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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尔:“……”这话听起来是骂是夸?
看来需要去山下定制一批下品小飞剑了。
之渊:“……”
他安静了几秒,把银月剑强硬送上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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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孙是徒弟假冒的。
纸面印着的字迹排版端庄清晰,写的内容却是轻浮佻达,一旁落下的批注更是……难以言说。
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寒光,敲在了之渊额头。
楠尔:“我好歹也是她徒弟的道侣,她应该不会对蓬莱灵脉下手……吧。”
“不好意思,我刚刚忘记切断联系了。”
“不是说了不准写那种东西吗!”
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感受到楠尔又惊又乐的目光,之渊默了默,“师尊虽然年龄老迈……”
“没事。”大长老寂了几息,又颤颤巍巍问道,“州十四真的活了?”
楠尔:“……她只是一把剑。”
“不知。”之渊扫了眼毫无反应的银月剑,走了过来,摸着楠尔被敲过的后脑勺,“痛不痛?”
之渊如有所悟,抬手盖住他的发顶,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丝的提醒意味:“师尊。”
随便扫一眼都感觉自己眼睛脏了!
“还好,也不是很痛。”楠尔给出另一种猜测,“也许是生出了剑灵?”
最低品级的宝剑也是中品。
银月剑咻的飘过去,咚的一下,剑柄再度砸在他的额头,之渊被砸得歪了一下,他用灵力镇住剑身,把话说完,“但外形仍是妙龄少女,死后更是化为灰烬。不存在老太一说。”
没过几秒,他忽然记起来,自己好像说过要给州师祖刷大飞剑。
之渊低眉:“以后不要带‘老’字。”
咚!
楠尔紧紧抿住唇,皱着脸又快速浏览了一下。
之渊:“八百有余。”
楠尔眨眨眼,希冀从心底漫起:“是不是州师祖显灵了?”
楠尔:“会不会也是暴躁老太……嗷!”
楠尔:“应该是。”
咚!
瞳孔地震!
之渊把剑禁锢在祭坛上,解放双手,坐回书案继续研读满桌的书籍。
已经快一下午了,手里拿着笔,但也没像写话本那样一直写个不停。
之渊:“不是写,是学习。”
他轻声询问:“敢问州师祖妙龄?”
大长老:“她跟之渊不一样,她是真想要灵石。”
“楠尔?”
他又难言地看了一下。
再看了一下。
银月剑发出阵阵嗡鸣,似是对他不满,没有收敛力道,剑柄直上直下咚在他的头顶。
“我才二百。”之渊不解,“你为何独说我老?”
可他没和她徒孙在一起,只和她徒弟在一起。
“还愿。”之渊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之前向她许愿,若是能与你在一起,就让她吸取十万上品灵石的灵力。”
又看了一下……
之渊:“或许。”
剑柄移开,眉心还烙着红印。
蓬莱那边惴惴不安的心稍微放下了。
这姿态,更像是……批注?
“?”
他回头,看着祭坛上凛如寒月的神剑,很轻地眨了一下眼睛:像土匪。
“你的意思是州师祖很老?”楠尔故意说给银月剑听。
楠尔和之渊都看向声音源头,楠尔走过去,从软榻上拿起玄灵镜,他前面没关,没想到蓬莱也没关。
当着银月剑的面被亲,楠尔还怪害羞的,他退开一步,耳垂有些粉。
楠尔凑过去,坐到他身边低头一看。
楠尔又跟他们聊了几句,才得以挂断讯号。
思索再三,楠尔决定酬劳减半,变成五十个小飞剑。
楠尔好奇:“这是做什么?”
后面悠悠传来一句:“不会,我已设好禁制。”
楠尔“噢”了一声,恍然悟道:“是很年轻。”
楠尔:……浸云峰一脉相承的年龄焦虑?
二叔悲怆甩出哭腔:“有些人只适合活在回忆里。”
大长老的声音颤颤巍巍从身后某处响起。
他打开乾坤袋用灵识细细扫过,蓬莱竟该死的有钱!
楠尔瞪大眼睛:学习什么?学习什么!
拿出一袋灵石往香灰里倒。
人的韧性真的有这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