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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邈:“!”
想着自己一个人跑到那个战场,看着空空荡荡只剩下没处理干净的血迹和一些残留的断肢残垣。
【丢丢!我怎么又要喝中药!能不能给我屏蔽味觉?我怕我这身子还没好,先被苦到上天!】
时懿心里一紧,猛地把戏邈抱进怀里。
他想着自己一个人在朝堂上接到大胜捷报和戏邈失踪的消息。
酸梅干的酸甜味将戏邈嘴里那股子莫名其妙、无法言喻的乱七八糟味道压下去大半。
结果时懿就像知道戏邈想干什么一样,在戏邈腿都还没迈出去时一把抓住了他。
时懿点头:“好,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早上来做早饭。”
“那你是和我睡,还是和十容一起睡我的客房?”
戏邈皱着眉,看着时懿准备用着一个调羹一勺一勺的喂自己,这拓麻的要喝到什么时候去啊。
戏邈只觉得好笑:“好,呸呸呸,收回刚刚说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抢过时懿手里的药碗,捏着鼻子“咕咚咕咚”一口气把药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还好,好在戏邈在这个小渔村活得好好的,身体不好那就养,只要人还在。
小皇帝的将军白月光6
“邈邈,我来喂你?药喝了身体才能好。”
戏邈有种不祥的预感。
时懿赞赏地看了十容一眼。
床不是很宽,时懿侧身撑着自己的脑袋,就着月光看着戏邈的睡颜。
时懿给戏邈倒了一杯热水晾着。
时懿不可思议地从戏邈山上抬起头,一脸看负心汉的眼神望向戏邈。
戏邈假装站起来伸懒腰,懒腰伸一半就想跑。
“你让太医研究研究,把需要熬的药材处理处理磨成粉,然后搓成丸子,我怕我还没把药喝完人就没了。”
缓了没多久,戏邈还在回味晚饭的香味,完全没意识到十诚端着个什么东西慢慢走过来。
“那你呸几声!”
只是手上柔软的手感,让时懿的耳朵迅速变红。
时懿看着都有点背后发凉。
“不说不说。”
“不要说这句话,更不要说这那个字,相近的字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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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邈端起碗又放下,端起碗又放下,这动作来来回回无数次。
“十诚,这是……太医熬的药?”
“属下是侍卫,不可和殿下住一间房,我在外面坐一晚便好。”
“是!”十诚也被这药味熏得不行了,转身就跑。
“时懿,我们打个商量。”
时懿一只手稳稳当当地端起药碗,用一个调羹搅了搅,味道散发的更多了。
喝完,戏邈强忍着反胃的冲动。
十诚顶着戏邈幽怨的眼神把药碗放在桌子上。
戏邈醒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被子里好暖和。
时懿的眼神渐渐变得喜悦,甚至嘴角都没抑制住开始笑了。
“邈邈,我刚找到你,你就赶我走!”
戏邈感受到环着自己的手臂渐渐收紧,连忙试探着改口。
戏邈睡得很沉,估计是因为那碗药的原因。
“天晚了,时懿,你该回去休息了,我待会儿也要洗漱一下睡觉了。”
“什么?”
看着药碗里浓稠的药汤,那药汤颜色要黑不黑,气味也难以形容。
“嗯!我不挑!”
果不其然,比十诚更先到来的是一股不可明说的气味。
不好!得赶紧跑!
【不行不行,这要是给你屏蔽了,你怕是演不出喝下去以后的感觉。】
十诚拱手:“回殿下,是的,属下全程盯着的。”
等他看到十诚的人影的时候,已经可以看到十诚手里端着的碗了。
夜晚,时懿得偿所愿地和戏邈睡到了一张床上。
院外收拾着里里外外的十容探进来一个脑袋。
听到时懿带着鼻音要哭不哭的声音,戏邈忍着还没完全消散的药味哄着时懿。
时懿眼疾手快,给戏邈嘴里塞了一颗酸梅干。
时懿看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戏邈竟然怕喝药,虽然这药他也怕。
“那时懿你和我睡吧,十容睡客房。先说好,我床架是普通木头打的,床也不大,被子是刚换的你带来的。”
丢丢跳上桌子,嗅了嗅碗里的药,药味刚进鼻子里,丢丢就张大嘴yue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