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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老人抽噎着：“大少，还是你靠谱，蓬莱有你，我们就放心了。”

    还未来得及休息片刻，身后的门被敲响。

    两位老人蹒跚的背影消失于拐角，之渊收回目光：“这两位是？”

    “大哥，那你现在赶紧联系。”

    楠尔：“一个青梅精，一个竹马精，他们看着我长大的。”

    “是。”

    楠尔彻底僵住。

    “……”之渊默了默，又望了眼青梅竹马离开的方向，似是感想，“你刚来玄天宗时也是这般君子气度。”

    楠尔心虚：“装的。”

    之渊：“？”

    楠尔无奈而温和地轻轻抚了抚两人花白的头发，拿出两个檀木盒：“好了，别伤心了。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糕点，尝尝吧。”

    楠尔：“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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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看到来人，激动地向前一步：“大哥大嫂！之渊这贼子把主意打到楠尔身上了！”

    楠尔轻点了下眼睫：“二叔教训的是。”

    “不用装。”之渊伸出手指戳在他酒窝的位置，“蓬莱不成气候，我能带你杀出去，顺便把灵脉收回来。”

    他靠在门上，垂在身侧的手虚软无力地抖着，手心已经被汗浸湿。

    看起来就很不好打交道。

    “……大嫂，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嗯。”

    原主的父母的视线一扫而过，冷漠、无波无澜，带着看透一切的浑不在意。

    之渊坐在他身边，盯着他的手指在玄灵镜上方写写画画：“是你二叔多年前赠送与我的，正当收回，不算打劫。”

    老人抹着眼泪：“嗯嗯！”

    楠尔端坐在座上，托之渊的福，一场家宴近乎沉默。

    “老三同我说明了你们的荒唐事。”长老沉沉地扫向之渊，“堂堂剑尊，上赶着做徒弟的替身，实属可笑！”

    楠尔：“……”

    叩叩叩——

    “楠尔少不经事，难免被人诓骗，我们联系玄天宗，让他们把之渊拖走吧！”

    察觉到掌中的紧绷，之渊不动声色地屈着手指点了点他的手背以示安抚。

    “？”之渊回想以往，那些人的态度不像为他着迷的样子，“他们嫌恶我。”

    所幸原主和他的接触也不多，基本没有交流。

    两个年至耄耋的老人一左一右地冲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哭诉：“大少爷——三少他猪精转世，把东西都吃了！”

    “……”

    二叔气极：“那你还不松手！”

    楠尔：“你们也知道他什么样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楠尔指尖顿了顿，原主记忆里，这个二叔很正经，洁身自好、温润自持，几百岁的人从未近过男色女色。

    楠荋棣是原主的二弟，额前的刘海遮住眉眼，有着和记忆中一样的沉默阴郁。

    楠尔是被之渊带回房的。

    直到最后，长老放下筷子，双手搭在膝上，脊背挺得板直，威严肃穆的面容沉如墨色，头发半白地束在脑后，松弛的肌肉挂在骨骼。

    “对。”

    “……”之渊默了几息，“你也是吗？”

    他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僵持许久，不知是谁去通风报信将岛主请来。

    晚上是接风洗尘的家宴。

    楠尔快速收拾好心情，重拾温润端方的模样打开了门。

    原主的父母没有过来，座上的都是亲戚和各大长老以及两个弟弟。

    “好。”

    除了楠诸棣，大家都很克制自己，饭菜吃得没滋没味。

    想着，他就偏头斜睨着之渊，“你以前还挺……”他停下想了个合适的词，“万人迷。”

    真没想到年轻时这么能败家，把蓬莱家底都送出去了。

    楠尔点评：“你活该的。”

    “……”

    “……你才是最装的。”楠尔拍开他的手，转身坐在凳子，掏出玄灵镜给元芝芝和胡瑶瑶报平安，头也不抬地怼他，“还有，你在我家打劫我家的灵脉，是不是太嚣张了？”

    长老看不过去了，蓬莱没有他得散：“岛主的意思是，旧怨已过不必重提，感情之事顺其自然。”

    楠尔闭嘴，低头继续和元芝芝聊着。

    已经修炼三百余年，道行太浅，维持不了年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