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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他们要出去捕猎,只能先把鱼埋进土坑里。
眼看天边的太阳挣扎着从云中钻出,路褓当机立断,“我们去河边。”
他不服输抬起后腿,搭在贺佩袤的肚子上。
以他的腿长,的确只能看到灌木丛。
嗓子干咳两声,路褓冲上前一把夺过凡士林,转移话题道:“刚好给老公抹肉垫。”
路褓倒好说,他身形小需要食物不多,贺佩袤就不一样了,他一顿能吃掉半头牛。
树叶和灌木丛的绿色短短几天变得暗淡无光,巴拉圭河的河水依旧绿的像是块儿上好的翡翠,路褓兴致冲冲跑到河边,观察今日鱼量。
走到腿累,他停下脚步歪头思考,“是不是我视野太低,才看不见猎物。”
贺佩袤心满意足看着路褓入睡,他每天都比路褓起的早,水做的身体弯成半圆形,贺佩袤盯着小鱼干的同时还可以看到他的宝宝,完美。
他在农村长大,对地里用到的杀虫剂、除草剂、杀菌剂并不陌生。
河边就算没有动物,也起码有鱼。
囤货最不嫌的就是货物多,而且美洲豹进食量大,他们囤的那些贺佩袤两天就能解决完,还是得继续捕猎才行。
路褓蜷缩着身体往贺佩袤怀里钻,借此遮挡刺眼的太阳,“晚安,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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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思意思的蹭了蹭,贺佩袤只离开鱼几分钟,鱼边又飞满虫子,可能是他对秃鹫抱有意见,觉得天上飞过的鸟也惦记着对他的鱼。
有贺佩袤操心,路褓只管等美食送到面前。
平时常见的猎物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后退两步,“靠,怎么一股化学药品的味道。”
还不忘小幅度动动后腿,给鱼翻个面,方便他宝宝尽快吃到小鱼干。
他又找到一瓶,意味着他有更多机会和路褓贴贴,黄色瞳孔闪烁着和瞳孔一样的颜色,“我们现在有两瓶了。”
熟睡中的路褓纯属是被尿意憋醒的,他还懒,硬要等到实在憋不住才慌慌张张从贺佩袤怀里钻出,粉色的爪子疯狂刨坑。
路褓不甘心再次爬上贺佩袤的头,增高的视线依旧没有看到任何猎物,“我们好像还是晚了一步。”
贺佩袤又辗转几个地方,终于接受没有猎物的现实。
“我们快出去继续囤货。”
以防有不长眼的秃鹫飞下来叼走他宝宝的食物,他从左到右依次数一遍,很好,没少,是五条鱼。
不然他们很快就会被毒死。
屁股蹲下,毛不算长的黑色尾巴甩了甩,小猫眯起眼睛,不等上完,猫头困得狠狠朝地上点动,差点没摔个跟头。
以防弄脏路褓心心念念的小鱼干,贺佩袤捡了许多树叶回来,铺盖在鱼的身下和身上。
还好贺佩袤及时伸出爪子,扶住了上厕所都昏昏欲睡的路褓。
现在巴拉圭河的河水就是这股味道,他确定没闻错。
这水根本没办法继续喝,水里一切的生物也都无法再作为他们的食物。
贺佩袤满意蹭过路褓毛茸茸的头,“晚安,宝宝。”
路褓:“”不,是一瓶。
路褓没趴上贺佩袤的头,珍惜自己现在能自由行走的时刻。
灵敏的鼻子嗅到一股无比熟悉的气味,路褓疑惑“嗯?”了声,又不死心朝前走两步仔细闻,直到呛鼻的味道刺激到鼻子,害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如果是两瓶的话,那他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对他的小花朵非常不友好。
有了他的动作,他们拥抱的姿势更像是人类情侣睡觉的姿势。
经过刚刚的折腾,他们出发已经是后半夜。
小短腿目标明确走向贺佩袤的怀里,他刚躺下,贺佩袤的前爪搭在他的背上,他的脸几乎完全埋进了贺佩袤的胸膛里。
路褓确定没尿自己身上才蹬了蹬右腿,他已经习惯自己上完厕所不用埋,还有绿色的树叶递到眼前。
实在不行只能委屈贺佩袤和他一起吃鱼,二十五斤的鱼才够美洲豹吃饱,加上曾峻还要天天吃鱼,路褓觉得巴拉圭河里的鱼迟早有一天绝迹。
可能和厄尔尼诺有关系,也可能是其他掠食者的干扰,附近的食物链突然断了。
但要怎么解释凡士林是自己跑到土坑里的呢?
“宝宝,这里有凡士林。”贺佩袤刨坑过程中发现了一瓶路褓曾经手里拿过的东西,还被称作贴贴必备品。
仔细回想,其实他们前几天囤猎物的时候动物就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