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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脉不吭声了，等了一会，发现许湛真的没有动作，才生气地说：

    许湛怔了一下。

    旁边的灵师纠结了一下，还是说，“灵气有区别，但是和术法有关。比如我刚才那个形成漩涡的术，灵气的感觉就更暴烈，如何换成控火，就不仅暴力，还要更燥一点。”

    ……所以那道声音到底是不是地脉？

    地脉传来的声响越来越飘渺，最后彻底消失。

    “你还记得你的承诺吗？”

    许湛坦然接受赞美，并补充：

    只有地脉响亮而焦急地催促，

    周围人齐齐摇头。

    花弛还在外面研究灵气。

    “持印者会被封印影响，同印者会被地脉的影响。”

    似乎许湛沉入地脉太久，徐淮居然自己找来了。

    地脉似乎更难过了。显然是之前打着阳奉阴违的主意。

    许湛：……

    观测员是从祭，分析师是祀官？

    “二是能否感应和调动灵气。比如感应到源器上的灵气规则，再根据规则去规划操纵灵气。”

    许湛试探性地逗了它几句，很快就把地脉惹生气了，这才确认它对刚才的对话毫不知情。

    花弛摇了摇头，“不完全是。观测站有没有和你们说过，看一个人有没有成为灵师的天赋，要从两个方向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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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是能否在灵气充裕的环境下自发接纳灵气，比如灵矿中，正在爆发的地脉范围内。”

    探测人员和周围的灵师同时大惊，窜过来追问：

    “巫，封印！打开！”

    “无论是从祭，还是祀官……想要到外域，只能通过神碑……但神碑被……破坏了……”

    这些说法都和祭祀，沟通神明有关。

    就像是……

    “像是桑览，傀儡师。”他听见身侧传来另一道低沉的声音。

    “就是类似脑电波，或者精神力之类的？”

    许湛试探性的又呼唤了一声，这次却没再传来那种飘忽又蛊惑的声音。

    他们刚才说的是观测站那么从祭和祀官应该也对应的是观测站中的灵师。

    “您说这不像是许先生的灵气，是什么意思？灵气还有区别吗？”

    他平和地说：

    探测人员惊讶，继而开始畅想，“要是真能像是指纹一样区分出来，以后就能想办法研究仪器，如果有哪边上报了疑似灵师作案的情况，我们就带这个东西去检测确认。”

    “而意识和一个人的性格、意志、情绪、认知等有关。是一个人过往一切经历感受的总和……可以当做一个人的灵魂。一般情况下只能累加覆盖，不会突变。”

    “什么原理？”

    许湛停下动作问，“神碑要怎么确认我的身份？”

    “这两点都需要意识的参与。前一个是在不能自主控制意识的情况下收拢灵气，后一个是自主控制。所以一个灵师控制的灵气里，一定有他的意识的印记。”

    “和灵师的意识有关……”

    “……不是。”花弛小声说，“……就是每个人不一样。”

    这个算计又算不明白的样子，和刚才那道飘忽但是清醒的声音两模两样。

    “真的吗？每个人都不一样？”

    他们有另外一个以对神的信仰神为主体的体系？

    花弛吓了一跳，不安地搜刮记忆，找到了一点花予独的独家研究成果。

    手腕上的白骨珠串也没有带进来……只有草环。

    但它留下来的几句话，却让许湛的思绪乱成一团。

    “我懂了。就是像树的年轮，不管之后增加多少圈，前面的都不会变。天啊，居然是这样。”探测人员震撼而崇拜地恍然大悟。

    “不吃灵师！巫坏！”

    “那定契约。”

    此刻，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那，静静地看着许湛。

    花弛被噎了一下，只好解释：

    但他还是没有完全相信。

    “那倒好了，不用担心抓错了或者抓漏了，不过……”

    外域指的是他们所在的区域，那相对的是什么，内域吗？观测站的灵师都来自于“内域”？

    “原来是这样，那误伤的几率就太大了。”探测人员叹了一口气，

    如果是的话，地脉这种状态，已经和精神分裂的病人一点区别都没有了，或者比那种还严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