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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肋骨都断了两根。

    李承曜“哦”了声，莫名觉得他脸色不太好，又有点青。

    进入期末周后，课程逐步取消，也就军事实践相关课程每天上午依旧进行。

    李承曜单手攥着浴巾，另一只手扯开泳帽，往外走了几步，特地离远两人些，随后甩起脑袋，半湿的头发甩出不少水珠，他又随手将头发拢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李承曜想先回去冲凉，刚在泳池中游完，饶是他没洁癖，也心理作祟想洗个澡。

    李承曜停下脚步：“你手上带着伤就不能请假？今天开裂的？”

    面前的两人站在原地，没躲开甩的有些远的水珠。

    对方没戴泳帽，矫健深邃的肌肉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也清晰可见，手上拿着个矿泉水瓶，漠然注视着。

    身边还站着宁司绥，李承曜扭头看他。

    宁司绥这家伙小时候溺水过，宁司绥母亲，这位政坛有名的铁娘子，当即决定把孩子从对水有阴影训练成不怕水，遇到水恨不得跳下去的游泳健将。

    盛宴随不予置否，“有些是家里安排的课程。”

    两人往楼上走，李承曜：“你身上哪里伤到了？”

    “那我们先走。”李承曜往他走两步，两人并肩站，他朝宁司绥抬了抬下巴，“走了，你加油。”

    发令枪响起瞬间，李承曜纵身跃入池水。

    艾瑟琳这次游泳考试硬性规定为100比赛，考试过程不限制泳姿，取一次成绩，按照时间长短排名。

    还没轮到他，从号码看，还要些时间。

    盛宴随语气平淡，眼神也是：“早上训练受了点伤。”

    李承曜陪他，两人一块儿被打包去了圣里兰一家专业俱乐部学习，教练是位退役后的世界冠军。

    盛宴随抬腿上前。

    都因为伤延缓比赛了，怎么还跑去训练。

    视线相交，宁司绥眉眼柔和下来，原先的尖锐冷漠全无。

    没想那么多，李承曜直接朝最近的一方伸出手，借力起身，手臂绷紧。

    李承曜一做事，便习惯全心全意投入。

    “早上又去训练了。”盛宴随垂着眼，语气很轻。

    他和宁司绥打了声招呼：“我回休息室换衣服了。”

    触碰到终点时，李承曜从水中抬头。

    耳边只剩水流破开的嗡鸣，润泽的水包裹着他。

    但他依旧姿态专业，维持着频率，甚至透出些不紧不慢的意味，在最后20时仍旧不急躁，观赏性十足。

    都下午了，这一身正式着装在馆内要多突出有多突出。

    李承曜率先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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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由过专业训练，他的跳发是所有选手里最快的。

    宁司绥抬手，挽留的话刚到嘴边，盛宴随率先开口打断：“一起吧，哥，对了，休息室有药吗？”

    50转身，手臂开始酸涩，从小游泳的他很熟悉这种在水中乳酸堆积的感觉，水流包裹全身时，对氧气的渴望感前所未有强烈。

    宁司绥没学出什么，反倒是李承曜这个陪读的越学越精进，差点被教练挖去走竞技路线。

    “你接下来几次训练，只要伤还没好，就请假，说我找你有事。”李承曜皱眉提出方案。

    “嗯，好。”宁司绥露出个笑，全程没对盛宴随做出反应。

    “你怎么了？”

    宁司绥眉眼舒展，借着力道将李承曜虚虚笼罩在怀里，水池恒温，皮肤相贴的瞬间蹭上不少水珠，宁司绥垂着眼，替对方披上浴巾。

    “就上次宴会缝线的伤口，训练时裂开了。”盛宴随平淡解释。

    泳池中众人还泡在水中，他甩了甩头，看向池边。

    场内自他站上跳板便寂静下来，宁司绥双手抱臂展在终点旁，身侧传来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他没转头，表情未变。

    就见宁司绥和盛宴随都站在泳池边缘等着，朝他伸出手。

    倒也与训练无关，多半是打架斗殴才开裂的，昨晚处理患处时，盛宴随打听了对面的伤势。

    扣下泳镜，挡住眼眸，做出准备动作。

    李承曜抬起眼睑，疑惑看着他：“你穿军装来干什么？”

    -

    站在出发台上，李承曜拉伸下肌肉，似有所感，他一抬眼就与不远处宁司绥对视。

    对方也一言不发。

    馆内不是穿着泳裤就是轻便装束的，还开着暖气，盛宴随这身军装，看起来倒像是来视察的工作人员或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