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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字就卡住了。

    之渊讳莫：“你不能接受。”

    “？”楠尔讨厌他卖关子，扯了扯袖摆催促道，“快说！”

    之渊：“万一她没忍住……”

    之渊拧眉阻止：“不，只能骂我。”

    “伐骨洗髓，换取灵根，吸人修为，吞人内丹……”

    “嗯？”之渊摸摸他的头，“不会，这种都是邪道，别被话本骗了。”

    “……”楠尔眨了两下眼睛，深深点头，“嗯。”

    楠尔贴了贴自己的脸，灼热的温度真实地烫到手背的肌肤。

    “……”楠尔沉默了几息，“有正常一点的方法吗？”

    “骂就骂了，你在对我不满吗？”楠尔理不直气不壮，光速滑跪，“那我换个人骂总行了吧。”

    “凡事应该循序渐进……”

    之渊低头附耳凑近，还是没听清含糊细弱的两个字：“？”

    “你看我夸得多用力。”

    “……试试。”楠尔垂着头，一侧垂下的发丝挡住半边脸，声音轻细。

    之渊：……还不如说是故意在骂。

    “原来你小子算盘打了这么久。”

    “……”

    之渊调子淡淡：“前面像盖章，后面在骂我。”

    “……”楠尔语噎，怂怂的，“后面不是写你了吗。”

    楠尔：“你变性都是她劝回来的，她才不会不看场合了结私仇。”

    他红着脸，板着无比正气的神情，说道：“修炼一下。”

    之渊沉沉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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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里骂人了，都是实话！”他拍拍桌子示意之渊坐过来，把日记本一页一页囫囵切着，“总不能说句实话就算骂人吧？”

    细微的声音从唇边淌出，楠尔颤着眼睫，“那……试试。”

    “届时我再请老祖出山。”之渊沉吟，“顺便封住决明子经脉。”

    之渊很冤枉：“那时我以为你我两情相悦。”

    楠尔：“？”

    “嗯。”之渊说，“明日我会联系昼锦楼的人来一趟。”

    之渊懂了：“我去拿功法。”

    “对了。”楠尔忽然想到，“要是你又要渡劫，该不会要杀夫证道才能成功吧？”

    楠尔：“……”

    之渊：“很多。”

    “……”

    “三生石已定。”之渊直接转移话题，“我们该详谈一下道侣大典的事宜。”

    之渊沉思。

    楠尔兀自垂头半晌，突然抬头重重地咬了下之渊的唇。

    不消片刻，之渊便带着功法回来，他翻到第一页：“记住口诀，吐气纳息。”

    “……”

    半晌后，楠尔重新动作，往前翻阅寻找灵感，竟然惊奇地发现——自己没有骂人。

    之渊轻扫一眼：“前面的呢？”

    少焉，他认真回复：“只有一种捷径能快速增长修为，不损人气运，不折人寿数，安全无痛。”

    楠尔安静下来，思考片刻后，迟疑道：“是不是应该先准备好喜服？”

    好。楠尔满足他，咵咵坐在书案前，气沉丹田，提笔凝思。

    楠尔眼睁睁看着他走掉，内心茫然，是他想错了吗？

    “那……”楠尔咬了下唇，“有什么可以快速修炼的方法吗？”

    楠尔心虚地舔了舔下唇，背过身掏出日记翻了翻，终于艰难地翻到了一页夸赞，他把书背着合起，只露出这一页的内容，转过身指给之渊看。

    说到最后已经细若蚊吟，之渊没有听清：“什么？”

    楠尔沉眉回想……想不起……嘶——

    “然后要邀请亲朋……蓬莱的人都会过来，长辈的话……”

    “……”

    之渊抽出银月剑：“把师尊放在长辈席。”

    楠尔：“……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两情相悦吧。”

    之渊顶着沉默的压力继续安利：“尤其是与大能合修，境界越高，所能增长的修为越多，有相思缕助阵更能事半功倍。”

    “比如？”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按住楠尔翻日记的手，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不算。”之渊面无表情，“二百二十四日，二百二十四页，你写的都是元芝芝。”

    之渊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而后静止。

    “……”楠尔轻轻，“她好歹是我师尊。”

    “合修。”

    他记得九月底的某天夜里，之渊透露出来元芝芝想和他结为道侣！

    楠尔期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