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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祯屏住呼吸，看着他的脸和唇离他越来越近，在他以为何是惟要吻上自己唇的时候，何是惟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那可以亲你一下吗？”何是惟又问了一遍。

    颜祯怀疑何是惟张嘴就能咬住他的耳朵。

    他居然以为何是惟要和他接吻，原来只是亲一下脸而已。

    “没有，怎么可能！我当时只以为你是什么变态，吓得我起床把门反锁了。”颜祯认真澄清：“我当时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非常奇怪。本来对我是百依百顺的，突然像是生出了反骨。”

    只是轻轻碰一下，何是惟就往后撤了。

    他没吻过别人，接吻是一种什么感觉？

    颜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察觉到不对劲后，他扭头问何是惟：“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亲了他的脸吗？

    “你生日的那天，我来给你过生日，我在睡觉的时候，你不是偷偷来我房间……”颜祯又没有继续说下去。

    颜祯就在他的眼下，他很想直接亲颜祯，甚至，只要他一嘟嘴巴，就能做到这件事，但他想得到颜祯的同意，想要确定眼下缱绻暧昧的氛围受众不止有他。

    但何是惟已经不信康复治疗师的话了。

    可是，即使是那样，即使颜祯误会自己偷偷亲了他，颜祯在第二日只是稍微对他闹了点别扭，还是对他很好。

    颜祯先是震惊，而后觉得羞耻，恨不得钻进地底。

    何是惟这样讲，说得他好像是一个多坏的人，多坏的一头小猪。

    “没亲？！”颜祯不肯相信。

    颜祯盯着他的眼看，只见何是惟那双眼里透露出些茫然。

    何是惟顿了一下，问：“你醒着？”

    颜祯装作失忆，“我说了？”

    “没有的话，怎么会觉得我是亲你？不是用手指碰你。”说完，他用嘴唇碰了一下颜祯的耳朵，耳廓薄薄一片，又冰冰凉凉的，亲起来很舒服。

    颜祯一愣，被这么谴责之后有些慌乱。

    何是惟笑出声来，慢悠悠说：“你要这样的话，以后我都要留痕了。我要录音。你不仅爱撒谎，还爱装傻。”

    他心脏狂跳，垂下眼，低声说：“随便你。”是含着壮士断腕的决绝之意。

    他说：“我没亲你，我只是用手碰了一下你的脸。”

    何是惟回忆起生日的隔天颜祯十分别扭的行为，原来是以为他偷偷吃了他的豆腐。

    他想，第二天就接吻是不是真的太快了？

    会不会太快了？

    “你没亲我？”颜祯惊讶。

    “终于亲到了。”何是惟压抑着激动，很小声地说。

    颜祯还沉浸在自己误会了何是惟的尴尬中，话都说不清楚，“我奇怪吗？”

    颜祯没经历过这些，他的世界中唯一的爱情参考就是他的父母，他出生的时候，二人已经结婚好几年了，颜祯自然是不知道他们恋爱时是什么情况。

    “因为你那时候对我就是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颜祯浑身都僵了，嘴巴却还在硬。

    他想起他在颜祯身边不做声只是坐着的那几十分钟，回忆起颜祯突然停下又续上的呼噜声。

    “可以吗？”何是惟又问，声音已经离他的耳朵很近了。

    “你不是亲了我的脸吗？我就醒了，但我怕尴尬，所以就没说，继续装睡了。”

    当然，颜祯在人类世界上学这么多年，也有些恋爱的人类朋友和同学，但因为颜祯一直都是走读，只有在上学的时候会和他们在一起，私底下的聚会不算多，颜祯没问过恋爱的事，那些情侣在他面前也没分享过，所以颜祯在此方面几乎就是个小白。

    这么想着，何是惟可谓是心情舒畅。

    “对，我只是用手指碰了一下你的脸而已。”

    何是惟猜测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说：“所以你以为我亲你了？怪不得你当时反应那么奇怪。”

    但知道的确是自己装傻，他立刻软下来，说：“好，好，我说了。是第二天。”

    他抱紧了颜祯，又在他耳廓上亲了亲，他高兴地问：“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嗯？！！只是脸？！

    何是惟以一种很慢的速度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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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何是惟轻笑一声，空出一只手抬起来，摸到颜祯的下巴，双指捏住，然后将他的脸扭过来。

    而听到这话的颜祯心脏狂跳，才第二天，何是惟就想要亲他了？