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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莞怔了怔，许久才道：“莞莞知道了。”

    徐谨安直接开烤。

    王意伦解释：“在做，一刻没歇。”

    徐谨安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看着乐莞：“别奴啊奴的，在我这儿不用这样，听不习惯。”

    “莞莞，吃过烤全羊吗？”

    还好徐仙长留了块好肉，能哄得沈苍珩脚步轻快。

    “烤全羊？”沈苍珩没吃过，他加快了脚步进入宝玑院。

    江坚拍拍他的背，“好小子，干得不错，回头找我领赏。”

    帮着抹调料的乐莞摇摇头，“没吃过，不过奴知道这羊羔是要拿来怎么吃的，明日会被切成块，煮着吃。”

    “快来吃，一会儿凉了就没这么香了。”

    有手段

    徐谨安招呼着，干脆直接上手拽了拽沈苍珩的袖子，他只轻轻一拽，沈苍珩就跟着他走了。

    乐莞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领着他调转方向，去了最近的一个小厨房。

    因有内侍提前来看过，待沈苍珩刚跨进门，里面的人就齐刷刷迎了出来。

    “等等。”他叫住乐莞，“你先带我去厨房，我还有点事要做。”

    炭火舔舐整羊，油脂滋滋渗溢，焦香混着孜然、迷迭香漫开。

    众人一听，全部跪成一排。

    宫人都应了是。

    徐谨安与沈苍珩对坐着吃烤全羊，吃到兴头上，沈苍珩吩咐内侍：“取酒来。”

    灵机一动，徐谨安加了几味调料，磨成粉拌匀，尽数抹在羊身上。

    在小厨房后院还养着活禽，厨房里还有一只杀好的羊羔，被腌在一个大缸里。

    内侍也疑惑：“奴去瞧瞧。”

    王意伦看了看身旁的助手，几人均松了口气，看来陛下是嘴馋了。

    走进屋里，香味更浓郁了，仔细看王意伦嘴边还沾着油，沈苍珩瞥了他一眼：“背着孤吃什么，活干完了吗？”

    徐谨安把烤好的羊用小推车推去宝玑院，推车里刻意放了炭火，保持新鲜热乎。

    徐谨安道：“嗨，煮着吃有什么意思，哥今晚给你露一手，烤着吃。”

    江坚默默躬身退下。

    “这么晚了，陛下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宝玑院的院首王意伦躬着身迎他进来。

    徐谨安腌制得认真，乐莞不经意间朝他看来，眼底有几分舒心的笑意。

    羊羔提前腌制过，时间正好。

    他凑过去闻了闻，味道很香，研究了一下腌制的调料，倒是有几分像烧烤的味儿。

    外皮烤得金脆起泡，刀划处肉汁迸发，肉香裹着炭火焦韵，勾得人鼻尖发烫、涎水直流。

    “奴很期待。”乐莞笑着说。

    “陛下今日好兴致。”他笑着奉承。

    江坚捧着酒快步进屋，双手把酒呈上，主动给两人的酒杯倒酒。

    厨房里的设备一应俱全，烧烤架子就用几个铁架临时搭一下，够用就行。

    “有了！”

    “酒还温着，正好。”

    “快快快！”

    院里灯火通明，宫人们还真的在连夜加班，徐谨安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他们，因为自己的一个提议，导致半个宝玑院的人都加班。

    快要走到宝玑院的沈苍珩鼻尖动了动，问身边的内侍：“什么东西，这么香？”

    徐谨安刚安顿好还没吃完的羊，这会儿才赶出来拜见，他道：“是我，是我怕他们饿了没力气干活，就带了只烤全羊过来，陛下快来，最好的那块留给您了。”

    生怕沈苍珩怪他们耽误时间，只顾着吃忘了要做的正事，但感觉沈苍珩的语气没有生气。

    内侍赶紧叫人跑着去，越快越好，别耽误了陛下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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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酒的侍从跑回来时差点喘不上气，赶紧把酒捧给内侍江坚。

    江坚看着这一幕愣了愣。

    在这些宫人心里，肯定恨死他了。

    沈苍珩顿了一下，笑着把杯中酒喝了。“仙长为人爽快，厨艺绝顶，是个罕见的妙人。”

    思绪飘远了，他让乐莞领着他去宝玑院。

    宫里的厨房不缺食材，荤素都有。

    他守在外面，对其他宫人道：“谁来都不许打扰，当心陛下怪罪。”

    内侍小跑着去看了又回来：“陛下，是徐仙长在宝玑院和众人一起吃烤全羊。”

    沈苍珩端起杯子，徐谨安习惯性地拿杯与他对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