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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也不想做，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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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国可考据的历史才不过一千多年！

    “真的在你这里，我就知道是她拿走的。”

    这可是三千九百九十九年！

    福利院。她。

    除了祭司。

    ……所以就是意外。

    眼看着许湛就要走出去，仲别光匆匆站起来：

    “哈，我怎么会，除了她以外，谁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据点，从我手里拿走巫骨珠串。

    好像有什么东西绞住了许湛的舌头，接着搅进他的脑子。让他问不下去了，也无法思考。

    他们分别审讯了这几位残夜的特使，交叉验证，确认残夜主人应该是女人，但几个特使，都不知道对方的长相、年龄。

    许湛把绢布一折，收到自己上衣口袋中，冷淡地说：

    祭司的声音一句句灌进来。

    院长根本没有直接提落乌山，虞京附近的景区又不止一个，再说了，邻市的景区难道不算附近吗。

    他心中异样渐生，难得的没有绕着圈子说话：

    仲别光想着好歹知道一点是一点，先点点头，等许湛说出来之后，他呆立当场，立刻后悔了。

    “你被她骗得死死的。如果不是我当初在福利院注意到了你，专门派人过去查了你的背景，我也没有想到……”

    许湛维持着冷淡的表情：“我可以告诉你上面写的什么，但是多的不能问，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

    让他来落乌山，对残夜又没有什么好处。后面撞上了徐淮的死，更是纯属巧合。如果他当时没有嘴欠一句的话，怎么也不可能招惹上飞宫。

    祭司是个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男人，一双阴鸷的眼里泛着恶毒的光，直直地落在许湛脸上，接着又转向他手里的骨珠。

    “那先去附近的景区散散心再决定吧。”

    “许湛，你是真正的巫又怎么样，回溯了这么多次，你还是没发现她的身份，居然还在通过我们来找她，你又能高明到哪去？”

    仲别光冷静了一下，告诫自己不能心急。走到走廊上时，已经平复下来，给许湛简单说了下目前所知的残夜的情况。

    他还想再问下去，可许湛已经走出会客厅。

    许湛一撇头，就捕捉到了徐淮眼里一闪而逝的笑意。

    “二十五年前，残夜的首领忽然消失了一段时间，一直到几年前才回来。傀儡师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徐淮？

    而且许湛是因为游戏群说到落乌山才做了决定。

    太牵强了。

    “但傀儡师的精神错乱是从二十五年前才开始的，因为残夜主人会一种能够稳定状态，帮助他融合记忆和情绪感知的术。”

    “你是不是搞错了？”

    “这件我拿走了。祭司在哪？”

    徐淮的手忽然按在他的肩膀上，许湛定了下神，可祭司还在说，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可既然她已经撕破脸，那我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她先解决了徐淮，却把我们推出来吸引你的怒火，自己端坐在幕后坐收渔翁之利。我可偏要全都告诉你。”

    “小湛，辞职后要去做什么？”

    “果然，我当时的直觉是对的，她一直在撒谎。她只想利用残夜彻底解开地脉的封印而已，发现残夜做不到，就转而去培养你。”

    他在山上能有什么用呢。许湛一直自诩聪明，也得意于自己的聪明，只有今天，他竟厌恶起自己的分析能力和联想能力。因为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一个疑惑：方千黎怎么能杀死徐淮呢，两个人实力差距这么大，灵师的愈合能力这么强。

    反过来说也不成立。

    “许先生！”他绕过桌子，放柔语气恳求，“许先生，您是不是知道上面的文字？这件事非同小可，看在我们主动把它转交给您的份上，至少透露一点，好让我交个差。”

    不要乱问，因为他也不知道。

    谁培养谁？

    也就一两天的时间，他们连傀儡师在回溯中保留记忆，导致神智失常的事情都问出来了。甚至弄清楚了花弛“死而复生”的后遗症。

    许湛侧头看徐淮，发现徐淮也面有不解。

    除非……真的只需要他在山上就行呢。

    祭司目光一错不错，凝在许湛身上。即使手脚都被锁在椅子上，也仿佛有浓稠的毒浆正在向许湛涌过来。

    培养，为什么是培养？

    碰巧。

    一个多月前的对话，忽然从许湛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