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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们的想象太有生活化的感觉了。&rdo;

    &ldo;所以您的意思是，您怀疑达米安临时充当的那个角色是哥谭意识体本人？&rdo;

    所有人都带着期待看向阿尔弗雷德，尚且年轻的管家已经练就了威风不动的本领，面对这样热切的目光也能从从容容地拿起酒杯再喝一口，只有眼角流露出来的得意的笑意出卖了他的心情。

    大家都哈哈笑着，把自己幻想的形象设定添加到了上面。

    &ldo;可能祂对这个时期印象深刻，或者说对这个时期很认同，这份认同感就外化了出来，成为了外貌的一部分。&rdo;

    有人大声发问。

    &ldo;很简单，赞许了一下她的成就。但是有一点很值得说道&rdo;

    她打了一个酒嗝，懒洋洋地一摆手，说道：&ldo;你要讲证据的，空口说这些，谁知道这故事是不是那个吃公民税收活下去的皇室米虫讲出来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小故事，我可是听说了废皇派这两年也很有声量，真正的王只有汉堡王。&rdo;

    笑声连成一片，大家都对这种叙事不陌生，就连讲故事的阿福本人都无奈地揉了揉眼角，让自己更清醒一点，防止自己被莱斯利带偏了。

    &ldo;为什么是工业革命时期？&rdo;

    他们这样的嬉笑很大声，仿佛用这种方式就可以真的让哥谭意识体听见对于祂的谈论，然后敲敲他们包厢的门，神秘现身和他们这样哥谭市未来的栋梁谈上两句。

    她点了点头。

    有人要急得团团转了，他就这样留钩子吧，大家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

    就连莱斯利医生自己在讲完之后都有一点恍惚。这就是阿尔弗雷德不喜欢谈论往事的原因，总是带着淡淡的不真实感。

    大家发出了一阵笑声，但没有为他的不谦虚发出嘘声。

    阿福笑了起来，&ldo;祂在赞许的过程中还给她讲了讲那些很厉害的先辈在与祂见面的时候说了什么，然后肯定了她的能力。&rdo;

    提姆在这个时候充当了缓冲的角色，他咳了咳，把大家从黯然的情绪中带了出来。

    &ldo;那他们见面的时候讲了什么？&rdo;

    很有条理性的分析过程，足以糊弄住喝过酒反应有点迟钝的大脑，大家满意地点点头，示意继续向后来讲。

    &ldo;什么？&rdo;

    他们对着讲故事天才阿尔弗雷德发出哀嚎，想看看英国人的薄唇是不是真的这样薄情，怎么一点也不顾及他们的好奇心，频繁地调足他们的胃口。

    一口气讲完故事的阿尔弗雷德心满意足地抿了一口酒水，任凭他们自己去消化这个故事所蕴含的信息量。

    &ldo;这么说每一座城市都有喽，你们说哥谭意识体会是什么样子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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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ldo;他讲得很详细，当时是在花园里面见面的，据说周围的人都看见了，那个高挑的先生是突然出现的，穿着打扮就像是一位工业革命时期的绅士。&rdo;

    托马斯韦恩的联想能力非常强劲，他马上举一反三，从身边出发想到了自己的城市。

    年轻的莱斯利是个喝酒的好手，哪怕半斤酒下肚也还能保持洞察力。

    他也没等太久，就继续讲这个如同奇谈一样的故事。

    &ldo;为什么不可能呢？那个年龄也对的上，那么小的孩子正好可以对上哥谭的起步期，你们难道没有看明白吗？祂就待在当时哥谭实际的掌权者手里，恐怕对方也能明白祂的价值，才会一直牢牢抓在手里。&rdo;

    大家都不奇怪了，这对于王室成员来说确实是荣誉的象征，而且对英国人来说尤其的有效，换做其他国家的恐怕都没有这样好的效果。

    当时的氛围有多热烈，现在的氛围就有多沉默。

    &ldo;你说的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就当是一个故事听听也没错。&rdo;

    &ldo;我觉得祂肯定很喜欢晒太阳，只要哥谭出太阳的时候一定会搬运一个躺椅去最高楼的天台上晒太阳，说不定我们哪天去韦恩大厦的顶楼就可以碰见祂。&rdo;

    &ldo;这些意识体是这篇土地之初就存有的，只不过是人类浸润着文化，让祂们有时候会以人类的样貌行走于大街小巷。&rdo;

    &ldo;对，&rdo;托马斯很有信心地说：&ldo;我会让祂亲口承认我是我们韦恩家族这么多年以来最优秀的一位。&rdo;

    &ldo;怪不得会被拿出来反复讲。&rdo;

    &ldo;那肯定是一个带有野心和拼劲的熬夜人士，因为我就是这样。&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