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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柔软, 滚烫, 还在微微发抖。

    他笑着说：“知道了，我错了。你松开，我拿出来。”

    颜祯躲着他, 然后又觉得痒, 边笑边躲，想要哭的冲动消失了，顶替上来的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散出来的热意。

    “身上怎么这么香？”说完, 他往颜祯的颈间嗅了嗅。

    “那你能不能也听我说一说。你想要我怎么证明，我对你是真的爱情。我现在是瞎了，没办法做成很多事，我看得到后，一定对你好。我很快就好了，真的。”何是惟对着颜祯的耳朵一直说，“我会对你很好，我真的很喜欢你。”

    好变态！

    何是惟发誓，他不是故意放进去的，只是凑巧，颜祯把嘴张开了，他的手指就滑了进去，但是，意识到颜祯含着他的手指后，他是故意往里又压了压，找到颜祯的舌头。

    “我信。”

    有点疼，但颜祯没有用很大的力气。

    他盯着何是惟，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颜祯咬牙，心说，何是惟是真的冷静吗？那下面杵着他的是什么东西？

    他好烦，好高兴，但好烦，好难过。

    颜祯想起何是惟对他说过的话，给他吃过的东西，他听着何是惟在他耳边絮叨的爱语，感受着何是惟滚烫又富有生命力的身体，忽地，意识到压在他身上的何是惟在抱着他。

    “你信这个？”

    被他捂着下半张脸的何是惟动了动嘴巴，作势要亲他手心的模样，颜祯吓得立刻把手放下，“你不准再说什么车祸的话。”

    颜祯急了，开口说：“你别说了！”

    嘴唇被人用手指来回地摸索，颜祯好难受，想要开口说不要这样弄他，又担心一张嘴，何是惟的手指就伸进来了。

    “没、没有, 我不喷香水。”颜祯磕磕巴巴地说。

    “你疯了，你胡说什么？”颜祯急了。

    颜祯是很聪明的小香猪，当然知道何是惟对他起的这种反应代表什么，他羞得耳朵都要冒烟了。

    何是惟的鼻尖擦过他的皮肤, 颜祯僵住，又听见他说：“颜祯……你心跳好快。”

    “你说吧。”颜祯声音微微颤抖。

    颜祯闷闷地“嗯”了一声，额头都出了汗。

    他心说，不用等他看到，现在的何是惟对他就已经足够好了。

    见颜祯不说话, 何是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好歹不是刚才那样反抗了，他逗他一样在颜祯耳边说：“你喷香水了吗？”

    “好软的嘴唇。”何是惟笑，语气又像是在喟叹。

    何是惟已经在他能做到的范围内，对他足够好了。

    颜祯咬着唇, 竭力抑制自己想要开口同意的冲动。

    颜祯发现自己真是拿他毫无办法。

    下一秒，颜祯将他的手指咬住，用牙齿去咬。

    何是惟明知故问，“这里是嘴巴吗？”

    颜祯真急了，侧头，伸手去捂他的嘴。

    说这话，好像他一个很听话的宝宝。

    颜祯有点想哭，幸福得想要哭。

    “我不觉得不公平。我觉得这是上天给我的礼物，甚至，这场车祸对我来说，也不是劫难。”

    身下的人发出很轻的一声嘤咛。

    何是惟浑身紧绷，说了句：“好烫。”

    何是惟说：“那我不说了。我听你的。”

    何是惟像小猪一样往颜祯的肩颈处拱拱，颜祯经常被四哥这样拱，但感受是不同的。

    何是惟不说了，眼底升起一点得逞的笑意。

    颜祯的心一开始狂跳，后来软了，软成一滩泥了。

    何是惟在他的耳边笑，“它让我遇见了你，再来几次这样的车……”

    “我就是喜欢你，爱你，想要对你好。你也喜欢我，对我好。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

    何是惟拱久了, 问多了, 不耐烦了，开始动手动脚了, 他压着颜祯的身体，手指从他的脸侧开始摸索，摸到他的耳垂, 见颜祯没有反抗的意思，他继续往前摸，手指碰到颜祯的鼻子, 湿热的气息洒在他的指尖，再往下, 是颜祯的嘴巴。

    他刚张开嘴唇，何是惟的手指便往里探了点。

    “你答应我吧？我们谈恋爱吧？你跟我在一起吧？”何是惟不停地说。

    “我说了，这不公平。”

    “那我怎么闻到一种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