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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顿时有些后悔，但还是不动声色的继续问：

    路上，许湛坐在车后排，沉着脸，手机忽然响了，他还以为是鹤云或者得到消息的曲信，直接接起来，结果里面传出孟原春的声音。

    许湛没有理他，熄灭手机的屏幕，扔在一边，漆黑的手机镜面反射出他身边那人的脸。

    “他是个不知道灵师的普通人吗，要是他因为你被杀，临死之前会恨你吗？”

    绕是许湛，也不由梗了一下。

    这正是许湛后悔接通电话的原因。

    又半分钟，桑览幽幽地转过头：

    “怪了，我打不通他的电话，他爸今天下午还来殡仪馆找我了，说是他不在家。靠，他跑哪儿去了，不会是真丢了吧，这么大个人。”

    “……说我对着尸体笑了。”

    孟原春在那边絮絮叨叨地解释；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哦不，不不，算了算了。”孟原春大概是想到了前天亲自经历的异常，一迭声地紧急拒绝。

    许湛手指悬在屏幕上：“没有。”

    但该听到的傀儡师自己已经听到了，他也不是没有脑子，刚刚说那些话就是在试探许湛的态度。

    往东南方向。

    ……许先生甚至还觉得也可能是观测站的人不死心想要抓住花予独，所以要把花弛都带在身边。

    “对了，你这两天有没有见到花弛？”

    几分钟后，许湛和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年轻男性上了飞宫的车。

    “丢了就丢了，正好再让他爸办一场葬礼，给你个好评。”

    而被他带出来傀儡师手脚上都有一圈圈浅淡的红色的灵气。那是许湛从木偶上琢磨出来的压制灵气的办法。

    他无法反驳，哪怕他自己也算是成名已久实力数一数二的灵师，但如果和许先生相比，可能只是调虎离山剩下的那座山……许先生就是因为这，才强调让曲信也留下吗。

    “许先生，到了。”

    “呃……葬礼已经结束了吧。”那头传来孟原春尴尬的声音。

    他沉吟间，车慢慢减速。

    “……别了吧，你心情不好，那我改天再给你打。”孟原春快速说完，就要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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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是一家占地面积不小的密室逃脱，按照倪晃的说法，就是这家。几个人成群结队地进入店里，然后消失一两个小时，那可太正常了。

    许湛没有理会，他也可以编一个谎言，比如故意指出这时候打听花弛的不可能是普通人等等，毕竟傀儡师不知道是花弛借着殡仪馆打工的身份来到落乌台的。

    许湛把花弛扔在了别墅地下一层，然后把傀儡师伪装成花弛带出来了。顺便还恶劣地对傀儡师说，如果残夜真的是为了救他，那他们可以感受一下正面对上花弛的刺激。

    “到底什么事？”

    “你想免费再给我续几天吗？”

    黑色的口罩之上，鸭舌帽之下，是一双幽深到有些渗人的眼睛。

    “不如我帮你去让他们改成好评吧。”许湛平静地说。

    许湛目光转向旁边的人，片刻后移开，

    “哎呀你不知道，本来我是没打算找你的，结果今天早上醒来忽然多了一个差评，是几天前的单子。我是歉也倒了，礼也送了，那边都不愿意搭理我。”

    倪晃：……

    距离倪晃给出的那个地址越来越近，许湛仔细感受了一下木偶的位置，忽然皱起眉。

    这是在干什么？

    许湛挂断了电话，听见旁边飘忽的声音：“那是谁？”

    “啊？”

    傀儡师桑览。

    这时候说什么都会显得心虚，什么都不说反而能让傀儡师多想。

    按这个距离来看，木偶已经越过了那个活动室的位置，继续往前。

    要是以许湛和孟原春的熟悉标准来，那残夜要杀的人可太多了。

    许先生又说：

    倪晃已经不敢想象他们在许湛眼里已经是什么拖油瓶形象。

    花弛假身份的父亲？真有这么一个人，还是观测站找过去了，觉得孟原春和花弛认识，想利用孟原春引花弛出来？

    许湛沉着脸翻了翻，果然发现了一个差评，他一边编辑，一边就要挂断电话，又听见孟原春说，

    “……那个，咳，帮我写个好评。”

    “什么事？”

    “还有花弛，我要把他带走。”

    “差评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