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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翊憋了半天才写了寥寥几句，咬着笔杆时不时画几个字在上面，写这种东西向来不是他的强项。

    于恪放出来的更是简单，不同于陶翊的小学生字体，锐利的笔锋勾勒出短短几句：

    总之一个宗旨，不能送便宜货。

    但是会不会让粉丝觉得他们太俗气了……

    陶翊的信也不长，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感谢了粉丝感谢了秦琴感谢了剧组，但占据他篇幅最多的还是于恪。

    【恋爱十二年◆男生礼物合集】

    “你一张还不够啊？太卷了吧！”

    “我要去你的陶艺工坊。”

    光是有些颜文字还不够，陶翊末了在结尾画了一只猫一只狗，中间夹了个爱心。

    不想要这段关系变得太假，太不真实。

    “我们会陪着你们，一起走下去(◇˙︶˙◇)”

    【黛姐，晚上的信一定要发吗】

    最终他还是写了很好的人。

    礼物是什么

    没一会儿陶翊就坐不住了，目光频频瞥向镜头外面，于恪有些好笑，知道他等的是什么，把旁边被冷落许久的纸袋拿了过来。

    “陶翊是很好的人，他在我眼里很特别，我能学到的也不仅仅是表演。”

    “没有，我重写。”

    “你写的什么给我看看呗。”

    【一定要】

    “等会儿你就知道啦。”

    “莫淋和年岁的故事结束了，但是于恪和陶翊的故事才只书写了一个开头。”

    两个人凑得很近，是舒适的姿势，于恪的手自然地搭在陶翊的肩膀上。

    而此时就算是陶翊也无心顾及粉圈的反馈，他的心思已经飘在别的事情上了。

    他偷偷打开了背包好几次，惹得于恪频频侧目。

    陶翊探过头来想看于恪的信纸，却被于恪用手给挡住了。

    又下雪了。

    两人也有一些官方的话，无非也就是车轱辘翻来覆去那么几句，但是粉丝还是沸腾了，说什么的都有。

    他希望陶翊能够一直留着它，就像那个破烂的保温杯，像那个塑料的鱼缸。

    黄未然声音里的怒意根本掩盖不住，但是于恪似乎根本不在意，他懒洋洋地转着车钥匙下到地库。

    【啊啊啊啊小陶颜文字好可爱~宝宝怎么这么会画】

    “大哥，我的车开出去还没有半个小时，你又怎么了？”

    他在几个奢侈品的官网来回切换了好几遍，又在小红书上看了无数送礼贴子。

    其实于恪不在意粉丝的看法，但是他觉得陶翊在意。

    毕竟他所触摸到的，搂在怀里的，甚至唇角擦过的，都是真切且滚烫的。

    于恪和陶翊同时登上微博，发布了手写的信。

    这封信变得很规矩，安全平衡的感谢，挑不出错的称谓，只是在提笔要写很好的搭档的时候，于恪犹豫了。

    于恪和陶翊对视一眼，一如既往是陶翊先开口，于恪把他的碎碎念进行总结。

    看完消息他龙飞凤舞的字一顿，把那张已经差不多写满的信纸叠起来，又重新抽了一张。

    “礼物，我先送吧。”

    “谢谢他们能在你们心里存在过。”

    晚上九点，直播开始。

    【谁家小子这么好命情侣礼物】

    “也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你包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于恪抬头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零零散散的逐渐变大，他总觉得这样晶莹的碎片应该融化在谁炽热的体温下，变成一汪春水，落下来，落在谁的心上。

    最后他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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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翊立刻捂住背包，一脸坏笑凑过去在于恪耳边悄声道：

    晚上八点半，《柠檬味汽水》播完了最后一集。

    “晚上发了你不就知道了。”

    于恪先是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陶翊看着上面金光闪闪的cartier摒住了呼吸。

    【画几个儿童简笔画也没指向性的感谢就把你们打发了真好哄啊】

    他自诩没什么文化，用的也都是白话和套话，画的简笔画也幼稚得很，但是这些糖兑水也够人吃好一阵子了。

    其实他第一个想到的是金子，这绝对是陶翊最没有办法拒绝的东西，也是陶翊会一直珍视的东西。

    【支持有文化的人写有文化的信！】

    “于老师是超级认真的人，他说得不多，但做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