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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明诀：“问这个干什么？”

    许多钰不知道话题怎么又跳回到李成禹身上，敏锐地察觉到危险。

    商明诀一瞬不瞬地看着许多钰：“都喝完了？”

    如果是以前，这种事许多钰压根不会思考，他不仅会送，还会给顾客写一张贺卡放进礼物里。

    贺卡开头祝福对方生日快乐，中间提一些相处时的小事件（主要是夸奖），让顾客感受到自己被记住，被认真对待，最后感谢顾客对自己的照顾。

    商明诀看过来，说：“不一定。”

    一句“不一定过生日”，让许多钰准备好的腹稿全都排不上用场了，他略有些失望地垂下眼：“哦。”

    许多钰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七年积攒出来的销售技巧在商明诀面前全失效了。

    这下他终于可以确定许多钰是呼朋引伴，会请顾客来家里吃饭的性格，要不然咖啡、茶不会消耗得这么快。

    他跟家里人关系差的事不是什么秘密，店里的所有同事都知道，毕竟他从来不提家里人，而且每个节日都不回家，七年来一直如此。

    商明诀给许多钰让出一个位置，许多钰只好坐了过去。

    商明诀反问：“你呢。中秋不回去？”

    许多钰干笑着应和：“是啊是啊。”

    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完全不会搞“服务”了，送个礼物都要纠结应不应该，合不合适。

    商明诀并不是真的要喝咖啡或者茶，只是在旁敲侧击。

    但商明诀好像没有要过生日的意思，许多钰也不知道要不要送他礼物。

    那天调换班的同事也很多，许多钰除非生了很严重的病，否则也不会休息。

    商明诀追问：“那天你休息吗？”

    今年不出意外的话，中秋那天许多钰也会在门店加班，拿三倍工资。

    许多钰说：“不休息。”

    商明诀不死心，又问：“八月十四呢？”

    “天鹅”已经舍弃磨牙棒，摊开肚皮，翘着一条后腿，很不雅观地在舔毛。

    许多钰再迟钝，这个时候也隐约感觉商明诀好像在约他时间，又怕自己再次自作多情，他没有回答，反而问：“怎么了？”

    这已经是商明诀第二次问他中秋是否回家，许多钰没太在意，只当商明诀忘记以前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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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应该啊，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许多钰摇摇头：“节假日工作量大，有些同事又有排班的需求，我一般都会留在店里。”

    第一次是两个人相亲初见面，第二次是在便利店把话说清楚，间隔的时间很短，可见许多钰是不喜欢李成禹的。

    现在他鼓起很大的勇气，用一种不经意的口吻问商明诀：“商先生，您生日是要跟家里人过吗？”

    许多钰看着时不时扑咬的“天鹅”，心里却想着放在床头柜抽屉的生日礼物，手指拘谨地摩挲着手背，偶尔朝商明诀的方向偷瞄一眼。

    他还是有点不甘心，忍不住问许多钰：“李成禹也会来你家吃饭吗？”

    许多钰如实说：“不回去。”

    商明诀静了两秒，说道：“不一定过生日。”

    许多钰微愣：“啊？”

    许多钰尴尬地说：“没什么，我以为您三十岁生日会大办呢。”

    “生日每年都过，没必要大办。”商明诀看了一眼许多钰，又说：“也不一定要家里人过。”

    商明诀心里好受了一点，对许多钰说：“我不渴，你坐。”

    这两顿饭，商明诀都是知情的。

    许多钰陷入了修为尽散的慌乱里，但面上不敢有所表现，嘴角还保持着微笑。

    “天鹅”躺在茶几旁边，咬着橡胶磨牙棒，四肢胡乱蹬着，遵循本性地模仿狩猎。

    这一次，许多钰说了实话：“他没有，我们只在外面吃了两顿饭。”

    商明诀执着追问的神态微微一顿，余光瞥了一眼“天鹅”。

    商明诀确定了许多钰中秋那天不休息，又问他：“那八月十六呢，也不休息？”

    当年他鼓起很大的勇气，走进了餐馆，问老板能不能让他留在这里打工抵饭钱和住宿费。

    他当然不指望中秋节商明诀邀请他去参加生日宴，只是想在商明诀的生日前一天把生日礼物送到寿星手里。

    此时此刻，许多钰的心情宛如十七岁离家出走，饿着肚子徘徊在餐馆门口。

    许多钰很不好意思：“嗯，都没了，不过我已经重新下单，估计明天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