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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掌权许久,若贸然行动,一旦计划泄露,以他杀伐果断的性子,不止眼前这位老太傅难逃一死,连自己也难保性命。
元奚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他只是一个意外穿越过来的普通人,如何治理偌大一个国家?
说到这,老太傅眼眶含泪,忍不住伛偻着身子流下两行泪。
“老臣与另外几位忠心的臣子联络过,朝中不少不满摄政王专权的大臣,也愿意站在陛下这边。”
元奚沉默良久,问起了另一件事:“太傅,朕想知道,少傅现在葬在何处?”
少傅刚死不久,老太傅就找上他,难道是有什么线索?
他没有听错吧,现在局势已经紧张到殊死一搏的时候了吗?
“老臣,参见陛下。”老太傅深深躬身。
“如今朝堂权柄旁落,摄政王独揽大权。”老太傅眉头紧锁,说着就来气,“这天下,本就该是陛下您的天下。那摄政王,岂有此理!”
“老臣已经积攒了一些势力,还需陛下忍辱负重,接近摄政王收集证据,待收集的差不多,再将这些消息散播出去。”老太傅目光沉沉,
元奚欲哭无泪。原主啊原主,我现在死了你还能回来吗?
老者目光灼灼,一双浑浊的眼睛此时满是愤怒,紧紧盯着面前的帝王,“只要陛下愿意带头主持大局,我等愿意拼死相助。剥夺摄政王手中兵权,将他逐出这里。”
“事成之后,我等必誓死效忠陛下,一心辅佐陛下稳固江山。”
来人是一位老人,鬓发花白,一双眼睛却锐利的很。
可元奚自己清楚,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剖尸!?”元奚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蔺承叙居然要做到这种地步。
“此人,此人阴毒到简直是畜生!”
老太傅见他迟迟没有答话,眼中急迫,语气激动起来:“陛下,机会千载难逢!趁现在还有不少臣子不满蔺承叙,若再过数年,待他杀光了我们这群人,到时候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啊!”
元奚也蹲下身,用手挡着不让他继续磕头,心里也着急:“那我们要靠什么扳倒摄政王?”
就算真的侥幸推翻了摄政王,大权落到自己手上,他也没有能力,届时或许还会有别的权臣架空他。到那时朝堂大乱,受苦的只会是无数百姓。
元奚陷入两难的沉思。这事太不划算了,赌赢了,他要扛起一整个王朝,他自知能力不足。赌输了,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元奚在心里唉声叹气,又不敢表现出来,愤愤跟在后面。
元奚连忙扶起他:“太傅不必多礼。太傅可是有事要说?”
没想到一提起这事,老太傅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他的手剧烈颤抖:“陛下要为犬子讨一个公道啊!讨公道!”
少傅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般怨恨。
刚走下金銮殿前数十阶台阶,一道身影忽然从柱后走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老太傅直起身,左右飞快扫视一圈,确认没有旁人偷听,往前压低了声音:“陛下,老臣隐忍多年,今日斗胆拦下陛下,有一言想单独禀报。”
“陛下……老臣真的求您了。”老太傅流着泪,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停磕头,“老臣求您了……求您了……”
老太傅气的吹胡子瞪眼,缓了半晌才冷静些,继续道:“犬子本该葬在家乡,可就在动身前一天,那棺材竟被人开了!老臣一看,里面的遗体……已经……已经体无完肤,骨头都被切开了……”
元奚呆呆站在原地,还没消化这话里的信息。
正是他刚穿来几天,在朝堂上为他说话的保皇派,那位老太傅。
元奚心头一跳,他隐约已经猜到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民众虽然渺小,但他们加起来的力量可不小,这也是摄政王不敢自己称帝的原因。”
元奚心脏砰砰狂跳。他垂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发颤,眼底满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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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道理上,皇帝亲政本就是理所应当。蔺承叙再怎么手握重权,也终究是臣子,长久把持朝政,亦遭人诟病,名不正言不顺的。
摄政王走的快,很快便变成一个小点。元奚慢悠悠权当逛街。
元奚吓得拼命对他比“嘘”。
推翻蔺承叙?夺回君权?
元奚惊了一跳,停下脚步定睛看去。
元奚莫名有种身负重任的不安感:“太傅请讲。”
他丝毫没有放任元奚独处的意思,像是要把人时时刻刻放在视线内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