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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翊得意地把口喷拧回去，他势必给于恪最好的接吻体验。

    他仔仔细细刷了两遍牙，用了漱口水，往嘴里扔了两颗口香糖，嚼到没味了才扔进垃圾桶。

    “秦导也看见了，你还记得不，她昨天还夸你走位比上个月准多了。”

    “别紧张，照常演。”

    陶翊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把自己砸进床里，解锁手机，开始看明天的通告。

    少爷大概把他当成玩偶了吧，发泄情绪的那种。

    陶翊内心哀嚎，面上还是乖乖点头。

    于恪沉默，突然手一伸把陶翊揽到怀里。

    于恪到天台的时候陶翊已经站好了位置，看着他迈着长腿走来。

    不要输给少爷其他的花花草草好吧。

    正当陶翊准备把于恪推开时，于恪的手忽然抬上来，五指插进他发丝里，稳稳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挣脱。

    但是于恪没有。

    他在陶翊面前站定，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后面还跟着两个字，吻戏。

    他的声音闷在陶翊的肩窝里，比刚才更低更哑，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陶翊的皮肤上，滚烫炽热。

    陶翊觉得自己的腿有点发软，攥着于恪衣领的那只手往下滑了半寸，落在了于恪胸口的位置。

    于恪低头，拇指摩掌着剧本卷边的页脚，犹豫了一两秒才把剧本翻开。

    “你在努力了，我都看见了呀。”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于恪的唇抿着，没有松动，却让人看着比哭还要难受。

    “大家都看见了。”

    “谢了。”

    场记板响了，陶翊抬眼看向于恪，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了，近到他能看见于恪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没把握。

    他圈在陶翊后背的那只手松了劲，把头抬了起来。

    片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动静，就算是吻戏对于大家来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场工作罢了。

    下次一定亲死你

    但都不是因为吻戏紧张，是因为他要做一件他原来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陶翊身体一僵，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颤颤巍巍地把手搭在少爷的背上，笨拙地抚摸着脊背。

    倒是秦琴笑眯眯地上来拍拍陶翊的肩膀：

    这下都是好闻的水蜜桃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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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他还给于恪竖了个大拇指，思来想去又觉得自己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太重：

    指尖落在密密麻麻的注脚和荧光笔的画线上，于恪把剧本往前送了送。

    “让我抱一下。”

    “这一段，你帮我讲讲。”

    他踮起脚，于恪的唇比他想的要软一点，微微发着凉，带着薄荷的味道。

    他有些别扭地偏过头，清了清嗓子：

    陶翊的睫毛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于恪炽热呼出的气息洒在他的鼻尖，让他的呼吸也乱了。

    陶翊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怎么还有心情考虑这些，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陶翊从早上起来就觉得人是拧巴的，换衣服的时候卫衣穿反了又脱下来重新套，看剧本的时候上面的字漂浮起来凝结成小小的墨块。

    没有湿意，没有颤抖，于恪只是靠着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卸下来了那么一小会儿。

    但是陶翊就是陶翊，要做万全的准备。

    走进片场之前，陶翊又从包里拿出口喷，狠狠喷了五下。

    陶翊的杏眼弯了起来，眼角挤出一点细小的纹路，声音都放软了：

    少爷也喷口喷了，肯定。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个正常社交距离，低头把剧本整理了一下，弄平了被自己捏皱的边角，然后抬起眼来看了陶翊一眼。

    然后于恪偏了一下头，嘴唇贴上来的角度更实了一点，随即他的嘴唇分开了一点，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陶翊的下唇，一触即分。

    旧校服，最上面一颗扣子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配上于恪冷淡的脸，原本一片性缩力中平添了几分性感。

    这回他的声音不再沙哑，很平静，甚至嘴角有一点微微的弧度。

    按照剧本上写的，于恪这个时候应该搂住他的腰渐渐分开了。

    喂，是因为我看起来没有什么恋爱经验吗？怎么不跟于恪说啊！

    大概五分钟后，于恪的呼吸平稳下来。

    于恪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了，脆弱已经一扫而空，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

    明天下午，第三场。天台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