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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离的神色无比怀念:“他能生什么气,除了叹气外没别的反应,还舍不得骂。”
秦兰积极举手:“我!我帮你!我来!我是‘记忆’的!我可以帮忙!”
宁晚弦拍了一下手:“我就说这俩人像吧!”
“很美吧。”娄离笑起来:“是儒禾跟安比捣鼓出来的花,如果他们不是神明的话,这花根本就活不了,后来那还不允许这花传播出去。”
“或许真的因为你是唯一无辜的那个,说起来真是可笑,从头到尾没做一些坏事的你要去承担这些。”
白知久陷入沉默。
多瓣的白色花朵在风中摇曳,冰蓝色的蕊心看上去美丽又脆弱。
下一扇门打开,粉嫩嫩的车厢映入眼帘,米谷自觉上去带路。
绿绿宝贝草:[祈神域对我们是残忍的,对神明是绝望的,对久小子又太过苛刻。]
白知久翻了个白眼随后看向褚宁珏,两人无声对视许久,他突然道:“你跟宁玉的眉眼很相似。”
“不太方便。”白知久实话实说:“因为我也不知道。”
[给我看笑了,开因大人你真的。]
见他这么直接,褚宁珏也不是一个有什么疑惑就憋在心里的人,便出声询问:“所以方便问一下‘自由’为什么会变成玩家吗?”
白知久抑制住了自己想动的心,想要开口却又想到什么连忙几步走到娄离身旁。
这里的一切都烂透了,像一个外表完美,但内里早已腐烂的水果。
其他所有人都给出肯定答案,李凡行就以为到了他这儿,不情不愿的开口:“恕我直言,你们这么做真的没有什么必要,这些怪物又不会真的死。”
秦松竹恍然大悟:“这是小玉嘴里的哥哥哇。”
“你不需要明白。”娄离开口,他微微握了一下司青绪的手安抚对方悲伤的情绪,“只是我们就该死去,又刚好在死前能留给你什么罢了。”
该怎么去评价这种荒诞呢。
在齐奈尔带给他仅有的记忆里,那个“秩序”不仅舍得骂还舍得打。
“我不久前稍微拿回一些权柄后,跟塔塔还有儒禾见过,他们知晓的要比我多。”娄离缓慢说道:“但至于你为什么是承担这一切的果,我们并没有讨论出什么。”
“关你屁事。”白知久不耐烦的看他:“你再说下去我也让你享受一下死不了的绝望你信不信?”
又一声鸣笛,列车穿过隧道载着所有人来到一大片望不到边际的花田。
很安静。
娄离惊叹一声,几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笑起来。
白知久朝小姑娘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娄离突然笑起来:“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这个问题。”
“欢迎大家来我家!”米谷热情介绍:“麻烦你们回去跟同伴们都说一下啊,我没有迷失,我有理智,随便走,随便过,不要再顺路把我杀掉了,血迹不好清理!”
来自“欲望”的吕阔与吴忧说会把消息带到,沈长生说他会联系“时间”现任首领,江知秋三人更不用说,他们的态度等于“烈火”的态度。
他又问:“那为什么偏偏是我。”
开因大人:[总结的很到位,感觉有点刺痛了。]
“见月蓝啊。”娄离的掌心贴到玻璃上:“自由你来看,这是我们很久之前偷走又种下的花。”
感觉背后的不管是谁,也疯的彻底。
至于娄离,混成相当于首领的“厄”摆手:“不是什么大事。”
白知久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花田在列车的行驶下逐渐远去,他起身准备继续往下推进。
列车鸣笛进入隧道,在一片漆黑里白知久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脏。
“然后就被咱们偷了?”白知久好奇:“那知道了没生气?”
当然,也只是风景美好。
既然都被点破,褚宁珏就没什么藏的必要,他先一步站出来朝着白知久伸手:“初次见面,‘秩序’‘暗访’褚宁珏,感谢你们对我妹妹的照顾。”
像是什么都不知晓,也仍旧会继续往下走的他自己。
白知久轻轻握了握,十分干脆道:“你好,我是‘自由’。”
除却白知久跟娄离外剩余的人都没有开口,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仿佛是一场永远都得不到答案的悬疑剧。
然后就被阳光下的花田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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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到答案褚宁珏也没什么不满,只点头说也会把这节车厢里还有游离者的消息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