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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回堂屋的方桌前，又一次打开装匕首的木盒。

    牧子衿却愣了一下，“为什么待不住，出了飞宫驻地，根本没这种程度的灵气。”

    许湛又问：“为什么对那个山雀长老动手，你和他有仇？”

    “当时飞宫内部一片混乱，我让牧子衿先回来，可他不听。等我在迁城西高速口附近的山坡下找到他们的时候，就看见其他人都死了，牧子衿已经昏迷过去。“

    “……如果是存在多个能回溯时间的人，那其中一个回溯时间时，其他人能保留记忆吗？”

    “这是飞宫的内部事务，不涉及普通人，和观测站没关系。”

    红光收缩，崔长老的攻击消失了。

    “谁？”崔长老快速环顾，看见了昏暗中的人影，厉声质问：

    许湛把人赶走，才仔细观察这个院子。

    崔长老被激怒，冷笑道：“倪晃和外人勾结，差点让流天镜被盗，难道是和你们观测站吗？”

    不可能有人来得及阻止他。

    他从来没见过牧子衿这个年龄的人戒断手机。

    他至今还不知道倪晃为什么叛离飞宫，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份人设，问出这件事有点突兀，所以一直没开口。

    反倒是倪晃还有些意识。他躺在地上，闭着眼，眼角淌下血。听见动静，眼皮颤动了一下，但是也已经说不出话。

    灵气最充沛……许湛拿出手机。果然，一格信号都没有。

    你们灵师真的是苦修士吧。

    “你是什么人？”

    徐淮明明听见了，甚至接了他的话，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半蹲在倪晃旁边。他的手掌悬在倪晃眼睛上方，感受片刻，蹙起眉又缓慢松开。

    “徐淮。来自……观测站。”

    崔长老稍微往前，勉强迈入院中，和许湛隔着两三米，宛如对峙洪水猛兽。

    但他应该也是刚到，停下脚步先打量了四下的情况，目光先后落在倪晃和牧子衿身上，低叹了口气：

    “算了，你带牧子衿离开吧。”

    许湛：“进来说。”

    他看向牧子衿，牧子衿被噎了一下，“要是想联网，得去前街。”

    崔长老走过去，发现倪晃双眼已经灵气耗尽，基本废了。他看了许久，也知道倪晃已经认出他，但还是朝着倪晃颈部挥出一道锋利的灵气。

    当时他的手掌距离倪晃只有一臂远，一道灵气从凝结成形到割开倪晃的脖颈，不过瞬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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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没有理由。

    文游说这把匕首已经修复好几年了。用餐时许湛又详细询问，发现是飞宫的一个普通灵器师，但是修复时有张寻月参与。

    “徐淮的事。”

    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影从昏暗中走来，走近了，崔长老才在模糊的月光下看清那张脸。

    “这样问有点奇怪，但这次是因为什么？”

    那是三年前。

    “所以是在你修复后的那次时间线之后，你或者张寻月，又将时间回溯到了数年之前，张寻月知道修复方式，提前修复了它……”

    无人回应，木偶安静地待许湛的风衣口袋里。

    “我一开始不相信你认识他。”崔长老说，“因徐淮救过倪晃，如果你和他的关系真的……你应该知道这件事。“

    当时的情况没有牧子衿一直以来说的那么轻松。倪晃的实力、经验都强于当初的牧子衿，即使重伤，也依然让牧子衿吃了大亏。

    一个年轻而英俊的男人，嘴角微微下敛，看过来的时候，居然让崔长老感觉到一种沉静的压迫感，

    许湛面不改色，从容地问：“什么事？”

    山雀长老站在院门口，一只手抬起正要敲门，却停在空中，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倪晃叛离飞宫，逃走时已经重伤，牧子衿带人追杀。

    但一片薄纱似的红光凭空而生，自下而上，横亘在那道攻击和倪晃之间。

    如果有倪晃的那个源器戒指在，或者能回溯一点什么，牧子衿的蝴蝶刀应该也行。

    许湛也不是很想费心思编一个。

    许湛：”……你在这待得住？“

    两把匕首。一强一弱，一灵动一死寂。

    又被当成疯子了。

    可惜，这个院子和牧子衿说的一样，东西基本都换了一茬，看不出任何前任住客的痕迹，更不可能从这里看出倪晃离开飞宫的原因。

    “内部事务……”

    他的语气依然平和，但口吻仿佛是崔长老给他带来了什么麻烦似的，而他不打算计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