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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的一声，不细听都能误以为是幻觉，沈迟乐得牙齿都露出来了。

    不悦的情绪越发明显地表达出来，此刻的张启灵褪去了往日的清冷淡漠，染上了凡间的烟火气儿，越发像一个真实的人。

    “回答我的问题！”

    他当圣婴的那些年是一个精神寄托，说明白了点，就是地位高一些、用于稳固人心的吉祥物。

    伴随着承认的声音落下，原先心中令他感到特别不自在的感觉尽数褪去。

    张启灵搭在沈迟脑袋上的手一顿。

    众所周知，别看他家族长清清冷冷，像是个不识凡间烟火的神仙人儿。

    一个真真正正、有着自己明显情绪的人。

    “嗯。”

    其它世界的张启灵怎么样，沈迟不知道，反正他养的族长，很鲜活呢！

    沈迟免不得在心里面感叹了一声，一股满满的成就感，突然漫上心间。

    他刻意把声音夹了一下，此刻要是再穿得萌一点，简直甜度爆表！

    所以……

    一瞬间他明白了所有，感情是族长的占有欲作祟啊！

    和沈迟相处以来，锻炼出的厚脸皮重新上线。

    他养的族长很鲜活，这是他该得的

    边说着，张起灵忍不住陷入了回忆。

    “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啊？”

    张启灵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沉，隐隐中还带着不悦。

    但唯有沙海瓶……

    不同于以前的“吉祥物”圣婴，圣子是真正有实权的。

    某迟得寸进尺，更凑近了他几分。

    沈迟原先乐意当个少族长，在他之下，那是他的崽崽，他在沈迟之上也就算了。

    吃穿用度是最好的，所受的教育也是最好的，但手中掌权？别开玩笑了！他都没有可用的人。

    “之前的张家圣婴，是我。”

    亮晶晶的双眸里面盛满了星星。

    “族长~族长~”

    张启灵语气很缓，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他漆黑的瞳孔倒映着沈迟的脸，如同一记深潭，牢牢将人笼罩在其中。

    实际上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对于自己在乎的东西和人，占有欲强，极其不喜欢别人沾染半分。

    他家的孩子，本应该是特殊的，独一无二就该有独一无二的待遇。

    张启灵迟迟不言，沈迟越靠越近。

    他虽然没明说，沈迟的脑海中却骤然间划过一道灵光

    张启灵：“……”

    沉默了几秒后，赶在无邪开门之前，张启灵到底还是个开口了。

    不过啊……

    他的提议，沈迟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

    “你是不是在醋啊？闻到了好浓好浓的……酸味！”

    至于小张启灵，这不是个小族长吗？问题不大。

    “张启灵这个名字，也被太多的人用过。”

    他凭什么地位在沈迟之上？张启灵不允许！

    他微微挺直了背，那是骄傲的。

    “所以，你同意了吗？”

    “少族长的身份，到底还是太委屈你了。”

    绝对不行！

    他也有能力当领头者，不应该一直屈居于他之下。

    好啊！

    正是经历过那种无力感，张启灵要给沈迟的，是一个全新的身份——张家的圣子。

    一向灵活的脑子此刻糊成了一团酱，清明的思绪交错变得混乱，理智和情感打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名为面子的东西，更是死死将他笼罩。

    “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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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顾忌着自家族长的颜面，沈迟刻意压低了音量，用仅能让他们两个听见的声音道。

    “你是张家圣子，会很好。张家的圣子很特殊，权力和待遇比肩族长，甚至在族长的地位之上。”

    这个坏崽又在步步紧逼！

    “现在有两个张启灵。”

    知道了张启灵怎么想的是一回事，沈迟假装特别没眼力见、没情商地凑过脑袋去。

    张启灵自然觉得他的安排很好，但他不是一个封建到说一不二的大家长，既然和沈迟有关，还得对方答应了才行。

    张启灵脸上的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目光紧紧地盯着沈迟，想要从他嘴里快速得到一个答案。

    张启灵没有回应，身体却下意识地僵住了，他好像被沈迟的问题，问得愣在了原地，迟迟未能回过神来。

    不然他觉得再好的东西，沈迟不喜欢，那都没有实施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