽地极轻地笑了一声,声音低哑:“算得这么清楚?”
沈闲心头莫名一跳,面上却绷着,神色不变:“自然也没那么清楚。你救我一次,我记着呢。日后有机会……”
“沈闲。”君道初打断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定定地望了过来,因为伤重而少了平日的凌厉,却多了几分莫名的无奈。
他缓缓问道,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真的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与我划清界限?”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沈闲抿唇,移开了视线:“况且,若不是罗浮梦强行将我们绑在一起,你我见面怕还是刀剑相撞的场面,本来就不……”
“我必须澄清一点,”君道初打断他,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额角,感觉气血都有些翻腾,不知道是旧伤未愈,还是被那几样物件激的:“这百年来,每一次,都是你先拔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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