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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小丑状态还是很有用处，他帮我们找了一个快捷方式。&rdo;埃蒙德的手放在口袋里，从里面掏出那把钥匙。

    门开了，里面探出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中年女人戴着一副廉价的金属框眼镜，像任何一个城市随处可见的房产销售。

    小丑似乎打定心眼认定了，宿主也是猫头鹰法庭的一员。

    小丑还是很在乎自己的自由权的，加上本身就没什么契约精神，他撇撇嘴就把自己当时的上线卖了出来。

    中年女人推了推镜框，目光在钥匙和埃蒙德之间来回游移了一次，&ldo;你知道规则吗？&rdo;她问。

    &ldo;今天晚上的聚会我要去一次，他们会同意的。&rdo;埃蒙德指了指指针，&ldo;今天可是星期一。&rdo;

    全程两个人的交锋都在谜语中完成。

    埃蒙德停在路上，系统在他脑海里好奇地问。

    &ldo;这没办法，&rdo;布鲁斯对她说，&ldo;这件事情还没结束呢。&rdo;

    哦，是小丑。系统恍然，之前宿主和小丑长谈的时候，似乎还谈到了关于小丑之前为谁打工这件事。

    埃蒙德将那把钥匙放在接待台上，金属落在人造石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上下打量了埃蒙德一眼，目光在那把钥匙上停了一瞬，也没有问他为什么遮着脸，便侧身让开了路。

    片刻后，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只扁平的黑色绒布盒，打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胸针。

    &ldo;我是来取身份的。&rdo;他的声音很愉悦。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所以按照小丑的线索，他站在这里，敲了敲房门。

    【这也太普通了，连个暗号都没有？】

    一阵剧烈的挣扎过后，内皮尔人格又回来了。

    &ldo;算是有收获。&rdo;布鲁斯为阿福理了理稀疏的头发，&ldo;之后还要辛苦你。&rdo;

    &ldo;有一个代理人，她一直在联系我。

    埃蒙德点了点头，按她说的推开门，走廊里潮湿的冷风扑了他一脸。

    埃蒙德挑眉，倒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系统在他脑海里震撼发问。

    银质的猫头鹰展翅，双眼嵌着两颗极小的暗红色宝石，在顶灯下闪了一闪。

    &ldo;怎么样？&rdo;莱斯利医生出现在门口，她看着手里的报告，详细记载了阿尔弗雷德苏醒的几分钟里的全部数据。

    小丑刷刷刷地将他和那个女人见面的地址留给了他，并且看向埃蒙德，差不多自己能走了吗？

    【小丑竟然还会听别人讲话，按别人的想法做事。这是对的吗？】

    &ldo;寻找一个切入口。&rdo;他简短地说。

    埃蒙德踏进门槛的瞬间，系统在他脑海里低声嘟囔。

    &ldo;进来吧。&rdo;

    &ldo;只是作为提醒，以后一定要按时吃药。答应你的事情会帮你解决，等我回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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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别太担心，先休息一会儿吧。&rdo;布鲁斯俯下身，轻声说。

    阿福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埃蒙德施施然起身说。

    ……

    系统在他脑海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音调都扬起来了。

    她嘴上说着刻薄话，目光却在阿福安睡的面容上软了一瞬。

    他茫然地抬头看向埃蒙德，这位从来不露脸的主人愉悦地翘着二郎腿看着他，

    莱斯利医生翻了一个白眼，抱臂靠在门框上：&ldo;什么时候你们这帮英雄能学会少带着一身伤往我这儿闯，那才算不麻烦我。都给我注意点身体吧，行吗？&rdo;

    比起其他的，这里更像是一个咨询办事处。如果说这是一个庞大组织的前哨，普通人恐怕根本不会相信。

    埃蒙德笑着看了他一眼，快准狠地将药片塞进了他的嘴里。

    切入口？系统茫然看着他。

    这也不算错误，埃蒙德告诉小丑，&ldo;法庭的内部也不是一派。如果他能够提供一些关于他的上线的线索，那真是再好不过了。&rdo;

    她很恭敬地说：&ldo;这里向前直走，先生。&rdo;

    女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的光映在她镜片上，白花花一片，什么也看不清。&ldo;你的预约编号？&rdo;

    &ldo;说明这个组织很擅长引导，刚好让小丑和他们的目的重叠了。&rdo;埃蒙德在脑海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