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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我陪他去的。但我没进去，我在外面等着。”

    裴书礼的脸一下子白了。

    “行。既然如此，你们就等着。”

    客厅里安静了一拍。

    “二嫂，救救我。”

    沈瑜安还站在客厅中间，垂着眼，乖乖站好。

    沈既承和裴书礼对视了一眼，又同时把视线挪开。沈既承先开了口，如实回答，

    “是他的错！他找的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明霄沉声质问，“你们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话落，他扫了一眼站着的三个人，最后看向中间站着的沈既承，语气严厉了几分，“沈既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再敢说谎，就给我跪祠堂。”

    裴书礼的脊背绷了一下，下意识往沈既承那边靠了靠，半个身子躲到他背后，手揪着沈既承的衣角，压着嗓子，

    沈明霄看着他们两个，没接话。只是又问，“最近去没去过xx餐厅？”

    裴书礼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比方才小了很多，“哦…这个啊，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好像是去过…？但我没碰什么防火墙！”

    “你呢。”

    沈既承的脊背绷着，视线落在茶几上那张照片上，沉默了两秒，开口，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一步靠近，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走到三个人面前站定，视线先落在沈瑜安身上，又移到沈既承脸上，最后停在裴书礼那边，语气冷淡，

    裴书礼张了张嘴，眼睛飞快地往沈既承那边瞟了一眼。

    “去没去过餐厅？”沈明霄又问了一遍。

    于是过了两秒，裴书礼与沈既承忽然抬起手，都指着对方，

    “没有！”

    沈既承：“……”

    沈明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大哥，你知道的……我一向听话来着……”

    “警察查到老宅这边的网络节点被人用过，时间刚好对得上。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倒是不知道，你们关系这么好。”

    客厅里安静了一拍。沈明霄大概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沈既承还能把这句话说出口。他盯着沈既承看了两秒，耐心显然已经告罄，最后直接拿起茶几上的电话，声音冷下来，

    沈明霄：“……”

    沈明霄看了他两秒，冷淡开口，

    裴书礼站在旁边，嘴角抽了一下。沈瑜安垂着眼，没吭声。

    “不瞒你说……攻破防火墙这件事……”沈既承顿了顿，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最后微微一笑，“真跟我们没关系。”

    沈既承再次与裴书礼对视一眼。然后两人极为默契摇头，异口同声，

    裴书礼缩着脖子。

    “你们三个给我站好。”

    沈明霄的声音冷酷透着威严，“大嫂都叫上了？”

    沈既承和裴书礼同时沉默了，什么情况他们心知肚明，但是他们也是有骨气的，怎么能在关键时刻出卖队友呢？这将沈瑜安置于何地？

    “在外面等着？”沈明霄重复了一下，“然后呢。”

    “我也没有。我连防火墙是什么都不知道。”

    沈明霄把视线移到沈既承脸上，

    “城南那家餐厅的监控。”沈明霄把平板搁回茶几上，语气没什么起伏，“何老板给我看的。裴书礼，这个人是你吧。”

    “然后……就回去了。”

    说完，他直接出了门，朝院子里走去。

    沈明霄的视线跟着移过来。

    再见大哥

    沈明霄没回答，他把茶杯搁回茶几上，从旁边拿起平板，翻了两下，把屏幕转过来对着他们。屏幕上是一张截图，餐厅包间走廊的监控画面，裴书礼推门进去的那一帧，时间戳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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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书礼跟着点头，有些夸张地说，

    “没有。我没碰过什么防火墙。”

    沈明霄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来，看着面前站着的三个人，语气冷淡，

    “警察上门查防火墙被攻破的事，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这话一出，沈既承的神情顿时垮了几分。他站在那儿，手指搭在身侧，抠了两下裤缝，最后讪讪开口，

    沈既承在旁边默默往后退了半步，跟裴书礼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