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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车了吧。”凯厄斯嘲笑他，“让你招惹这么多人，活该。”

    这场梦里，文清推开门无数次，她见过惊喜的文清，抱着她痛哭的文清，一身血迹的文清，喃喃着她不会死的文清。

    看向空地上的飞行器，她问：“这么急？”

    昨晚，那个梦终于清晰。

    文引朝着夜空伸出手，转眼间，飞行器只有星子大小，闪烁着微光。

    “快点做完，才不耽误回家过年嘛。”秦知流冲她笑，“都答应岱青了。”

    反正他不用躺医疗舱了，还是送到岱青那放心。

    秦知流在大寒星买了星舰票。

    她没说的是，没睡好的那两天，她做了同一个梦。

    要和娄漫真合作，把沈耀放在95600星多少是个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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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引喃喃：“你会快乐吗？”

    秦知流：“……麻烦您啦。”

    “你不在主星过年？”凯厄斯诧异道，“温尚知道吗？”

    “知道啦。”秦知流和她挥手告别，进入驾驶舱。

    “别用完就扔啊。”凯厄斯说，“你回来得挺及时，联赛规则有变化了。”

    梦中的相见一次又一次，她只能看着文清越来越沉默，甚至不再和她交流。

    秦知流这么想着, 试探地给凯厄斯·怀尔德拨去通讯。

    秦知流算算时间, 梅序应该还没醒，主星的太子是真·太子沈承。

    “小年轻少熬点夜。”凯厄斯声音低哑, 带着浓浓睡意, “干嘛？”

    这段话有点长，沈耀似懂非懂，他反应了半天：“喝药。”

    “我知道啦, 不过我就暂时回来一趟。”秦知流说, “快过年了, 我还得回家呢。”

    沈耀才不管那么多，能跟秦知流多待一会他就乐意：“好。”

    “回家之后好多了。”文引轻笑，“放心吧，我们等你回来过年。”

    飞行器启动升空。

    “嘿嘿。”秦知流自知理亏, 语气放得又轻又柔，“我明天回主星, 这不想找您问问情况嘛。”

    “你好好反思反思。”凯厄斯很不满，“小六最近脾气多好，哪生过这么大的气。”

    她好不容易开窍的姪儿！给孩子气坏了又犯狗脾气怎么办？她由奢入俭难啊！

    文引匆匆赶来。

    “说了啊。”凯厄斯精神不少，“让我不许再宣传你们那部电影, 还来回看温尚那天的全境直播，全程咬牙切齿。”

    她再次看见文清推门回来。

    新老师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搞事。

    文引眸光柔软，她接过那一箱药：“去吧，黑场这边有我在。”

    沈耀看向一排排的药：“我喝药，病好了，就能去找你。”

    “你也不要太累了，我看你脉……蛮不好的脸色，是不是没睡好？”秦知流紧急住嘴。

    她的孩子啊……

    凯厄斯毫不留情戳穿：“问情况你早找温尚了, 想问小六是吧。”

    好险好险，他现在看文引就容易想到自己的家主妈，差点就说漏嘴了。

    “我明天走，诶，要不今晚吧。”秦知流一拍脑门，“我开飞行器，先送你去大寒星。”

    秦知流：“…他也没联系您啊。”

    临近过年, 直达票都被抢光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再去六副星换乘一趟。

    凯厄斯叹道：“我就劝了两句, 他直接走人，至今没搭理我。”

    过了一阵, 通讯才被姗姗接起。

    秦知流：“……所以我提前回来了。”

    秦知流诡异地心虚，又得意——他伴侣就是好得不得了！

    秦知流：“啊？我没有, 他没跟您说什么吗？”

    文引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去奔赴下一个战场。

    “……”秦知流，“也行吧。”

    他面上看不出端倪，可文引觉得，他每一步都疲惫不堪，比她更像一名终末期患者。

    做好决定，秦知流也通知了文引，顺便把她的药带过去。

    直到这次，梦里的最后一次。

    文清熟练地推门，做事，像设定好一样，几乎是事情发生的前一秒，他已经赶到现场，等待它发生，然后制止。

    “你说说你, 一失踪就好几天……我还要问你呢。”凯厄斯说，“你怎么欺负他了？我好好的小六，现在成天六亲不认地生气。”

    秦知流：“您还是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