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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是秋天，到处跑也累得两人一身细汗。

    没有其他的。

    没听错的话，学姐说的是“我过去看看”，而不是“我们”。

    虞纪安很快就发现他屁股后面跟了一个呆头呆脑的专属狗仔。

    仔细观察却能发现虞纪安手有点抖，碗叠了好几次才放稳。

    下一秒，反应过来自己吃了道具的舒乐：“……”

    虞纪安指节修长，手背透着淡色青筋，透明的塑料勺在他手里仿佛成了艺术品。

    随着最后一声，舒乐扬起一个阳光的笑，他本来就站在虞纪安旁边，一凑过去喝粥，整个人几乎贴到对方怀里。

    “3——2——1——”

    舒乐脖子上挂着工作证，从棚子后面绕进去。

    这个也要拍吗。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凑过去张嘴的瞬间，虞纪安手腕往前递了一下。

    一番忙碌，新上的三桶腊八粥又发完了，人群散了不少，大家终于有时间坐下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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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原来学姐的意思是这样拍吗？

    “妈妈呀，学校施粥了！”一男生捧着腊八粥，夸张感慨。

    虞纪安拿勺子的手指一顿：“……”

    “唔——”舒乐猝不及防，嘴唇被温热的勺子贴了一下，腊八粥顺着舌尖滑进口腔。

    另一边小板凳上，狂吃粥的副会长抬起头，打趣：“哎哟我们小学弟到时候回去一看，底片别名——虞纪安写真。”

    “想吃就吃。”虞纪安语气镇静，说完把小碗放进舒乐手里，转身收拾东西准备开业。

    “而且……”许倩嘿嘿笑了两声，目光划过舒乐的脸，“会长肯定盼着你过去呢。刚才给你发消息的就是他吧？”

    舒乐不好意思地摸摸口袋，试图把手机藏深一点：“学长就是问，要不要给我留一碗冰镇腊八粥。”

    左边要拍，右边要拍，搬餐具拍，舀粥也拍。

    “你嘛……”一提起这个事许倩就来劲了。

    “嗯嗯嗯，”许倩点头如捣蒜，没等舒乐说完就打断了，她并不反驳，“那你快去吧，我也往校门口赶了，拜拜！”

    舒乐思绪一下停摆，眼睛瞪大些许。

    舒乐突然出现——“咔嚓！”

    虞纪安早饭吃得不多，低血糖差点累出来。

    舒乐嘴里有食物，下意识嚼嚼嚼，甜的，好香，好吃。

    摸鱼被发现了！

    等舒乐赶回小广场那边时，棚子前面围了好多学生，水泄不通，全是来领取免费腊八粥的。

    拍完主棚，许倩又带着舒乐往其他棚赶，一走就是两小时。

    后面几小时里，她仿佛洞悉一切猫腻，看舒乐和虞纪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舒乐喉咙一紧，赶紧咽下去，询问：“学长，我们工作人员也能吃吗？”

    “噢噢好。”舒乐收住话头。

    许倩：“是吧！咱会长多关心你，我们几个牛马，只有你有这个待遇！”

    舒乐没想真喝来着，毕竟这算道具，许学姐也说了，只要互动。

    “差不多了，”许倩收起单反，自掏腰包买了两根葡萄冰棍，递给舒乐一根，“小胖在校门口，那边校外人员多，等下我过去看看。”

    他端起餐盒上凉掉的腊八粥，舀一勺放嘴里。

    棚子前热热闹闹，人声鼎沸。

    当然，这一切舒乐都没注意到。

    舒乐垂眸瞥了一眼唇边的手，心跳莫名快了两拍。腊八粥的香气飘进鼻尖，他咽了咽口水。

    “那我呢？”舒乐拆掉冰棍包装，舔了一口问。

    不好！

    “好！大家保持住，”许倩道，“我数三二一，舒乐凑过去吃。”

    “你当然是回主棚，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咱们宁可现在多拍，也别等到发社媒时，才发现素材不够。”

    “校领导终于发现我是贫民了吗！我要两碗！……哦，一人限一碗，好吧，那先一碗。”

    听说营养专业的同学在后厨洗豆子都洗冒烟了，陆陆续续补了好几次货。

    许倩在镜头里看见全过程，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舒乐生怕别人怀疑虞纪安偏心，赶紧解释：“我和学长是好朋友嘛，他其实很公正的，他——”

    里面总共才四个人，舀粥舀得脚不沾地，舒乐趁机举起微单，对准大家一顿猛拍，其中拍得最多的还数虞纪安。

    他背影冷静，忙活得有条不紊，好像刚才把粥送进别人嘴里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