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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是得找机会拿到妈妈的手机才行。
池瑾早就看过了。
听见这个名字,喻沉垂眸望着沙滩上的细沙,“嗯”了一声。
喻沉走了一百八十五天,拉黑了他一百八十四天。这一百八十四天里,他发出去的每一条消息,前面都有一个红色感叹号。
本来和苏婉约的是明天,但苏婉临时改了时间,改到今天,导致喻沉行事有些匆忙。
[哥哥,我好想你。]
等见到喻沉,他一定要把人关起来,让他再也跑不了。
那么宽敞的房间,那么大的床,从此只属于他一个人。但他每晚每晚蜷在床上,心脏都疼得喘不过气。
这条消息是十二月的。
[哥哥,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
从喻爸这里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找不到,池瑾把最新这几天的聊天记录全部合并转发给自己,删除痕迹后,把老爸的手机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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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边挺好的,不回了。”喻沉说,“过年给你们寄点年货回去。”
期末考试结束后,池瑾每天跟着喻明远学习,给他爸当助理。
苏婉笑了,开玩笑的语气说,“现在见你一面,跟见明星似的,还得提前预约。”
天天戴着一副假笑面具,去各种靡乱的场合,结交各种可恶的人。只有晚上回到家,他才能踢掉该死的皮鞋,扯下烦人的领带,走进哥哥的房间。
[沉儿,爸爸在c城,一会转机要走了,有时间见见吗?]
沉默片刻,喻沉说:“好,你定时间,我这边得协调一下。”
他要买一副镣铐,让喻沉永远离不开他。
“沉儿,快过年了,回家吗?”
海风卷着浪声漫过来,苏婉疑惑了一下,但没仔细留神,继续说,“我回头看看,哪天能支开小瑾,再给你发时间。”
可现在,喻沉真的走了。
洗完澡,他必须要换上喻沉的睡衣,枕着喻沉的枕头才能睡着,像是哥哥还在身边。
一条又一条,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傍晚的海洋浸在金色的余晖里,咸湿的风卷着浪涛声漫过沙滩,喻沉手里捧着杯果汁,手机贴在耳边。
这话不是第一次问了,喻沉闭了闭眼。他能想象出电话那头苏婉的神情,多半是蹙着眉,又怕逼得太紧,只能这般小心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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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给苏婉打电话。
这几日c市下了雪。
他去过c市,也去过c大,没找到人。
他从一开始的思念,变成如今的怨念。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就要过年了,没有父母会让孩子在外孤独的过年,所以池瑾又找机会拿到喻明远的手机,翻聊天记录。
冬日的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池瑾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而痛苦。
天上地上白茫茫一片,冷的不行。喻沉穿着厚羽绒服,提前到了c大附近一家商城的咖啡厅等着。腊月二十五,学生们都放假了,但商城依旧年味十足,张灯结彩的,很热闹。
喻沉也忍不住勾起唇角,“可不是嘛。”
他打开手机,解锁,点开那个置顶的聊天框。
喻沉没有拉黑喻明远,隔三差五的聊,聊的都是“你吃了吗?”“我吃了。”“吃的什么?”“吃的晚饭。”这种毫无营养的话题,池瑾把这些天的聊天记录都翻遍了,停在那一条:
他讨厌喻沉。
那头静了几秒,随即苏婉妥协了,问道:“那……年前或者年后,见一面?”
上了大学以后,他可谓把重生穿书的红利享受到了极致。相比高中的六科知识,大学要学习的科目少,数学又是他的强项,期末考试对他来说非常的小意思。
彼时沉少爷躺在海岛长椅上,悠闲度日。
什么礼物?
刚认识的时候,喻沉说可以和他换房间,那时候池瑾心里冷哼,嘴上说得好听,怎么不见你搬。
雪天的路面湿滑,不好打车,他刚才在路边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空车,只能改乘地铁。地铁站离这家商场还有段不短的距离,他踩着打滑的路面慢慢走,走了七八分钟才到。没戴围巾,耳朵冻得通红,这会一个劲的拿手捂耳朵。
假期他确实有事,接了份兼职,给一户外国人家的小孩教汉语,倒也算跨学科,当上了语文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